對於周雲山的建議,林笑沒有考慮多久,便欣然接受了。畢竟,無論是從短期抑或長期來看,這對他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周雲山所要求的“庇護”,林笑也是滿口答應了下來。這種不花錢的空頭支票,他想開多少都沒問題,反正還沒到那種緊要關頭,自然是先將好處拿了再說。
當然,這並不是說林笑就打算做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事實上,對決絕嶺和龍隱堂,他的心裏早已有了應對良方。
隨後幾天,在周雲山等人的幫助下,眾人果然很快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將那層一直籠罩在紅色沙丘上的神秘麵紗給掀開了一角。
“大家快看,這就是為何你們平日裏無法察覺到紫煌樹的原因所在了。”將最後一麵陣旗插好,高洪真施展陣法玄通,竟在一片空曠之地打開了一個“透明缺口”,讓林笑他們得窺隱藏於沙丘背後的玄妙。
原來,這片沙丘的腹地,被人施展手段,布置了一個極為厲害的“化蹤掩形陣”。此陣位列上古十大陣法之一,能將目標物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難分彼此。
若非龍隱堂的辛武等人,利用某種相克陣法,先行破壞了月餘,高洪真要想破出這樣一個“觀察孔”,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嗯,此陣的確厲害,竟然能將紫煌樹的念氣波動也掩蓋地分毫不漏,真是教人歎為觀止啊!”林笑有感而發道。需知,他身負水怪大叔的觀氣異能,一些簡單的障眼法根本就逃不出他的觀察。
“誰說不是呢,如果沒有我們萬陣門的‘念波法盤’相助,我也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地方。”高洪真深以為然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既然已經知道了裏麵有紫煌樹的存在,我們是不是就該著手破陣事宜了?”東方葉迫不及待道。
“這是必須要做的。”點了點頭,王子歌接著說道:“不過,當務之急,卻是要先行防備龍隱堂的反撲,把此地給牢牢守住才對。”
“王大哥說的沒錯,盧明等人铩羽而歸,想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若不做好防備,定會被他們的反撲打得措手不及。”林笑也是出言附和道。而且,對方既已知他在這裏,應該也不會放過這個自己落單的機會。
說到底,對於決絕嶺這位老對手,林笑已經沒有了什麼新鮮感,而龍隱堂這樣的新鮮血液,才是引起他興趣的關鍵所在。
此外,林笑還希望通過這一戰,向世人表達出自己的強硬態度:隻要你跟和決絕嶺搭上關係,就休怪我林某人出手無情了!
“諸位,恕我直言,如果僅是憑借我們這點兒人手,恐怕還遠遠不是龍隱堂的對手啊……”雖然不想給他們潑冷水,出於自身安全考慮,周雲山覺得也很必要將實情相告。
“周掌門你怕什麼,龍隱堂為了配合決絕嶺討伐青山城,不是將主力都盡數派往前線了嗎?”聞言一愣,旋即,東方葉便不以為然道。
“是啊,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僅僅派駐辛武這樣的人物留守此處,遲遲不展開行動了。”高洪真同樣是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
“兩位有所不知,他們的高手雖是傾巢出動,但門中卻長年留有一支精銳部隊,名曰‘雲圖軍’!”周雲山倒是見多識廣,連龍隱堂的此等秘辛都了如指掌。
“雲圖軍?那是什麼玩意兒?很厲害嗎?”見東方葉、高洪真等人聽完這話後,俱是臉色一沉,頗為震動,林笑不由好奇地問道。
與玄冥宮、萬陣門這種宗派不同,林笑和他的西北連環十二城,可是偏居一隅,對身處西北另一角的龍隱堂知之甚少。所以,聽到雲圖軍這三個字,他的表情依舊輕鬆自若,沒有半分緊張。
“林兄弟可能還不知道,這雲圖軍實乃龍隱堂的王牌部隊,數千人能夠布下大名鼎鼎的‘雲圖絕陣’,威力之強,當真是非同小可啊!”為林笑解惑的,是神情凝重的王子歌。
“這雲圖絕陣,號稱繼承了同為上古十大陣法之‘雲圖萬絕陣’的精髓,雖不似後者這般驚天動地,卻也有著極為厲害的玄通。”高洪真繼續補充道:“想當年,我們萬陣門與龍隱堂發生摩擦的時候,也著實在此陣之下吃過不小的虧。”
“嘿嘿,我們玄冥宮也差不多啦。”撓了撓頭,東方葉接過話茬,也略顯尷尬道:“隻不過,雲圖軍雖厲害,卻很少離開龍隱堂的總部,這回會不會出來,可難說得很呢!”
“唔……我們不能心存僥幸,這等大事總得先做好最壞的打算。”摸了摸下巴,林笑突然轉向高洪真道:“老高啊,事到如今,你總該有所決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