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行險用險(2 / 2)

象辭說,離卦為光明接連升起之表象。離卦的本象為火,這裏代表太陽。太陽東升西落,因而有上下充滿光明的形象。太陽的光明連續照耀,必須高懸依附在天空才行,所以象征附著;偉大的人物效法這一現象,也應當連綿不斷地用太陽般的光明美德普照四方。

寧越想到此間,感覺自己就快要揭開謎團,但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但就是這一點點,讓自己止步不前。心中當真是難受無比,急躁之下竟無所適從起來。隻得在那境中來回踱步,煩躁不安。就這麼磨蹭了一陣還是沒有悟出其中真意。

寧越終於頹然的坐到了地上,心中懊喪至極。想到糾結處,竟口中喝道:

“怎麼破!怎麼破!”

石洞中煙兒已是憔悴至極,形容枯槁。隻有那薄沙輕裳間的曼妙身段還能認出她來了。寧越去地府已然六日了,這丫頭就如此不吃不喝,在寧越身旁苦守了六日,生怕有個閃失。若不是煙兒也是山門中人,學得些內功心法,隻怕不等寧越回來就自己上地府報道去了。

書中幻境之內,寧越吼罷,似是發泄了些心中苦楚急躁。心中稍稍緩和了些,又思道,前一個禁製還好。隻說一水火相濟,這第二個禁製竟然同出三卦,難了何止千倍萬倍。自己雖然在那淩霄閣中也學的些,易學之理。但終究還隻是個,拿不上台麵的半吊子。前一個禁製不過是拋磚引玉罷了,這一個禁製才是真正的難題。

那點學問於著如此難題麵前,終究是有些“捉襟見肘”了。

雖然寧越參悟到此層意境,於寧越這一雙十年華的人來說,可謂是大有突破了,但隻可惜太亂太雜。不知如何取舍這紛雜的線索。隻因這三卦之詞,貌似句句都是破解禁製的關鍵。但貌似又都不是。寧越終於再一次感歎,書到用時方恨少啊。若自己在那淩霄閣中多學些學問,今日哪會如此糾結不堪?

歎歸歎,這謎題不解,那《生死薄》就看不成。若是看不成,那此行就算是白來這麼一遭了。人生在世就是如此,盡都是些沒有選擇的選擇。渺渺塵埃於這浩瀚命海之中還能有甚挑選資格?當真是命該如此,汝之奈何啊。無法,寧越隻好再一次收斂心神,整理起這些思緒來。

心道,那坎卦似是說自己陷險阻重重之中,這倒真是應了此卦,卦辭上說期間需得行險用險,胸懷堅定的信念,執著專一,才能不畏艱險而獲得亨通。不禁又想到那乾卦也是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想到此間突覺眼前一亮,心道,這前兩卦的涵義,竟然有些相近呢?

想到此處,頓覺破這禁製似是有法可循了。內心一陣狂喜,便又開始想那離卦。

但在這離卦上寧越又犯了難,這離卦貌似是有幾層相互關聯的意思,分割之後不能成意。觀這離卦雖與前麵兩卦是有些聯係。但貌似說的又不是完全相近的意思。

寧越反複思酌之後,得出這麼個結論,這個離卦,莫不是說,危難之中必然要借助外力,但必需把持好一個度,不能完全依賴。如果依照此卦做了還是不成,那便要看淡生死,樂知天命,不要自尋煩惱?

想到此間寧越內心立時大驚。心道,難道是說,若要破除這個禁製,首先自己需要在這危難中堅定決心,借助外力的同時,自身也需行險用險,才能成功?但是破除這個禁製很有可能會讓自己身處極險之境,想如今自己已經身死,七魄已散,隻剩這三魂了,難不成要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亦或是,破除之後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寧越震驚之餘,不禁抬頭看了看,那合圍的立柱和緊閉的大門。心道,觀這情形,並沒有卦象中說的那麼凶險啊?難道是自己想歪了?

正在寧越疑惑不解之時,寧越猛然的發現,自己前方不遠處,一個人正也在驚奇的望著自己。兩人震驚的同時竟又出現了第三個人!觀這二人衣帽,行為舉止,竟然與自己完全相同!

三人也都是驚愕不語,眼珠圓瞪不住的互相打量著對方。就這麼六目相對得一會,又是齊齊轉身環視周遭。終於,三人整齊劃一的,麵露震驚道:“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