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用脫衣服了,你脫衣服就是為了學功夫?還是想色誘我?”張文定沒注意到武玲的怒氣,隻是弄不明白她心裏是怎麼想到要脫衣服的,開了句玩笑,又喃喃自語道,“幸好定力還不錯……”
“啊……”武玲猛然尖叫了一聲,隨後跳起來不管不顧地就朝著張文定拳打腳踢。
然而她的拳腳功夫雖然不錯,但跟武雲那丫頭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所以盡管她的攻勢看似威猛,可張文定化解起來也不算太難,若不是考慮到她的身份,他早就將她放倒在地毯上了。
“喂,你幹什麼?有話你好好說,別動手。”張文定邊招架邊說。
武玲不理他的,一門心思強攻。
張文定不知道武玲為什麼突然間冒出這麼大的火氣,他隻知道如果再任由她這麼毫無章法的強攻下去,自己在不想反擊的情況下遲早會受傷。他不想受傷,所以在招架了十多招之後果斷出手,猛地猶猱身撲上去,忍著挨兩下的疼痛,一把抱住了武玲。
武玲拿張文定當出氣筒打得正歡,沒想到一直都在躲閃招架的他竟然而奮起反抗,冷不防被他抱住了,心中頓時一慌,猛力掙紮也沒掙脫,便抬起一條腿,膝蓋骨重重地在張文定的腰間撞了一下。
盡管在武玲膝蓋臨腰的一瞬間已經將意念和氣血湧到了腰間,但張功鬆也被她這一膝給頂得生痛,若是換個沒練過功夫的人,怕是受這一下腎髒都有可能被傷著。他剛才就被她一陣毫無來由的拳打腳踢弄得心頭冒火,再被她拿膝蓋這一撞,更是撞得火大,不想再次被撞,他頓時惡向膽邊生,顧不了許多了,手上一震,將她震得倒在地上,一時之間雙腿竟然無法站立起來。
與此同時,武玲身上的泳裝也因這激烈的打鬥而斷開了帶子,瞬間走光。
這一下,情況就嚴重了,武玲一把扯過被單擋在自己身前,厲聲喝道:“張文定,我要告訴你師父!”
張文定就是一個激靈,這才突然間醒悟過來,眼前這美人兒她不是徐瑩,她是師父的幹女兒啊!靠,剛才自己幹什麼了?這怎麼對得起師父啊!師父待自己有若親子,自己居然還差點傷害了他女兒!
想到師父,張文定又想到了武老爺子,想到了武老爺子那多少條槍指著自己的話,頓時一陣陣冷意襲來。現在已經這樣了,武玲呆會兒會不會拉幾個團過來滅了自己呢?
想到自己正是事業起步之時,就這麼斷了前途甚至是小命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好在,事情就還沒嚴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想來師父出麵,應該還是能保得住自己的吧?
武玲看著張文定那變幻不停地臉色,就知道他這會兒心裏肯定在天人交戰,生怕他又像剛才那般發狂,便把聲音放得柔和了許多:“我是你姐,我是雲丫頭的姑姑!你剛才那麼做,你有沒有想過雲丫頭?你對得起她嗎你?”
“……”張文定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個關武雲什麼事啊,不過轉念一想,武雲確實是對自己好,把自己當兄弟了,自己這麼對她姑姑,確實是很對不起她。
見張文定臉上露出了一絲慚愧之色,武玲便又加了把勁:“我告訴你,雲丫頭可是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你和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有老爺子坐鎮,沒人敢對你們的關係說三道四,可你想要順利娶到她,路還長著呢!就算礙於幹爹的麵子,老爺子不好反對,可想要他老人家同意,也沒那麼容易!哼,臭小子,你要順利娶到雲丫頭,還得找姐幫忙,不對,到時候你得叫我姑姑了!對姑姑也敢這麼亂來,你膽子可不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雲丫頭?”
這一番話,聽得張文定傻眼了,他和武雲之間可是清清白白沒有任何男女關係的,怎麼就被武玲給誤會了?
他擺擺手道:“不是,我跟雲丫頭沒關係。”
“哼,別解釋,解釋就等於掩飾。”武玲見他的思緒已經被自己所牽引了,便說,“好了,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了。”
“哦。”張文定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往外走去,可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下來了,轉過身道,“我不出去了,你趕緊穿衣服吧。”
武玲心裏暗恨,可表麵上卻不敢表露出來憤怒的樣子,隻是驚訝地說:“你看著我怎麼穿?”
“姐姐,我說了不看就不看,我就看著牆壁,你趕緊把衣服穿好。”張文定一臉誠摯地說,“等你穿好了,我們再好好談談。你別想讓我出去,如果我出去了你打個電話叫公安局或者幹脆調一個團來,我找誰哭去?我根本就沒錯,攤上這事兒你說我冤不冤?趕緊穿吧,穿好了咱們就把這個事情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