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事情?”徐鵬飛不知道劉虹闖進自己臥室的用意,回答問題時,顯得有點底氣不足。
劉虹走到徐鵬飛跟前,質問道:“昨天下午,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敢情老婆不是為自己正在和周麗在網上聊天的事情,進屋找他的麻煩,徐鵬飛這才稍微放寬心思,說道:
“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你怎麼還提這個問題?”
“昨天下午,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到底在哪裏?”劉虹冷聲問。
“在回家的路上。”
“那怎麼又跑去和別人喝酒了?”
“我剛與你通完電話,一位朋友就打電話來,請我過去喝酒,我便去了。”徐鵬飛急忙敷衍道。
劉虹質問道:“你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
“他叫王德彪,怎麼啦?”徐鵬飛隨口說道。
“他是做什麼的?”劉虹追問道。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徐鵬飛冷冷地問:“你是查戶口的嗎?”
徐鵬飛知道,劉虹刨根問底兒的毛病又犯了,如果不盡快中斷這種無聊的談話,她會揪著問題不放。
劉虹惡狠狠地說:“我當然不是,我是想知道,你在外麵究竟結交一些什麼人?”
“我昨晚已經給你說過了,我結交什麼樣的朋友,用不著你管,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自有分寸,你就別操這份閑心了!”徐鵬飛沒好氣地說道。
昨天晚上,就是因為這個問題與徐鵬飛吵起來,並升級為家庭戰爭的,劉虹頓覺語塞,轉身離開臥室。
劉虹走出房間後,徐鵬飛才長舒了一口氣。
頓覺身心疲憊,再次躺回到了床上,一陣困意襲來,上下眼皮直打架,閉上眼睛,就不想再次睜開,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一覺醒來,翻開手機,發現已經是下午一點五十分了。
離唐婉玲約他兩點鍾在位於新世紀廣場的“大世界”舞廳門口見麵的時間隻有十分鍾,於是翻身下床,躡手躡腳走到房門口。
他做賊似的將耳朵貼在房門上,偷聽外麵那間客廳裏的動靜。
客廳裏沒有任何聲音,徐鵬飛輕輕將房門打開,發現劉虹那間主臥室的房門是關閉的,估計是去單位上班了,這才從臥室裏走出來。
出門後,徐鵬飛仍舊是提心吊膽,生怕劉虹突然從哪裏蹦出來,對他進行跟蹤或什麼的,便一口氣從單元樓的樓道裏走出來,迅速跑到小區門口。
回頭一望,確認後麵沒有尾巴,這才沿著繁華的大街朝新世紀廣場方向走去。
路上,徐鵬飛仍舊不放心,幾步一回頭。
直到他到了自己與唐婉玲約定的地方,看見唐婉玲站在舞廳樓下,再次回望了幾眼,確認沒有被老婆跟蹤,這才跟做地下工作似的,走到她跟前。
“徐鵬飛,你怎麼才來呀?我們都等你老半天了。”唐婉玲一見到徐鵬飛,便開始抱怨起來,突然發現他臉上的抓痕,豎起眉頭,問:“這就是被你老婆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