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擦完了臉,苗苗又趕緊去找了拖把將地上和沙發的汙物清理幹淨。
等全部清理幹淨的時候,苗苗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淺淺地汗珠,她抹了一把,覺得不太合適,又去洗了洗臉。然後回來搬過屋裏唯一的那把椅子坐下,托著腮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張安詳熟睡的臉龐。看著看著,心裏突然有種心顫的衝動,很想在這張臉上留下自己的吻痕。
“真不知羞恥。”苗苗為自己的這個念頭感到害臊,白皙地臉上頓時紅霞亂飛,心也怦怦直跳起來。
苗苗正在心慌意亂著,卻傳了敲門聲,開門一看,是酒店的一個服務員:“苗經理,我們下班了,鎖門嗎?”服務員說著話偷瞄了一眼還在沙發上酣睡的蕭何吏。
苗苗有些為難,這個酒店的老板很看重她,單獨給她設了個小房間,如果晚了不想回家可以在店裏過夜,有時候忙得晚了累了,苗苗就讓服務員把自己反鎖在酒店裏,可今天?
苗苗又看了一眼蕭何吏,臉莫名地發起熱來,難道自己要跟蕭哥在這個小屋裏共度一晚嗎?蕭哥會願意嗎?如果知道讓香香姐知道了怎麼辦?
矛盾了很久,苗苗還是決定把蕭何吏叫醒問問他的意見,她輕輕地晃著蕭何吏:“蕭哥,醒醒,蕭哥,醒醒……”
蕭何吏艱難地睜開眼,一見是苗苗,立刻恍惚記起剛才自己吐的滿地都是,連忙掙紮著起身,卻發現地上非常幹淨,心裏不禁有一絲詫異,難道是做了個夢?
苗苗為難地說:“蕭哥,我們酒店馬上要關門了……”
蕭何吏臉上一熱,被人往外趕的滋味永遠都是不好受的,他連忙掀開被子穿上鞋站了起來,心裏有點奇怪,記得自己沒脫鞋啊,臉上卻掩飾地笑笑:“苗苗,那我走了,你看,淨給你添麻煩了。”
苗苗意識到蕭何吏誤會自己的意思了,有點著急,趕緊解釋道:“不是蕭哥,我這裏可以睡覺,我是怕你想走,你要不想不走在這裏睡就可以。這裏很方便的。”
矯枉必過正,苗苗為了解釋,反倒又顯得極力想留下蕭何吏了。
那個服務員站在門口抿著嘴笑,目光中有些意味深長。
苗苗也覺得自己有點言不達意,臉上就又飄起了一朵紅雲。
蕭何吏這時已經明白了苗苗並沒有趕他的意思,看著苗苗羞怯可愛的模樣,尤其是這白裏透紅的臉蛋,竟然有了想伸手捏一把的衝動。
“我不在這睡了,苗苗,你忙完了吧?晚上有事嗎?”
“我忙完了蕭哥,晚上沒事了。”
“好久沒聊聊了,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我也正好醒醒酒。”蕭何吏期待地望著苗苗。
苗苗低頭“嗯”了一聲就轉身拿包去了。
兩個人並肩走在東州夜晚的街上,兩個人在廢墟裏租房時天天早上去公園跑步吃早餐的那段經曆太過愉快,以至於想起來都覺得美好。
“這些年在日本過的好嗎?”蕭何吏很早以前就想問這個問題,因為苗苗受苦越多,他的愧疚就越深。
“還好吧。”苗苗笑著說:“我隻是覺得我特別失敗,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平安最重要。苗苗,你回來我就放心了,這幾年,我還真是擔心你呢。”蕭何吏長長吐出了口氣。
苗苗抬起頭,一臉的感動:“謝謝你,蕭哥,我也一直記掛著你。”說完,臉又紅了。
蕭何吏看著那張無暇的臉,又有了捏一捏的衝動,這次他沒有猶豫,慢慢地把手抬起來伸了過去,苗苗沒有躲,臉龐光潔滑膩而又冰涼。
苗苗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她很想趴在蕭何吏懷裏哭上一場。
蕭何吏也看出了苗苗的心意,往懷裏輕輕一攬,苗苗就溫柔地蜷伏了進來。
蕭何吏能感覺到懷裏的苗苗正在流淚,心裏不禁有一絲煩悶,為什麼每個女孩子在自己懷裏都愛哭呢,喬素影在自己懷裏兩次都哭了,陳方淩也哭過,還有那數不清哭過多少次的蔣小鳳,這到底是為什麼呢?自己的懷抱就那麼讓人悲傷麼!或許是自己帶給她們的煩惱和委屈太多了吧!
蕭何吏心裏升起了一股內疚,用力地攬住了苗苗。
苗苗的腰實在是太細了,蕭何吏用兩隻手交叉抓住另一支胳膊的肘部,這個環繞仍顯的很寬鬆。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纖細的腰肢下麵凸出的結實而柔軟的臀部,環繞的手臂仿佛是擱在了一處平台上,不用注意也滑不下去。
聞著秀發的清香,感受著堅實的柔軟,蕭何吏的身體開始了有了某些反應,心底也升起了淺淺的火焰,他的兩手慢慢滑了下去,貼在了那渾圓的柔軟上。
懷裏的苗苗像受了驚一樣驀地一震,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了起來,蕭何吏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就這樣靜靜地抱著。
過了許久,蕭何吏心底的火焰又開始燃燒起來,兩隻手也不再老實,輕輕地在上麵揉了起來。
懷裏的人兒隻是微微戰栗了幾下後便恢複了平靜,僵硬的身體也開始漸漸變得柔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