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看得寧越表情間的怪異變化,不由奇道:“越哥你何故發笑?”隨即寧越便喜道:“你一會便知道了。”
言罷寧越拉著煙兒朝洞口行去,煙兒雖不太明白寧越話中意思,但觀得寧越笑容,也是心中一寬,心道,想必不會是壞事。
隻見寧越走到洞口處,右手化訣,便收去了土之律,那棵滄瀾古鬆便隨之消失不見了,兩人便行臨洞口,垂目觀看這山間景物。
隻見蒼翠的群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洶湧澎湃,雄偉壯麗. 山間樹蔭之下,碧影疊嶂,似是喚發出無限生機。煙兒幾日來擔驚受怕,根本無心看這山下景色,此時暫且無憂,看得這山間景色,不禁沉醉起來。
心道,若這世事不如此無常莫測,與心愛之人在這離世山林之中,雙雙老去也是好的。想的情動處不由攥緊了寧越的手。隨即煙兒不禁抬起頭看寧越表情,隻盼寧越也和自己想的一樣。
但不想,隻見寧越似是根本無心看這美景,隻是不住的望向遠方,似是再找尋什麼東西。煙兒觀的寧越這般神態,心中一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中流轉起來。但也是好奇,寧越再尋何物。
不由的也抬頭向遠方望去,隻見朦朧的遠山,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雲煙中有一銀白亮點漸行漸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煙兒不禁心奇道,這是何物?朝著我們來的麼?
不想,隻些許功夫,那亮點漸漸的清晰起來,隻見那亮點漸漸化為一銀白猛虎,勁上入珠發出奪目藍光,前麵還行著一色彩斑斕的玉蝶。隻見其虎過處,其地如受鼓錘,咚咚作響,那林中鳥雀也隨之驚恐紛飛,躁動不安。
觀其動靜,不是天耳還能是誰?
煙兒看罷,緊緊抓住寧越,驚喜道:“是天耳!” 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寧越也是隨之與煙兒相視而笑。
煙兒這時才明白,寧越原來早已知曉天耳將來。不由粉拳捶在寧越肩頭道:“混小子,你早知天耳將來,卻不告訴我。就知道對我使壞。”
寧越也不答話,朗聲一笑,攬起煙兒芊芊腰肢,緊緊抱住後,便從那崖間洞口縱身而下。煙兒隨之也是驚呼一聲,身子更加貼緊了寧越幾分。
殊不知那紫郢劍是寧越自己煉化出的法器,隨著寧越修為的增長,那紫郢劍便漸漸能與主人心意相通了。
些許功夫,兩人便到了崖底。寧越也是隨之放開了煙兒。二人便急急朝天耳方向行去,隻盼能早些彙合。
隻行得一會,果見天耳威風凜凜的出現在了兩人麵前,隻是毛發稍顯淩亂不齊,想是連日奔波不曾打理的緣故。煙兒終究是個女兒家,此見得天耳,忍不住喜極而泣,撲上去摟住天耳脖頸。喚道:“天耳,我們也正要去尋你們呢。”
天耳見煙兒這般也似是動容,虎口微微張頜,似是想說些勸慰的話,但終究找不到甚合適言辭。寧越見的這番情狀,也是立時眼眶泛紅。
寧越也走上前去,蹲於天耳身旁,為撫摸梳理天耳毛發。許久許久幾人不發一言。
終於,天耳艱難道:“寧越、煙兒,老倌已經……”
剛說到此處,寧越扶手製止道:“不必再說了,我們已經知曉。”天耳聽得寧越此言,虎口半張,訝然道:“你們如何知道的?”寧越聽得此問,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剛尋思如何回答,天耳卻又問道:“難不成那靈山人已經找到你們了?”
寧越道:“算是吧,有個叫白靜雲的是先尋到我們了。”
天耳聽罷一驚,白靜雲是何許人物,寧越和煙兒竟能在他手下,全身而退?想想都覺不可能。難不成是那白靜雲發了善心?放他們一條生路?細想一番更覺不可能。便開口道:
“那白靜雲如何為難你們的?你們如何逃脫的。”天耳自然不會想到,那白靜雲竟會被寧越擊斃,故而有此一問。
寧越與煙兒聽的天耳如此一問,也是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停的一下,寧越才淡淡道:“那白靜雲已經被我一把火給燒了。”
此言一出,天耳便被驚的虎口大張,眼珠圓瞪。不想寧越將這在天耳看來,驚濤駭浪般的事情,說的如此輕描淡寫。要知道這白靜雲可不是那碧落亭中的小玄武,怎的又是一把火給燒了?
煙兒聽的此言,也是嬌軀一震,不禁又想起了,那日寧越的猙獰麵容,狠辣手段,和那白靜雲的慘死之狀。心中不禁的一陣戰栗。
隨即天耳更是好奇心大起,便問道:“如何燒的?願聞其詳。”寧越聽罷,一愣,早先師父便交代過不能修煉那《祝由殘卷》的,此時隻得含糊道:“一言難盡,待得以後我再與你細說吧”停了下,又猛然想到了師父自盡的疑雲,便急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