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麼?別過來,我求求你,你要什麼,錢,美人,都可以給你。”見鐵狼幾個照麵,就將十幾個大漢給撂倒了。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那就是真傻了。他嚇得直接是癱倒在了地上。
本來是打著看好戲的他,根本沒有想到,在有電棍的保安麵前,十幾個人竟然十幾秒都沒堅持住,就完蛋了。讓他在感覺不對,想要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所有的人都被打倒了。
自己被完整地暴露在了鐵狼麵前,看著鐵狼那噬血殘忍的笑容,金海文頓時就軟了,下體有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顯然,他這種軟骨頭,根本就跟周寒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周寒雖然也是抵擋得很困難,但是至少他隻是流汗,沒有流其他的液體。而金海文則不同,一接觸到他的眼睛,就感覺眼前血紅一片,無數的屍體碎塊,無數的內髒,充斥在他的腦海之中。
讓他想要大叫,大喊,都沒有任何回應,有的隻是千裏的伏屍,這一下就把他給嚇尿了,金海文絲毫不顧形象地跪在地上,不斷地求饒,他再也沒有這樣的勇氣,再一次麵對這麼恐怖的眼神了。
他感覺,自己的後半輩子,都會活在這樣的噩夢當中,都會被這樣的碎屍所困擾,折磨,每天都會活在驚恐之中…
“真的什麼都可以給嗎?”
“可以,可以,大爺,求你放過我吧,什麼都可以。”
見到事情有轉機,金海文立刻臉上露出狂喜的姿態,覺得自己的命,算是撿回來了。立刻就回過魂來,隻要是可以談,那麼沒有他付不起的代價。
“她,可以嗎?”
鐵狼並沒有看他,隻是淡淡地用自己那粗壯的手指,指了指臉色蒼白的周盈盈,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她,她…”
“怎麼,難道是不同意?”
見金海文露出猶豫的表情,鐵狼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一副我不高興的樣子。
“不,不是的,大爺,她還沒嫁給我啊,要不,你再等等,等我娶了她之後,就把她賞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在如此驚懼的情況下,金海文立刻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在此刻,女人算什麼?就算他再喜歡周盈盈,但是跟自己的命比起來,那又算什麼呢?隻要能保命,什麼都可以。
“這就是你想選擇的男人?真是太優秀了,我總算是見識到了。既然是你想要嫁的男人,作為兄弟的兄弟,我就放過他這一回。你們好好結婚吧,哈哈…”
鐵狼連看金海文一眼的興趣都無,而是橫了周盈盈一眼,滿眼都是冷淡,然後哈哈地大笑起來,消失在了會議室內。
那狂野的笑聲,似乎有一種想要穿透蒼穹的力量,整得整幢套數,都在微微的顫抖,似乎是在嘲笑周盈盈,在為自己的兄弟而不值。
“女兒,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就在鐵狼離開之後,孱弱的周盈盈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一口心血噴了出來,眼神也變得死灰,有一種絕望的東西,在她的內心蔓延,在她身體裏麵蔓延。
隻是短短的片刻時間,她就昏迷了過去,整個人看起來也是麵無血色。
顯然,對於周盈盈來說,為了自己的父親,她打算要救自己的父親,救他的企業。可是這樣做的話,無疑是背叛了張武,在她的心裏,其實已經打算好了,要陪她一起去死,在下麵陪著他的。
可是,鐵狼的話,進一步地刺激了她,讓她根本就沒來得及做其他的準備,就此昏死了過去。本來就靠著一絲意誌在堅持的她,再也沒有了支撐的力量,最後一根稻草被鐵狼壓斷之後,她心就死了。
而她的意誌也選擇了沉睡,她不想要再醒過來,這一生,或許如果沒有其他的奇跡,想要讓她從這種心若死灰的絕望中醒來,真是太難了。
“女兒,都是老爸害了你啊,要不是我這麼沒用,怎麼可能會讓你出現在這裏,怎麼會靠你的幸福來救活企業?”
周寒的眼神中,也是帶著極大的不甘,顯然,他恨,恨透這裏所有的人,自己的一生,都在為周氏而打拚,都在為他們賺錢,可是,自己這麼地努力,換來的是什麼,妻離,女散,都是由不得自己作主。
最後讓他將所有的東西都搭進去了,這難道就是上天以他周寒的懲罰,對他當時對妻子愧疚而產生的懲罰嗎?如果真是如此,為什麼還要牽扯到自己的女兒呢,這一切讓他一個人承受就可以了。
“盈盈妹妹,你醒醒啊,不要嚇我。”旁邊的周紅也是撲過來,牢牢地把周盈盈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失聲地痛哭著。
“唉…”
在場的所有董事,此刻都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離開,默默地離開了會議室。今天的事情,給他們的觸動也是非常大的。
“或許,如此逼迫一個人,真的是錯了。”幾個老頭子,在這樣極致的感情麵前,終於是暫時地戰勝了欲望,戰勝了內心的貪婪,暗歎一聲,然後就離開了會議室。連旁邊那攪屎棍劉鍵都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