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一聽,立刻驚疑不定的扭頭看看四周,這才發現整個房間裏,除了最上方的一個小窗口之外,其他的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而大門,他出去的時候鎖了一把又一把的鎖頭,根本就不可能進得來。整個房子裏可以說就像一個密室,就是一隻老鼠也很難進得來。
“別告訴我你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妹妹!”李易漫不經心的說著笑,心裏卻暗暗吃驚。
端木伊“噗嗤”一聲,笑得花枝亂顫:“拜托!不要跟我說這種冷笑話好不好。”好不容易等她笑完,才不情不願的指著牆壁上的一個小窗口,說道:“喏!我就是從那裏進來的。”
李易眼睛瞪得雞蛋大:“不能吧!”
端木伊看李易一副你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的欠扁表情,不禁來氣。“你看好了,我這就讓你瞧瞧!”
隻見她退後兩步,彎下腰屈身蹲下,盤腿坐在地上,漸漸地,不到三分鍾的時間,李易親眼看著她的身體慢慢變小,越來越小,直到變成一個三四歲小孩大的模樣。
“縮骨功!”李易驚訝的叫起來:“你會縮骨功?”
“何止會縮骨功!”看他大驚小怪的尖叫,端木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而以超快的速度衝向牆麵,手腳好像八爪魚一般,蹭的一下就爬上了牆壁,整個過程,速度之快,身體之敏捷,簡直令李易打開眼界,連連稱奇。
“沒想到你竟然還會東洋忍術!”他把頭轉向端木憐:“難道你也會?”
端木憐乖巧的點點頭。很幸運的看到了李易自愧不如的挫敗狀。
端木伊秀了一會兒,就又回複原狀,得意洋洋的朝李易說道:“怎樣?現在可以讓我們留下吧。我們絕對不會給你找麻煩,有什麼情況我就帶著我妹妹逃命,行了吧?”
她閃著汪汪的大眼睛瞅著他,可惜她的表情實在是很逗比,根本不像是在懇求,而像是在扮鬼臉。李易暗自想到:掄起賣萌裝可憐,你妹顯然比你更勝一籌。
拗不過她的死纏爛打外加美人計,李易最終是同意她們留下來住一陣子。
當天晚上,在李易這位大廚的烹飪下,三個人總算吃到了久違的一頓像樣的晚飯。尤其是端木憐,可能是在床上病了多日,每天就隻喝一些米湯,不知道多久沒開過葷了。這不,李易剛把飯菜端到床邊,她就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端木伊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端木憐的碗裏,邊吃邊喝:“想不到你一個大男人還會做飯,嗯,這個西蘭花好好吃,那個香菇燉肉也很美味!”
看她一口接一口吃個不停,還要邊吃邊說話,李易的嘴角不禁露出笑容:“老子會的很多,你隻是還沒有見識過而已!”
“哦~”端木伊故意拉長了聲音:“還真看不出來。“
酒至半酣,李易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們倆姐妹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麼你們明明身懷絕技,而你妹妹卻還——”想起那天端木憐渾身是血倒在廁所裏,李易還覺得心有餘悸。如果那天他沒有走錯了廁所,也許現在麵前這個吃得香噴噴的女孩子,現在已經去見閻王爺了吧。
端木憐的眼裏閃爍著,剛想說什麼才發現自己根本說不了話,隻能求救的望了望端木伊。端木伊正吃得高興,本來沒打算回答,被端木憐看得無奈,隻能放下筷子,正色道:“我和憐兒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不過我們從小感情就很好。我們八歲那年,父母都去世了。家裏就剩我們倆姐妹,親戚也不肯接濟我們。在一次意外中我和妹妹被人販子拐賣到日本的九州島,在那裏我們作為苦工每天必須不斷的幹活,不斷的學習忍術和各種各樣的技巧謀生。前陣子,我們偷偷的從那些壞人的掌控下偷跑出來,好不容易回到了祖國,誰知道又中了人販子的奸計,被騙到了這裏來??????”
李易靜靜的聽著,時不時插幾句話:“在日本那邊,是誰教你們忍術和縮骨功的?”
端木伊想了一下,才說“是我們的主人。我是說,就是我們的買主,他每天都教我們一些技能,每過一段時間就讓我們去替他辦一件事。”她心疼的看了端木憐一眼,緩緩說道:“憐兒就是在一次任務中,誤食了摻有毒藥的食物,才不會說話的??????”
端木憐也放下碗筷,可能觸動了她心裏的傷痛。李易自知問到她的難過的地方,便停止發問,繼續吃飯喝酒。
李易的屋子雖然大,可是全部空蕩蕩的,清理完滿屋子的垃圾之後,剩下的不過是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幾條椅子,可謂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到了晚上,李易開始為分配床位而發愁。照理說吧,床位理所當然應該讓給兩個大美女睡,這才能顯出他作為大男人的風範嘛。可是又沒有地鋪和多餘的被子,現在已是臨近立冬,他的體質偏寒,如果睡在地上的話,恐怕會傷了內力,尤其是他剛剛從鬼門關裏逃出來,身體的各方麵還沒有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