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之前的搜尋加上玄雲龜的內丹,葉純陽已將所有材料收集完全,接下來隻要按照廣陵子給出的藥方,以他的煉丹術要煉成為食妖蠱續命的靈藥隻是時間問題。
將此蠱放出後,他細細打量一番。
此時的食妖蠱雙翅上金芒大方,顯然在這一年的時間裏又老化了不少,這讓葉純陽暗暗擔心,當下毫不遲疑的祭出丹爐,接著又將各種瓶瓶罐罐取出,準備開爐煉製。
如今對他來說,時間就是最寶貴的東西,半點不能浪費,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張口一噴,無極荒火即在六戊寒元鼎內徐徐升起。
按照廣陵子的藥方,開爐之後首先要提煉的是玄雲龜的內丹和淩霜竹,葉純陽當即一揮手,兩件靈材分別投入火口。
隻聽撲撲數響,妖丹和靈竹分別光芒一閃後,化作靈液在火光中翻騰,葉純陽見此馬上打出一道法訣,丹爐內即現咒法禁製,保證靈液不會被荒火焚毀。
與此同時,他又將其他數種材料逐一投入爐內,看似過程複雜,在他手中操縱卻如行雲流水,毫無半點凝滯。
而後接連幾次,葉純陽如同之前的手法一般,分別提煉後封印,於這地脈之下開始了漫長的煉製。
……
玄陰門是天崇山北脈一個不大不小的三流實力,門中功法至陰至邪,偏激狠辣,弟子無一不是魔道修士,其掌門天陰上人更是深諳此道,修為已達法力後期之巔,隨時有結成金丹之勢。
而且此派也頗有來曆,據說數千年前玄陰門是由一位魔道散修所創。
此位老祖修成元嬰,當時縱橫一方,在北脈也算叱吒風雲之人。
可是後來,不知是與人鬥法隕落,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此人突然間銷聲匿跡,由他傳承下的許多功法也隨之丟失,此派也從此有了衰落的趨勢。
到如今莫說元嬰期,便是結丹修士也未曾出現一個了。
唯一留下的,就隻有一頭二級中階的鎮宗靈獸水甲獸,和寥寥數本功法神通了。
事實上以玄陰門曾經的底蘊,就算沒落至三流之列,尋常勢力也對其心懷忌憚,可謂一方地頭蛇,門下弟子橫行無忌。
可是就在數年前,一名來自無天門的結丹修士出現後,此派不出意外的成了對方的附庸,天陰上人見了無天門使者都得三拜九叩,半分不敢放肆。
當然也有人稱讚天陰上人的睿智,寧忍一時屈辱而保住了宗門根基,然此乃題外之話,於此自無需多提。
今日天陰上人正在靜室內打坐煉氣,突然一個急促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啟稟掌門,水甲獸於山下突遭襲擊,看勢不敵,還請掌門出關主持大局!”
“轟”的一聲,靜室大門猛然破開,一個身穿墨袍的高大中年現出身來,正是天陰上人。
“怎麼回事,你且說清楚,水甲獸乃我派鎮宗靈獸,何人膽敢襲擊?”
天陰上人看著前麵通報的弟子,臉上不怒自威,陰沉沉的喝道。
“稟掌門,襲擊水甲獸的非是修士,而是一頭尖齒獠牙,有飛天之力的怪蟲,此蟲攻勢凶猛,水甲獸完全不是對方之敵。”
那通報的弟子是名築基期的年輕人,麵對天陰上人問話連忙將事情道出。
“怪蟲?”
天陰上人目光一閃,似想起了什麼,麵色突然一沉的說道:“近來聽說有不少門派勢力的靈獸,都被人驅使怪蟲吞噬了,看來確有其事,哼!想不到竟把主意打到我玄陰門來了,本人倒要看看這怪蟲究竟有什麼能耐,那驅蟲之人又是誰?”
說話間,天陰上人身上流光爆閃,化作一道神虹直奔山下而去。
剛剛到達山門外,天陰上人就聽到一陣陣淒厲的獸吼聲,形似巨龜的水甲獸正與一隻拳頭大小的黑色飛蟲惡鬥,可是正當他準備落下之時,臉上不禁露出驚怒交加之色。
隻見飛蟲口中,伸出一根根數寸長的猩紅獠牙,身形一閃後,入電光般出現在水甲獸背後,張口對其狠狠撕咬起來。
“喀嚓嚓。”
不過數聲咀嚼的聲音,飛蟲圍著水甲獸盤旋一拳後,此獸行動戛然而止,血霧雨水般飛濺而出,同時它的血肉與內丹也一並入了飛蟲之口。
“畜生找死!”
天陰上人方一落足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雙目血紅,臉露暴怒之色。
這水甲獸可是由開派老祖傳承下,為玄陰門鎮守山門,想不到自己堪堪來遲一步,這鎮宗靈獸成了怪蟲的腹中之肉,天陰上人一時殺意如潮。
他目光鎖定飛蟲,口中喃喃念咒,一柄短斧閃電飛出,在其法力催持下迅速放大,“嗖”的一聲後直衝飛蟲悍然劈去。
可是此蟲卻似早已預料一般,嗡嗡一聲嘶鳴後展動雙翅,理也不理那劈來的巨斧,蟲身一閃後直接以瞬移般的速度飛出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