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還不見厲勝男回來,陳道靜衝霍天泰局長笑笑:“霍局,我去看看。”

“嗬嗬,一起吧!”霍天泰局長笑笑,也開門下了車。

陳道靜分開眾人進去的時候,兔子等人正在喪心病狂般地毆打著小夥子司機。

“住手!”陳道靜震驚之下,脫口厲聲喊道。她本以為是起交通事故,卻沒想到居然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行凶。

畢竟是幹刑警出身,喝聲中充滿了威嚴與震懾,正在打人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住了手轉過頭來。

等看清了是個漂亮女人,兔子跟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猥褻地大笑了起來。

陳道靜掃了一眼地上滿身是血的小夥子,胸中怒氣不由直往上撞,用手一指兔子,厲聲喝道:“你們幹什麼的!”

兔子愣了一下,這種口氣太硬了,不能不讓他心裏有些犯嘀咕,可是左右打量一下,好像這女的就是孤身一人,膽子便又有些大了起來,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小妞,你又是幹什麼的?”

陳道靜凜凜的目光直逼了過去:“你們是什麼人!”

兔子表情一僵,竟然笑不出來,這女人的目光也太淩厲了,讓人不敢逼視。

“說!為什麼打人!”陳道靜又喝道。

兔子心裏有點犯怵,可當著這麼多人又不想丟麵,便有些騎虎難下。

圍觀的人群看出了兔子的為難,對這種欺軟怕硬發出一陣低低的譏笑聲。

兔子有些惱羞成怒,可見這女人有恃無恐的樣子,仿佛有很硬的後台一般,不敢貿然行事,便回頭一揮手:“亮子,告訴她咱們是什麼人!”

那個叫亮子的年輕人點點頭走了過來,直說了一句“讓你多管閑事!”便衝上來對著陳道靜的胸口就是一拳。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為這個漂亮的女人擔著心,可就眼睛一眨的功夫,卻聽見了亮子的哀嚎,再一看,亮子已經跪在了地上,手臂被那女人牢牢而又顯得輕鬆地扭在了背後。兔子愣了一下,不但沒敢衝上去救亮子,反而後退了幾步轉頭望著光頭。

光頭心裏也吃了一驚,沒想到一個女人能有這麼好的身手,不過他自持身高力大,也倒並沒有怎麼把陳道靜放在眼裏。

“好身手!我光頭來領教領教!”光頭一邊將兩手的骨節壓得咯咯作響,一邊朝著陳道靜走了過去。

陳道靜打眼一看,就知道這個光頭是練過幾天把式的,眼睛向周邊一掃,卻沒發現厲勝男的身影,心裏不禁微微有些焦急:“這丫頭跑哪去了!”

這倒不是陳道靜膽怯,而是她一向很注重維護自己的女人形象,在內心裏認為女人當街打架畢竟不雅,所以這種打打殺殺的事一般都是由喜歡爭勇鬥狠的厲勝男來做。而且,新任的女公安局長還沒到任便在路上跟一些痞子動了粗,傳出去也有些不太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