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驟然出手,李易也是臉色微微一變,側身躲過他的猛探而來的利爪,他很清楚眼前人實力強大,如果他不小心翼翼應付的話,恐怕他這次的確會喪命在此。
“愚蠢的家夥!敢跟本護法作對,看來你真的是嫌小命活太長了!”左護法徹底被他激怒了。
李易挑起一抹嘲笑:“還不知道鹿死誰手,先別急著下結論,說不定嫌小命活太長的蠢貨是你!“既然已經得罪他了,李易無論說什麼都會招來殺身之禍,那他幹脆再多說幾句氣死他。
別人說這話,是找死,而他,卻是為了活命!
“死去吧!”帶著血色的陰鶩雙眸掃過李易,左護法雙掌快速的結出印結,全力施展異能力,以其為中心展開的異能力,立即波及向李易。頓時,詭異的風聲忽然肆無忌憚的響起來,風聲之中隱含的能量波動卻是微微有種穿破靈魂的恐怖感。
李易一怔,隨後屈指一彈,“咻”的一聲,右掌的火焰頓時騰湧起來,身形往前衝去,兩人的速度都是極快,四周除了赤衛軍上層的強者之外,剩下的士兵幾乎看不到他們交戰的動作。隻能隱隱看到他們手中的異能光芒和火焰在不斷的快速晃動。
赤青許沒有阻止他們的戰鬥,即便她想要阻止,此刻也是沒有辦法。她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者李易的動作,柔情似水的金色眸子裏,隱隱有著一抹淡淡的關懷和情愫。看李易現在的動作,剛剛他雖然說自己已經沒有力氣,然而現在的戰鬥卻還是那麼強猛有力,真不知道他究竟是隱藏了多少的實力?
“噗嗤!”血肉爆裂,半邊手臂硬生生的被李易的擎天劍切斷。死戰的兩人忽然停了下來,左護法那充斥著驚恐和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的瞪著李易。最後那身體仿佛被隕石狠狠砸中,像彈簧一般甩飛了出去。
李易這一劍,力量太強了!為了砍掉左護法的左臂,他也是硬撐著挨了他一掌,若不是身上有著焱炎鎧甲的保護,他此時恐怕比他還要傷得更重。
斷了左臂,實力明顯比之前弱了不少,左護法輕哼一聲,身形還未移動,李易已經衝到他的身前,閃電般的速度,便是將左護法給踢了出去。
左護法喘著粗氣,心中的駭異難以平複,怎麼可能?他明明還未使出異能,李易卻是在一瞬間將他的凝聚起來的異能力卸去,然後再一擊將他擊退!這種恐怖的力量,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他更不知道的是,李易的真實年齡,還要比他現在這副皮囊年輕了幾歲。
他現在總算發現,他究竟惹上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李易冷笑看著他,額間的火紅色印記已經逐漸轉變成金紅色的印記,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他不給左護法施展異能的任何時間和機會,舉起擎天劍就要從他頭上落下。
赤鍛連忙喝道:“赤布,不可殺他!”
可惜,李易如果真的是赤布的話,他就不會殺他,然而他不是。所以赤鍛的話對他一點兒影響都沒有。對付暗界的人,他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心神波動間,擎天劍攜帶著恐怖的藍色火焰,已經狠狠的劈斬下去。
萬籟寂靜,風中帶著濃烈的血腥味。李易望著已經被斬成一團血肉的左護法,眉頭微皺,真想不到暗界那些喪心病狂的家夥,也是有血有肉的。隻可惜,終究是一群狼心狗肺!
一縷火焰燃燒著擎天劍,不到片刻時間,擎天劍上麵的血跡和腥味都消失殆盡。李易轉過頭,便看到了赤鍛那張陰沉的臉,以及赤青許略微蒼白的俏臉。
“你不是赤布,你究竟是誰!”赤鍛冷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冷喝道。
他的冷喝聲落下,四大長老,八大統領臉色都是一變,立即形成一個圓圈,將他團團包圍住。赤青許有些欲言又止,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任由他們將他包圍住。
李易有些苦澀,隱藏得這麼辛苦,還是被他們發現了,更重要的是,剛才一個個還對自己敬佩有加,現在卻是劍拔弩張拔刀相對。這種落差,倒是令得他一時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攤了攤手,他麵對著赤鍛,笑著說:“我不是赤布,那我是什麼?”
赤鍛輕咳一聲,臉上浮現一絲凝重,隨即說道:“隻要你說出你的真實身份,看在你幫了赤煉軍一個忙的份上,老夫可以放你一命,讓你離開!”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釋放出那種十分恐怖的力量威壓。李易剛開始便是十分震懾他的力量,然而,現在他體內的瘋狂力量已經開啟,就算打不過赤鍛,憑他的速度,想要逃離這裏還是有一絲的可能。
往嘴裏丟了一枚丹藥,李易臉上那層偽裝的薄膜便是慢慢脫落,露出他那一張帶著堅毅和陽剛的年輕臉龐來。在看到那張十分年輕的臉龐時,饒是赤鍛也不由的大吃一驚,本來他以為憑著李易的實力,絕對是一名比赤布還要年長許多的強者,卻從未料到是一名更加年輕的 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