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大廳之下,鮮紅華麗的地毯上,剛剛還在表演的三個人忽然停了下來。為首的人摘掉了頭上的包巾,露出一張略帶深沉的臉來。後麵的火凜森和端木憐也依次摘除身上多餘的裝飾,有些不解的看著李易。不是才讓他們沉住氣不要打草驚蛇嗎?怎麼自己先出去了。
賀封一見到李易那張熟悉的臉,立即臉色大變,全身立刻戒備起來。原本還算溫和的目光立馬變得陰狠毒辣,訕訕的盯著下方三個人,冷冷的道:“看來我們現在真的是退無可退了,異教的走狗已經到了你這虎樓的大廳來了。”
他最後一句話自然是對“虎魔兵”的總團長虎印天說的。
虎印天神色複雜,事情發展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尤其是賀封的表現,能夠讓他這種人露出如此戒備的神情,想必此人極度不簡單。即便在他麵前,賀封也從未表現出本分畏懼。周圍的人比他還緊張,全部“嗖”的一聲站起來,全束武裝的看著笑容可掬的李易。
“嗬嗬,你們這麼多人,我就是一手無寸鐵的小毛孩,至於讓你們那麼緊張麼?”
“李易,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在大廳裏坐了一會兒,竟然沒有發現他們三個人,賀封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觀察力,在李易的麵前竟然屢屢吃虧。
李易擺擺手,笑著說道:“嘖嘖,老實說我可是一點也不想跟你見麵呐。無奈你這庸醫屢教不改,上次抓了我們被我們逃脫了不說,這回 又故技重施。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人口該買販子。而且,你也不動動腦子想想,既然我們第一次能夠逃脫出來,那麼第二次肯定也是有辦法的,真笨,腦子進水了吧!”
賀封就說了一句,結果招來了李易一連串的連損帶罵,周圍不時傳出笑聲,若不是看到虎印天沉著臉,他的那些屬下真的很想爆笑出來。
賀封的臉越來越黑,抓起旁邊安曼的手臂,嘴角輕佻的道:“那你就給我好好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把人救走。”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大廳四周忽然湧出來一批又一批的黑甲護衛,將廳下的三個人圍住。
“誰敢私闖虎樓,老子就讓他有來無回!”一直沉默的虎印天忽然大喝一聲,聲音震得房屋竟然有些微微顫抖。就連李易等人都覺得耳朵隆隆作響很不舒服。
賀封跟他們對視幾眼,明顯已經跟“虎魔兵”的人站在同一線上。而虎樓眾人也視異教為敵。剛剛他們說的話已經被這幾個異教中的人聽到了,如果現在放他們出去,恐怕將來死的就是他們了。
絕不放過一個活口,就是他們現在唯一的想法。比起對異教的畏懼,權勢的欲望更勝一籌。
李易上前一步,那些尖刀就離他近了幾步。他攤開手掌,嗬嗬笑道:“我剛才聽你說,你那什麼狗屁聖藥現在隻做了一瓶。我很想知道,如果你沒有了這第一瓶的標本,接下來你拿什麼繼續煉藥?”
他話還沒說完,賀封緊張的朝桌子看去,卻發現原本放在桌麵上的綠色瓶子,此時已經杳然無蹤。
“你把聖藥拿到哪裏去了?”他猛地拽起安曼的手臂,歇斯底裏的吼道:“是不是你拿的,趕緊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解決了你。”說完就伸手去撕扯安曼的衣服。
“啪”的一聲,賀封的臉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掌印,猩紅的血印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