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鵬飛應了一聲,不好意思點頭。
“沒想到,你老婆的鷹爪功那麼厲害,”唐婉玲不假思索地說:“今天上午,我們通電話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沒想到,你老婆還真下得了手……”
“沒……沒事,”徐鵬飛急忙把話題岔開,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舞廳去吧!”
“嗯,好的!”
唐婉玲點點頭,向徐鵬飛投去一副關切的目光之後,便轉過身,率先朝樓上的大世界舞廳方向走去。
徐鵬飛望了望四周,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這才像做賊似的,跟在唐婉玲身後。
今天,唐婉玲換了一件黑白相間的花格子襯衣,一條黑色的短裙,整個人顯得動感、青春和時尚,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
她上樓前往舞廳的時候,非常打眼,回頭率極高,招來一大批男人猥瑣的目光。
“美女,你們是來跳舞的吧?”一位身材高大,身材健壯,五官長得還算過得去的黑臉男人主動上前與她搭訕。
“是啊,怎麼啦?”唐婉玲禮貌性回答說。
“我覺得你好像有點麵生,”黑臉男將一雙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到唐婉玲身上,厚著臉皮說:“你好像是第一次來舞廳吧?一會兒,我請你跳舞,可以嗎?”
“對不起,我有舞伴!”唐婉玲冷冷地說。
“是他嗎?”黑臉男轉過頭去,死死地盯著徐鵬飛看了幾眼,覺得他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便用一副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唐婉玲,說道:“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女,就帶著那樣一種貨色進舞廳,也不怕丟臉?”
這家夥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見徐鵬飛和唐婉玲都有點麵生,不懂得舞廳裏的行情,也不知道裏麵的規矩,趁機嚇唬一下唐婉玲,迫使她進了舞廳後,能與自己跳舞。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站在一旁的唐婉玲見這個黑臉男在損徐鵬飛,終於忍不住了,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說道:“人大無才,樹大無丫,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還不是狗屎一堆,草包一個?”
黑臉男見唐婉玲麵對像他這樣的大塊頭時,毫無懼色,還與自己動真格的,於是,腆著臉說道:
“小姐,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何必罵人呢?”
“你說我是小姐?”唐婉玲怒視著黑臉男,大聲質問道:“請把你的嘴巴放幹淨一點,你說誰是小姐?”
唐婉玲一聽到這個隻有對按摩店、桑拿洗浴中心、酒吧和夜店那樣的場所裏那些女人才有的稱呼,氣就不打一處來。
“美女,你別誤會,我這是對你的尊稱!”黑臉男沒想到自己遇上了一隻帶刺的玫瑰,連忙改口說:“我這人心直口快慣了,你別介意哈!”
“我又不認識你,有什麼介意不介意的?”唐婉玲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寒霜,冷聲說道:“我最討厭那些根本不認識,毫不相幹的人前來向我套近乎,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否則,老娘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