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好,好,你先辦著,我就先回去了。”
聽到守門大媽的話後,蔣禮的臉也是狠狠地抽搐了一番,眼前的這個守門大媽,跟剛才的那個高手,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如果隻是看她後麵的表現的人,肯定就會對她非常地不恥,認為她也不過如此。
不過,在這裏看熱鬧的人,都已經見識到了守門大媽剛才的行動,知道她肯定不是為了拍蔣禮的馬屁而這麼客氣的,她其實是另有目的的,就像是剛剛的蔣少一樣,她其實隻是想要找一個揍他的借口。
所以才會如此地客氣,讓人失去戒心,而她這一次的客氣,則是想要讓蔣禮快點離開,自己好收拾收拾這個小兔崽子,既然他老子都已經讓她隨便處置了,那麼她當然不知道客氣怎麼寫。
對於她這樣的女俠來說,最討厭的就是仗著有點武力,就隨便地欺壓少女,所以他非常地憤怒,想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小子,可惜,這裏不是她所熟悉的武林,不是想要打,就可以直接出手的。
至少還需要注意一點影響,就比如說,這裏至少是世俗的世界,是老校長請他來的,如果不顧慮一下老校長的麵子,一下就跟蔣禮給鬧翻了,勢必也會給老校長帶來不小的麻煩,所以她才會有所顧慮。
本來,她對於蔣少的處置,也是打算適可而止的,雖然他對蔣少恨之入骨,可是,她在這裏,還是必須要遵循世俗社會的法度,是不可以隨便地給老校長找麻煩的,她隻能徐徐圖之,打算以來再找他算賬。
反正像他這樣的人,狗改不了吃屎,等他認為自己強大之後,一定會再一次挑釁她的威嚴的,那麼那個時候,再找機會揍他一頓,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但是,她的心裏,一直都有一股邪火在。
讓她相當地不爽,打人打不過癮,對於她這樣的女俠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所以剛剛蔣禮來的時候,她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上腳就踢,顯然心裏麵的鬱悶,直接就發泄在撞到槍口上的蔣禮身上了。
可惜,蔣禮畢竟也是一個老奸巨滑的人,讓原本想要好好教訓他一頓的守門大媽計劃落空了,又讓她極度地鬱悶,正當她覺得自己今天是肯定無法過癮的時候,沒想到,事情竟然有了意外的轉機。
那就是蔣禮居然跟自己的兒子鬧翻了,那個不孝子竟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損他老子的麵子,作為一個大男人,如何能夠承受得了,再加上對兒子的失望,在這樣雙重的打擊之下,他直接放棄了自己的兒子。
他覺得,此刻的他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教育好自己的兒子了,那麼就隻能把他交給別人來教育了,而在看到了守門大媽高深的功夫之後,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就是讓這個新來的大媽狠狠地教訓蔣少一頓。
這樣,一來可以安撫一下自己的‘下屬’,讓她把自己心裏的悶氣發泄出來,俗話說得好,人如果有了悶氣在心裏,做事情就會相當地不順心,就會不盡力,就無法為學校創造更高的效益。
甚至是為學校帶來不良的影響,而如果讓她把心裏的氣發泄出來,教訓自己的兒子一頓,那麼她心裏的氣也順了,做事兒自然也會更加地賣力。二來,也可以讓她幫自己好好地管教一下自己的兒子。
這個兒子,已經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從前的他再怎麼說,也是會害怕自己的管教的,可惜,在自己屢次地縱容他之後,已經被自己的兒子當作了軟柿子了,覺得他隻是一個嘴硬心軟的老家夥。
根本就不可能對他狠得下心來,於是乎,他在自己的老子麵前,也越來越沒形象,越來越放肆了,甚至是連基本的尊重,也已經消失了,這都是蔣禮縱容的結果,讓他屢次地強闖女生的宿舍。
而且不受到任何的懲罰,這本來就是一種不正確的縱容,是一種讓自己的兒子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的一種做法,而且他的縱容,也是有底限的,而這個所有的底限,卻偏偏是自己兒子最不爽的。
因為這就是他兒子最希望去做的,每一次,都會被他兒子及時到場阻止,而這樣也加深了蔣少對蔣禮的怨恨,從此,兩父子就像是仇人一樣,一見麵彼此都非常地不對付,如果不是有蔣少的老媽從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