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糾結猶豫的當兒,端木伊從廁所裏走出來。她剛洗完澡,水珠沿著長發低落下來,十分性感迷人。她並沒有帶多餘的衣服,所以她現在穿的是李易借給她的白色襯衫。男人的衣服穿在女人身上,肯定會顯得寬大。李易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窈窕的身軀若隱若現,身材優雅的線條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衣服太長了,她下麵沒有穿褲子,露出光滑如玉的大腿。
李易看得口幹舌燥,出去胡亂灌了幾口冷水。回來的時候,端木憐和端木伊已經一人一頭的霸占了原本就屬於他的床。他哀歎幾聲,找了幾件舊衣服披在地上,就躺在地上睡著了。
也許是白天的時候浪費了很多的精力,剛一躺下他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
半夜裏,隻覺得有一雙柔嫩的手不斷變得撫摸著他,他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在做夢,嘀咕幾聲後繼續睡著了。隻是,夢還在延續,那雙手越來越不安分,已經不僅僅是在撫摸著他的臉了,一點一點的脫掉他的上衣,然後,挑逗的在他堅硬的胸膛裏畫圈圈,一圈又一圈,轉的李易不禁想哼哼,太舒服了。
接著,他感到,有兩片滑滑的,黏黏的東西,吻住了他幹澀的嘴唇,一點一點的進入他的嘴裏,在他的嘴裏挑逗著他的舌頭,吻了好一會兒,才退了出去。輕輕拍拍李易的臉,看他睡得熟,隻是嘴角露出的笑容,恐怕以為正在做著一場美好的春夢吧?
人影悄悄的把他的衣服紐扣一顆顆的扣好,也不管他被挑逗的怎麼樣了,在他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而在人影離開過後,李易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一條細縫,臉色陰晴不定,悄悄的把含在舌頭下麵沒有吞下去的螞蟻大小的藥丸子吐出來,手指一用力,瞬間碾成粉末,從衣服裏拿出一張白紙把粉末包好放進衣袋裏,繼續睡他的覺做他的美夢。
一夜無話。
第二天淩晨,李易起了個大早,看看床上的兩個大美女睡得正熟,輕手輕腳的怕吵醒了她們。在廚房裏做好了早餐。就出了門。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去“沉醉”了,這幾天為了照顧端木憐他可是破了老規矩了。駕輕就熟的來到酒吧的地下室。剛一進門,煙酒味迎麵撲來,他皺皺鼻子,不情不願的走進去。
“沉醉”雖是一個供人們花天酒地的風月場所。不過對於一些人來說 ,它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作用——情報供應站。每天來這裏的人車水馬龍,在這種魚龍混雜之地,無疑是收集情報資料的最佳地點。因此,有不少人就暗地裏為了生存,不得不做起收集情報這一行來。
一個滿頭紅發的男人靠在沙發上,一手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一手拿著啤酒喝得醉醺醺的。看到李易走進包廂的時候,連忙推開女人爬起來,戰戰兢兢的說:“李,李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李易看他緊張的不知所措,笑了笑坐下來。紅發男子識趣的揮退了那個已經脫了半身衣服的女人,也跟著坐下來。
“這鎮上最近有什麼動靜嗎?”李易點了一根煙,夾在手裏漫不經心的問他。
紅發男搖搖頭:“沒多大動靜,就是最近鼎堂街那邊的好幾宗買賣聽說中途都出現了情況,最後交易都吹了。”
李易吐出一一圈迷蒙的煙氣,淡淡的說:“秦力啊,不是我說你,你這消息真的是越來越不靈通了。”
秦力聽完,驚恐萬狀的說:“李,李哥,這真不怪我。還有,聽說前幾天晚上大半夜,有人看見一大輛貨車悄悄的進入了鎮裏??????”
“貨車這裏天天都有,有什麼稀奇的嗎?”
秦力聽出了他話裏的不悅,連忙解釋:“李哥,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貨車。”他靠近李易的耳朵悄聲說:“我聽說,這車上裝的可是稀罕物。除了軍火之外,還有——黃金!“
李易丟掉煙蒂站起來,說:“這個還算靈通,別說出去。”
然後往桌子上丟下一遝錢,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