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昊的臉上閃過一陣難以言明的訝異和嫉妒。臉色黑沉沉的,一口怨氣繼續憋在心裏。李易是個禍害,絕對不能留下。他在心裏冷笑,就算安曼想留你一命那又麼樣?異教的事情還是五位長老在做主的,隻要他回去說服身為土長老的爺爺,再添油加醋的說幾句,不怕他李易不死!
端木憐緊緊抱著李易,警惕的看著安曼,嘴上仍然不肯認輸:“你這個壞女人,把李易哥哥傷成這個樣子,我不許你們帶他走。憐兒的命是李易哥哥救的,你們想傷害李易哥哥,先把憐兒打倒再說。”
“你——”安曼臉色微窘。在異國乃至在東方大陸上,每個人莫不是對她極盡恭維,哪個敢膽大包天的辱罵她?最近她算是長了見識了,先是來了個李易,現在又來了一個端木憐。
安曼還未動怒,異教眾人已經被端木憐的幾句話給激得肝火大動,紛紛眼色不善的盯著她。安曼使者作為異教的守護女神,豈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庸俗女人所能褻瀆的。若不是因為對方是個柔弱的女子,他們現在早就動手把那個褻瀆安曼的不知好歹的魂淡解決了。
安曼靠近她,蹲下去望著李易,用隻有彼此才聽得到的聲音,在端木憐的耳邊輕輕的說:“如果你真的感激他這位救命恩人,那你就應該讓我們帶走他。除非——你想看他死!”
端木憐的肩膀輕輕顫抖了一下,低著頭,眼光閃爍不定。她低著頭,隻有安曼才能看得到她的表情,其他人看她沮喪的垂著頭,不禁都心生一股愛憐。唯有安曼看得清清楚楚,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微微翹起的嘴角已經看出了她到底在盤算什麼主意了。
“好吧。她終於抬起頭來,臉上又恢複了以往天真單純的笑意,讓安曼一瞬間以為自己眼花了。
“你們可以帶李易哥哥走,但是不能傷害他。還有,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憐兒不會離開李易哥哥的。”
周圍群眾都是一陣訕笑。不能傷害李易?開什麼國際玩笑,李易這家夥犯了多大罪過,就算是教主大人親臨,也不敢說饒了這小子的罪過,否則眾怒難平。這丫頭片子竟然敢向安曼使者提出這番條件來。
他們已經打定主意了,如果這女子再不放開的話,就強搶李易回到異教。反正這女子再厲害也不過就是個凡人,還能耐得了他們這些異能力者麼?
安曼果然陷入沉思,臉上有些糾結和為難。想了一會兒,終於展開月牙般的黛眉,對端木憐笑道:“我答應你,不傷李易的性命,也把你帶上。”
什麼!眾人好像喝水被噎住了,驚訝的看著安曼。
“好。”見她終於點頭,端木憐也算幹脆,撐起柔弱的手臂把李易扶起來。安曼左手微微用力,一道紅光就把李易包裹起來,接著便飛向了附近的一輛車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