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還在繼續,有仇的已經大打出手,不死不休,沒仇的,置身一旁冷觀,不排除什麼時候就會下黑手。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多,隱身符的時效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了,他們再這般下去,可就麻煩了。
不隻是我,李華強與教官都心急了起來。
可卻不知那些家夥到底有何深仇大怨,都死了這麼多人,還不肯結束這場遊戲。
又是兩聲慘叫聲,那兩人纏鬥在一塊,誰都不肯相讓,最後都死於行屍的手中。
何苦由來,看到這,我也都麻木了。
“啊”又是一聲慘叫,我愣了一下,這麼快又結束一個?
放眼一看,最先開始被行屍咬到的那兩人已經變成了行屍,把在旁觀的其中一人撕成兩半。
雖然比之第一代行屍要弱上許多,動作也沒那麼敏捷,可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一代行屍上,這也才讓他們偷襲得手。
“不好,他們都要屍變了”有人道了一句,迅速離開了倉庫。
一個行屍還好對付,可是五六十個呢?可不好說了,而且眼前這情形,也省得蹚這趟渾水,還是走為上計。
如連鎖反應一般,一具具屍體活了過來,存活下的人都不想再待下去,紛紛離去,這場遊戲也總算結束。
就在我們想要下去收拾這殘局的時候,竟還有兩人在那相持,不肯鬆手!
“姓趙的,你快放手,要不然我倆都得死在這!”
“你先放!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放!”
“不,你先放!”
深知對方的手段,兩人都不肯先放手,還在不斷地糾纏中。
眼快行屍們步步緊逼,兩人都慌了。
“大家數一二三就一起放手!”
“好,一,二,放”
“媽的,姓趙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卻是那姓趙的在放手後偷偷地推了一下,把那人推到那行屍中。
那人頃刻便行屍所分屍,趙家人一副奸計得逞,準備離去,臉卻唰的變成豬肝色。
一雙冰冷的手不知何時將他的雙腳死死握住,在驚恐,尖叫中,被吞沒。
死亡遊戲徹底落下帷幕,我們跳了下去,手拿陽火符,向行屍群而去。
可沒走幾步,卻見那行屍們唰的目光投向我們,就要向我們撲將而來。
“該死,隱身符時效過了!”我大罵道。
“大家分開行動,切記不要被行屍抓到,咬到,以免中了屍毒,我將那一代行屍引開,動作都快些!”教官喊道,自己則衝向了一代行屍。
我和李華強分成左右,更引一組行屍。
看到我們分頭行動,那行屍果然也分成了兩組。
雖然已經分成了兩組,可數量還是多了些,太過密集,如果貿然動手,難免會被行屍所傷。
我便將行屍往那集裝箱群引去,盡可能分散他們。
見我跑向那集裝箱群,那些行屍也跟著追了上來,不過速度卻不快,比平常人還要慢了些許。
這樣,更有利於我們的行動。
在集裝箱群裏左拐右拐,將行屍成功打散,看到一個落單的行屍,我毫不猶豫,便將陽火符貼到他身上。
陽火符立馬焚燒了起來,火焰瞬間吞沒了行屍。
行屍哀嚎了一聲,倒在地上,掙紮了一會,便沒了動靜。
又如法炮製,滅了幾個。
可剩下的,竟變聰明了一般,竟不肯單獨行動,都是幾個幾個待在一起,尋找我的蹤跡。
好在我也是練家子,有些身手,加上那些行屍遲鈍,費了好些的功夫,總算全部滅掉。
看到熊熊燃起的火焰,我放鬆了口氣,行屍之亂總算是解決了。
解決完了之後,走出集裝箱外,卻見李華強與馬教官已早早完事,在那等著我。
我卻是愣了,要說馬教官身手好,所以可以不費什麼勁就能解決。可,李華強那小子難道也是深藏不露?
“額,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解決了?”我問道。
“我有槍,往它們腦袋一嘣,然後再貼符,就完事了”李華強道。
我倒,竟是這樣。
我打電話叫來李警官,跟他詳述昨晚的事之後,便留下他收拾殘局,和馬教官他們一同回家去了。
算起來,我也已經兩天兩夜沒睡了,困得慌。
在警車上,我疑惑地問道,“那五大世家的人怎麼那麼奇怪,說廝殺就廝殺起來。”
“劉伯沒跟你說過嗎?那行屍比之喪屍還有個不同之處,就是能迷惑人的心智。”馬教官道。
“能迷惑人的心智?那我們怎麼沒有受到影響?”我又問。
“被行屍所迷惑,往往都是那些內心陰暗,藏有禍心,仇怨之人。而行屍的殺戮,更能引起他們內心嗜殺的欲念,加上他們都知道了行屍並不難對付,對此也放鬆了警惕,所以才會被那行屍鑽了空,上演了這出死亡遊戲。”馬教官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