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國際大酒店六樓娛樂室裏的一個雅間內,麻將聲聲。
許光輝、陳建國、劉虹和歐陽琴四人圍坐在屋子中央的一張麻將桌旁玩麻將,血戰到底,殺得興起,玩得正歡。
也許是故意放水的原因,許光輝和陳建國都輸了不少錢,而劉虹和歐陽琴這兩名女士都成了贏家,尤其是劉虹,贏得最多,大約有一萬多塊。
許光輝一邊摸牌,一邊說道:“你們兩個女人還真厲害,我和老陳都幹不過你們,今天晚上,我們甘拜下風!”
“嘿嘿,時間還早著呢,怎麼說甘拜下風了呢?”陳建國壞笑一聲,接過話說道:“許市長,你一會兒單獨和歐陽琴在一起的時候,可千萬別這麼說,要不然,她會生你的氣,跟你急的!”
許光輝明白陳建國這句雙關語的意思,笑著問:“這麼說,你單獨和劉虹在一起的時候,就很厲害,幹得過她了?”
“我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是旗鼓相當,不存在誰甘拜下風的問題,”陳建國瞅著劉虹,笑著問道:“你說是嗎?”
“切,”劉虹白了陳建國一眼,撅著嘴說道:“我看你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淨是說一些不正經的話……”
“罵得好,老陳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許光輝趕忙附和道:“不過,他嘴上的功夫很厲害,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別讓他咬著你了,一定要先把他的嘴堵住……”
劉虹明白許光輝所指“嘴上功夫”是什麼意思,因他說得很藝術,也很含蓄,便不好意思反駁。
“二筒!”許光輝隻顧與劉虹和陳建國說話了,沒注意自己是自摸的牌,隻顧著將手裏那張牌打出去,話一出口,牌一落桌,劉虹便大聲說道:“胡啦,清一色三番……”
“哎,打得真臭!”許光輝仔細看了一眼碼在自己跟前的牌,歎息一聲:“這明明是我自摸三家的牌,怎麼就不小心打出去了呢?”
“嘻嘻,”劉虹噗嗤一笑,說道:“這說明你不喜歡‘二筒’唄!”
“誰說我不喜歡?”許光輝色眯眯地看著劉虹的胸,一臉壞笑地說:“你挺那麼高,不喜歡才怪呢!”
劉虹突然發現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沒安好心,粉臉一紅,看了坐在自己下手的歐陽琴一眼,笑著說道:
“許市長,你可別亂點鴛鴦譜啊,要不然,你們家歐陽會吃醋的。”
“劉部長,你放心吧,我不會吃醋的,”歐陽琴瞥了許光輝一臉,不屑一顧地說:“如果要吃他醋的話,我在餐廳裏就吃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言下之意,鄭媛媛比你年輕、漂亮,她的醋我都不吃,怎麼會吃你這樣一個老女人的醋呢?
歐陽琴見到劉虹,與她坐在一張麻將桌上打牌之後,就對她這種自以為是,自命不凡的態度有些不滿。
因此,她從心裏對劉虹沒有什麼好感,壓根兒沒把她打上眼,誤以為劉虹是靠著陳建國是海東市建設局局長,被陳建國潛規過後,才坐上了海東建安集團公司工程部部長這個位置的。
“也是啊,歐陽小姐年輕漂亮,怎麼會吃我一個半老徐娘的醋呢?”劉虹倒是有自知自明,一語道出歐陽琴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