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力,乃是專屬於鬼的一種特殊能力,而且並不是所有的鬼魂都能具備這種能力,隻有含怨而亡,死後成為怨靈才可能擁有這樣的能力。”毛叔道。
“那具體是什麼樣的?”我好奇地問道。
“沒有具體,怨力無形,可以以任何形態,滲入一個人的潛意識,而迫使一個人做出極端的反應,比如自殺,自殘,陷入迷惘,懊悔等等。”
竟是這樣,通過毛叔的話,我對怨力才有那麼一點概念上的理解,加上不久前遇到的夢瑩,對於怨靈,有了更為全麵的了解。
“所以,不論是人還是鬼,都無法察覺得出,想要破解,首先要找到傳播怨念的辦法,方有可能尋到根源。”
聽完毛叔的話,我便問了一下李警官,李警官卻也沒發現什麼有力的線索。
沒辦法,我和馬教官隻好先到死者生前所在的地方勘查一下。
死者自殺的地點乃是海港市一個比較有名的酒店。
由於有人跳樓自殺的原因,這個酒店現在比較冷清,幾乎沒有客人,連服務員也隻剩那麼一兩個。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死者生前所在的房間,由於警方要調查,這房間一直沒有被動過。
房間十分整潔,床邊一張椅子上放著公文包,床上有一台手提電腦。
電腦是插著電源打開的,我們走過去看了看,卻是一個未完成的提案。
種種跡象表明,死者並不想自殺,至少沒有打算在酒店裏自殺,手提電腦上的提案,也表明死者還是蠻積極的。
來之前,我們也都抹了牛眼淚,這酒店卻也算幹淨,沒有鬼怪作亂,也沒有怨靈留下的痕跡。
就在我們以為沒有收獲想要離開的時候,這房間的燈卻突然閃亮了一下,窗前那電視機發出幾聲“哢哢”的怪聲。
可等我們細看的時候,卻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打開電視機,卻發現沒有一點聲音,可能是喇叭壞了的緣故。
折騰了一天,什麼都沒有查到,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後,我就徑直回房裏躺著,胡思亂想起來。
怨靈這個時候出現,肯定不會是個巧合,我更加不會認為那是夢瑩做的,隻是暫時還不知是哪一股勢力所為。
怨靈作案,卻也讓我想到了一些經典的畫麵,比如《貞子》、《死亡來電》等,這些電影裏麵所渲染的經典畫麵,跟我們現在所遇到的會有相同的地方嗎?
就在亂想時,李警官又打來了電話,又發生了一起類似的自殺案件。
我和馬教官急忙趕到現場。
這次比較狠,我隻能這麼說。
這次是在一個客廳,剛走進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麵而來,血,從沙發開始,流得到處都是。
死者為女性,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右手還握著割腕時用的水果刀。
死者身前的桌子上堆滿了零食,電視還是開著的,推算時間,那個時間段,應該在播放棒子的連續劇。
死者應該是位腐女或者宅女,我猜想到,而且還有那心情看這種虐心劇,剛開始她應該也不會有想要要自殺的念頭,就算要自殺,也要追完劇先是吧?
而之所以說狠,那是因為選擇割腕自殺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首先,要割多深才能割到動脈?這個一般人都不會知道,所以下手要夠狠,夠力道,一次不行還得再來幾次,這割肉的痛,豈是平常人能忍?
再者,就算割到了動脈,可由於人的自我保護機製,血脈會自動結疤,那就得繼續割!
可是由於前麵大量失血,這時往往都已經非常虛弱,哪還有什麼力氣,所以……過程太血腥,還是不要太詳細了。
所以想要割腕自殺的各位,還是好好活著吧。
我和馬教官又仔細勘查了一番,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又仔細看了看死者,死者眼圈發黑,嘴角呈詭異的弧度,沒有絲毫的痛苦的樣子。
“事到如今,隻能用請靈的辦法了”馬教官道。
當然,馬教官所說的請靈,不是請鬼差,而且招魂。
隻是招魂有些麻煩,還得找來死者的親屬喊靈才行。
“李警官,你查到死者的信息了嗎?死者可還有什麼親屬在海港市?”馬教官問道。
“暫不清……”
“哢”一聲輕響,客廳裏的白熾燈閃了幾下,徹底地滅了。
大廳頓時黑漆漆一片,隻有那電視機還在散發著蒼白的光芒,這時一個聲音悄然響起,竟是那《絕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