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放心吧,我已經進院了,馬上讓他們放人!”陳道靜停好車,笑著道:“他叫什麼?”

“嗬嗬,他叫陳華,跟你是一家子。”孫艾靜笑著完,卻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對了,剛才那件事不要跟別人啊,我倒沒什麼,別影響了段書記!”

陳道靜又愣住了,孫艾靜可是個眼比天高的人啊,怎麼居然為了段文勝書記改變了那麼多,她從來沒想過孫艾靜會為了一個男人而委屈自己,想到這些,心中不免微微有些好奇,笑著小聲問道:“段書記究竟哪裏好?讓你這麼鬼迷心竅魂不守舍的?”

“哪都好!長相也好,性格也好,本事又大,儒雅、善良,重情……”一起段文勝的有點,孫艾靜竟然有些刹不住車了。

“嗬嗬,別的我倒還理解,可這重情是怎麼回事啊?”陳道靜打趣地問道。

“這還用問?!!段書記的愛人失蹤了六七年了,但他一直潔身自好,從沒有過再娶的想法,身為市委書記,每天有多少女人要主動投懷送抱啊,可他從來都是有禮有節地婉拒。”孫艾靜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傷感:“直到現在,一說起他那失蹤的愛人,還是一臉的痛苦傷心。”

陳道靜半響沒話,難道孫艾靜也被“婉拒”了?

“真的,道靜,段書記絕對是個難得的好男人,我決定了,這輩子非他不嫁!”孫艾靜仿佛在給自己打著氣。

“哦,也是,艾靜,我支持你。”陳道靜說完,不知為何,腦海中竟然出現了蕭何吏的影子,在這方麵,他跟段文勝書記相比,可真是天上地下了!對不起孩子,也對不起愛他的女人!

“好了,我先掛了,等你好消息!”孫艾靜笑笑,掛了電話。

陳道靜收起電話,快步想西副樓刑警隊走去,心情卻與剛才又有了一絲不同,本以為是段書記支持孫艾靜的,但現在看,倒像是孫艾靜無條件地支持段文勝,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複雜了,檢察院辦案,市委書記支持,那是正常的,如果市委書記要辦案,檢察院服從,這樣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不正常的。

不過,段書記或許是個例外。她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來到二樓,丁大成已經與刑警隊的幾個人站在走廊上候著了,見陳道靜上來,連忙上前打招呼,丁大成正是彎腰將陳道靜請進了辦公室。

陳道靜皺著眉頭走了進去,心裏有些看不起丁大成的做派,雖然她算是一個能力很強的女人,但骨子裏卻比較傳統,覺得男人就要像山一樣,即便不能頂天立地,卻也要硬骨錚錚。

“陳局長,你喝茶。”看來早就將茶葉放好,丁大成親自提了暖瓶倒進茶杯,然後雙手捧著端了上來,這次話居然沒有結巴。

“丁隊長,坐下吧!”陳道靜的語氣有些發冷:“你是刑警隊長,不是飯店服務員!”

“哎,好。”丁大成沒敢坐在陳道靜的對麵,在下麵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這樣話時,他是仰望的,而陳道靜的視線則是俯視的。

陳道靜確實有點口渴了,可端起茶杯,卻又放下了,側頭問道:“抓的人呢?把他帶過來。”

“哎,好!”丁大成忙站起身,慌慌就要向外走。

“坐下!”陳道靜不悅喝了一句,緊皺著眉頭問道:“什麼事也是你個大隊長親自幹嗎??”

“哦,哦,好。”丁大成頭上又開始有些冒汗,慌亂地朝眾人看過去。

“丁隊,我,過去吧?”徐浩天有些猶豫地問道。

“哎,好,你,你過去。”丁大成了一句,連忙又坐在了沙發上,心裏有些七上八下,這次冒著被孟如海罵狗血噴頭的危險,放著牧羊鄉的案子不查,卻跑出去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本以為抓到這個嫌疑人會扳回一點印象,卻不料局長依然還是這種態度。

陳道靜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可總又忍不住,她經常叮囑自己一定不要帶著成見看人,但一看到丁大成畏畏縮縮的樣子心裏就忍不住冒火。

“怎麼回事?”陳道靜很自然地端起茶杯,剛要喝,卻想起了是丁大成雙手捧著端過來的,心情立刻受到了影響,盡管有些口渴,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又放下了,甚至還不宜覺察地擦了擦手。

“陳,陳,陳局,我,我嘴笨,一,一會,讓,浩天給,給你吧。”丁大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結巴得不成句了。

“嗯,也好。”陳道靜點點頭。

不一會,徐浩天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陳道靜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十歲上下年紀,相貌端正,雖然帶著手銬,但神色坦然,並沒有一般罪犯的懊喪、悔恨和驚恐等表情。

“嗬嗬,先把銬子摘了。”陳道靜坐在那裏望著男人,冷冷地問道:“貴姓?哪個單位的?”

丁大成等人都是一愣,怎麼還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