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霸氣外露(1 / 3)

那妖異猛獸不是別人,正是那眾人以為已死的寧越,隻是看那情狀,如成了魔般,眼神中盡是殺戮,竟直接衝向那玄武,那玄武雖久經沙場,也被這陣仗一驚。見寧越衝自己而來,四足猛一發力,硬是負著沉重身軀騰空而起,那四足發力的地方依然塌陷百尺。那玄武背殼立時生出那道道利刃,口中一絲絲黑氣噴射不止。寧越身形卻不曾變化半分,隻是一味衝將過去,口中也是一團紫氣劇烈聚集,雙方都是奮力一擊,哪有避讓的意思。一時間,那道道利刃與黑氣交錯漫天,寧越口中紫氣也是脫口而去,剛一接觸,就是轟鳴聲不絕於耳。漫天光彩映襯得四周山林五光十色起來。

何沅君見自己大難不死,救自己的竟是徒弟寧越,竟發現寧越沒死,心中頓時激動異常,可見寧越此番情狀,又暗道怕是不妙!這寧越怎麼會化為那五尾妖狐,莫非這寧越本就是狐妖?心中一時間五味成雜。看著徒弟與那玄武交手,心中又擔憂非常,立時不在多想,心道,先退敵再想不遲!

何沅君也衝將上去,卻發現這玄武攻守有度,一時竟不知該從何處下手,正在尋找戰機間,突然發覺那路秋浪正在玄武身後放那冷箭,一時怒從心起,何沅君正愁無處施展神通,正好把一腔怒火發到那路秋浪身上,喝道“狗賊,拿命來!”雙翅一振便殺向那路秋浪!

寧越被那天雷擊中後,便覺得自己的各種感官在一一關閉,看不到,聽不到,感覺不到,就像未出生時一樣。那腦海中卻一幕幕往昔如光影般劃過,然後就在這時雙眼突然感覺到一道道紫光在周身繁盛起來,雖能看到卻是在自己的心神境中了。寧越想出這心神境,卻見到自己眼前一團光暈浮動,定睛一看,發現竟是自己化了那狐妖身軀正與一隻玄武激烈相鬥!寧越這時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身體,而自己的身軀卻在如魔般的撕鬥,仿佛已經完全與自己無關一樣,寧越趕緊念那法訣,可一連念了數遍,自己卻還是沒出得這心神境,寧越見狀終於放棄,無力的癱坐下去,心道,莫不是那元嬰已經完全占有了我的身軀?而我再回不得自己身軀了?

此時的寧越已經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身軀了,隻有這元神還算清明,想到那元嬰奪了自己身軀讓自己成為傀儡,頓時怒火中燒,便在那黑洞洞的心神境中吼道“你為何奪我身軀?為何?”不知喊了多少次,那元嬰終於開口道“我不奪你身軀,如何禦敵?你行嗎?”隻這淡淡一句,立時便讓寧越啞口無言,可寧越心中還是不甘道“我不行?你是我法身,你以為我奈何你不得?”那元嬰仍舊淡淡道“我還你身軀後,你必死無疑,我也會消散在這茫茫天地間”隨即沉吟道“不如你來做我的法身?”“休想!”寧越吼道。那元嬰聞言冷笑道“你以為還由得了你?再與我囉嗦不止,就把你元神永遠鎖在此處,你那身軀便歸我了!”寧越聞言又驚又怒,隻覺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一味貪圖獵奇,後又處處依賴這偶得的元嬰,自己卻不勤練本事,如今引狼入室,卻毫無辦法。寧越隻覺得眼前這一片黑暗無邊無際。

正在寧越心灰意冷之際,黑暗中,慢慢亮起來了紫色光輝,這才看清是那形似先天八卦的法門正在慢慢轉動,縫隙間吐出的光輝越來越盛,寧越心中一動,仿佛被這法門召喚一般,竟站起身不由自主的朝那法門走去,來到近前,雙手一左一右,拉住那扣環。此時隻聽那元嬰失聲道“住手!”但寧越哪裏管元嬰的喝止,雙手毫不猶豫的拉開了那法門,隻見那紫光鋪天蓋地的填滿了整個心神境,寧越頃刻間就被著紫光淹沒…..那元嬰淒厲的慘叫一聲,便再無聲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