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很好啊,那既然如此,就沒有什麼可商量的了,那麼我們就商場上見吧,在麵對商業對手的時候,我是從來都不會留情的。”
既然是沒有商量的餘地,龍天宇也沒有再繼續留下來,而是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周氏珠寶的會議室,大邁步地朝著外麵走去。
與此同時,在金陵城江淮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房間內的一對絕色少女正在這裏忙碌著,一樣的,女孩手裏拿著一支毛筆,右手抓著,頓在空中久久沒有動彈,似乎是在沉思一樣,雙似乎在布局。
而在房間內的另外一個少女,一樣的,頂著一個丫環發髻,纖細的小手,正在一個頂級的端硯上麵耐心地磨著墨,就像是對待自己最心愛的物品一樣,從那個丫頭的表情和動作來看,顯然她是一個極其稱職的丫環。
而如果是古代,這也許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在近代,還有人甘願如此地服侍一個人,那就有點不可思議了,更加不用說那個丫環打扮的人,是一個絕色的美女,這樣的姿色,隨便到外麵,都可以有無數的人追求,甚至是包養,完全沒有必要讓自己過得如此地低賤,但是她卻是甘之如飴。
不得不說,這個丫環對於眼前的這個小姐,感情是極其深厚的,不一會兒之後,一個另外的少女,走進了總統套房的房間內,把一個文件夾遞到了停止磨墨的丫環的手上。然後躬身行禮之後,就退出了房間。
而這兩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剛從京城來金陵的南宮婉兒和其丫頭綠竹,因為喜歡竹子,所以小時候,南宮婉兒就給自己的丫頭取了一個綠竹的名字,意思就是將自己喜歡竹子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綠竹的身上。
不一會兒之後,依舊是快速地落筆,再到收筆,一氣嗬成,一副綠意盎然的綠竹圖,就展現在了兩人的麵前,不過這一次她畫的竹枝圖,整體來說,像是一個紅包的外形,就像是要給人送禮物一樣。
“婉兒姐姐,你真是料事如神,果然如你所料,事情出現了驚人的變故,周氏珠寶的所有股東,除了周明之外,竟然集體反水了,導致今天龍氏珠寶的行動,最終以失敗而告終,最終隻能狼狽地離開了。”
“哦,是嗎,竟然是非常有意思啊,這個周寒,看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既然如此,我倒是有興趣見他一麵,並且給他送上一份大禮,我相信,有了這份大禮,他們肯定會非常地開心的。”
南宮婉兒一邊接過綠竹遞過來的毛巾,探試著自己纖細的手掌,一邊淡淡地說道。顯然這個消息,在沒有發生之前,她已經預料到了,而且自從她來到金陵城之後,對於周氏珠寶就在時刻的關注著。
她顯然比其他的人想得更加地周到,除了關注股東之外,她對股東們的家屬們,也是在進行跟蹤了解,畢竟就算是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她也會這麼去做,因為她知道,周氏珠寶絕對是她可以在金陵牽製龍氏珠寶的一個重要力量。
果然不出她所料,雖然事情發生了一些的變故,但是,卻取得了意料之外的結果。
…
“周董事長,外麵有一個女人說想要見你,她說她手裏,有您非常感興趣的東西,不見她的話,肯定會非常後悔的,而且這個禮物,是跟那些股東們有關係的。”
就在龍天宇他們離開後不久,在周氏珠寶的辦公大樓前,又迎來了另外一批訪客,而這個訪客,居然是一個女孩,而且不管是從外形來看,還是從氣質來看,都是屬於頂尖級別的,不知道這樣的美女,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的呢。
“哦,是嗎?那我倒是非常有興趣了,你叫她進來吧,我想要看一看,她究竟有什麼可以吸引我的東西。”
有一句話不是說得好嗎,身上癢了不怕跳蚤咬,反正一隻也是咬,一群也是咬,她已經無所謂了。
不一會兒,一個長相氣質都是上乘的美女,出現在了周寒的辦公室裏麵,不過,看不清楚她的具體麵貌,或者是因為不想要讓人看出來,所以她戴了一個有麵紗的帽子,不過以她的身材比例來看,這絕對是一個頂尖級別的美女。
而她的後麵,同樣的跟著一個身著綠衣的大美女,同樣的也是綠紗遮麵,始終與前麵的少女,保持著足夠的距離,對於前麵的少女,似乎都保持著一份恭敬,顯然是對於前麵的少女,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周大董事長真是大忙人啊,沒想到見個麵,還需要小女子在外麵等了近一個小時,看來周氏珠寶在金陵城,可不像表麵來得那麼簡單啊。”
一聲黃鸝一樣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裏響起,那樣悅耳動聽的聲音,讓整個本來死寂的辦公室,都充滿了春色,讓人仿佛置身於一個春色盎然的花園一樣,是那麼地唯美,那麼地難以讓人忘懷。
“嗬嗬,這位女士不知道找在下有何要事兒,要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相應這位女士,也不是平常人物,既然來見,為什麼又要以麵紗遮臉呢?難道真的以為周某是一個孟浪的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