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門口正俏生生地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此刻她的衣著有些狼狽,甚至是有不少的地方,都出現了破損,顯然是還沒來得及更換衣服。身上也有不少的血跡被沾染,似乎是受傷挺重的樣子。
不過,雖然如此,卻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感,她之前活潑開朗的性格,似乎又有點複原的跡象,神情明顯是比之前要好多了,比起前幾天,真是有著天壤之別,不過似乎是在刻意地壓製著自己的情緒似的。
“思瑤,你沒事兒吧?”正處於呆滯狀態的幾女,明顯沒有發現吳思瑤的異常,再加上對她的擔心,所以自然忽略了她的細微表情。柳夢舒更是直接地走到門口,輕輕地拉住了吳思瑤的手臂,一臉的擔心。
她看著吳思瑤被沾染了鮮血的地方,似乎是想要察看她傷口的樣子。其她幾女也是一樣是從坐上下來,把吳思瑤圍在了中間。
“柳姐,還有雪欣姐,冰冰姐,雨涵姐,我沒事兒。這個血不是我的,是別人流下來的。”吳思瑤說話的聲音有些支吾,顯然似乎是想到了當時的情景,有些害怕的樣子,當時的眾女肯定是以為她受驚太大了。
“哦,別人?那個人沒事兒吧?”
顯然,一提到別人,幾女竟然都是同時想到了那個熟悉的背景,以及刻進她們靈魂深處的堅定的眼神。
“他,他…”
吳思瑤說到這裏的時候,明顯是有點驚慌,顯然並不善於撒謊的她,看起來表情是那麼地笨拙。要是平時,眾女一眼都可以察覺出她的異常。可是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往別的地方想。
畢竟,能夠在這樣的爆炸中活下來,已經是一種極其的幸運了,她們肯定是認為,那個人已經死了,而吳思瑤看到死人的場景,所以表現得驚懼,害怕,這都是應該是一個正常女孩的表現。
“別害怕,有我們陪著你呢。你說說,當時是怎麼回事?”柳夢舒和幾女都一起將吳思瑤擁抱在一起,想要用她們的體溫,讓吳思瑤感覺到溫暖。畢竟,在沒有了張武之後,她們也隻有彼此之間相互取暖,來堅定自己的信心了。
“我,我當時是摔在了一顆樹上,那個人走了,我因為沒有直接摔在樹上,所以當時抓住了一根樹枝,吊在了樹上,後來被鐵狼給救了。”吳思瑤的話,盡量表現得簡短,似乎是不想多說,似乎又怕說多了會出現更多的漏洞。
所以,她隻能盡可能地說得不那麼通順,讓人感覺,她其實是在驚慌的狀態下,才會這麼語無倫次的。盡管她知道,這樣騙人是不對的,對幾姐妹來說,都是非常地殘忍。她很想第一時間告訴她們。
但是,對於張武的交待,她也是從來都不敢違背,再加上武哥哥又受傷了,需要時間來療養,如果自己說出來的話,對於武哥哥的安全是極為不利的,現在她一個人知道,就已經比較麻煩了。
她可不想要自己的武哥哥出事兒,所以這幾天,她打算寸步不離自己的武哥哥,要一直照顧他,享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而且不出門,這樣的話,自己的異常,別人就看不出來了,也不會清楚,她還活著。
她知道,武哥哥肯定不隻是她一個人的,隻有趁著這個機會,獨享一下武哥哥了,為了這個目的,她也願意說上一次謊,以後就很難有這麼好的兩個人獨自相處的空間了。畢竟眾女和她一樣,都是心係武哥哥的。
自己不能夠太自私,否則的話,容易惹得武哥哥不高興的。她在做出決定之前,已經為自己找好了理由。
“不要難過,隻要你活著就好。至於那個人,給他家人多點補償就是了。”柳夢舒拍了拍吳思瑤的肩膀,細心地安慰著。
“嗯,她是我們家的,會有補償的…”小丫頭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我們家?”
幾女都是麵帶疑惑,又是滿是希望地看著吳思瑤,她們多麼希望,她說出來的,是自己牽掛的那個身影啊,但又不希望。希望,當然是希望他活著,而不希望,則是不願意相信他走了的事實,否則的話,幾女就不會心甘情願地為了照顧著他,一直在努力地堅持著,這是她們活下來的希望。
“哦,這,吳能是我爹爹圈養的車手…”在萬般無奈之下,她又隻能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畢竟她們不知道,是誰在參加比賽的。
“是這樣啊,唉…”
聽到吳思瑤的這個解釋,幾女都是輕歎了一口氣,一副落寞的樣子。不過,沒過多久,又都是互看一眼,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這不正是最好的結果嗎,至少證明著張武沒有參賽,沒有在爆炸中消失,依舊還能夠給她們帶來希望。
“對不起,各位姐姐,我騙了你們…”看著眾女難受的樣子,吳思瑤隻能是在心裏默默地給她們說了句抱歉,她知道有很多的壞人在打武哥哥的主意,在武哥哥沒有恢複之前,隻能委屈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