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玲沒辦法了,雖然他確實沒看,可她也不可能換內衣,隻能將就著把外衣穿好,然後道:“好了,你有什麼要說的?說吧。”
“我……”張文定突然間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要說的,本來是教她修行功的築基功法的,可是事情弄成這樣,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想了想,他才一肚子不快活地說,“你剛才怎麼回事啊?好好的為什麼要穿成那樣?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迷人嗎?穿得嚴嚴實實的都能讓男人神魂顛倒,偏偏還要穿成那樣。要不是我定力好,剛才就壞大事了!”
武玲為之語塞,她雖然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可是卻也不願再刺激他,穿泳裝的原因她更是不可能說出口,那會讓她極其沒麵子的。
看著武玲那一張通紅的臉,見她沒說話,張文定又道:“你喜歡穿泳裝那就穿泳裝吧,好好地你突然打我幹什麼?我沒得罪你吧?”
這個問題,武玲更是沒法回答了,總不能說我把自己犯錯的氣都發到了你身上吧?
見武玲一連聽了幾個問題都隻是臉色發紅並沒有辯解,張文定心裏的氣就消了一些了,他居然從心裏湧起一股訓斥下屬時的感覺來。每次徐瑩發脾氣的時候,一連幾個問題,他也就如同現在的武玲一樣,一言不吭。
嘖,訓斥人的感覺,真的很爽啊!
張文定冷靜下來之後,就是一陣陣後怕,不想把武玲怎麼樣,隻希望她不要找自己麻煩才好。
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官場中人都會這一招,訓斥了之後,他就放緩語氣說:“姐姐,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麼回事,但我知道,你肯定是心情不好。我今天做得不對,不管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跟我有關,但我既然是你弟弟,讓你打幾下也是應該的,隻要你心情能夠好一起,一切都值得。師父跟我說過,說他把你當親女兒一樣,雖然你的身份很尊貴,但師父還是要我這一輩子都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如果你受到任何傷害,我就是豁出這條命去,也要為你討回公道!”
話落音,張文定一臉鄭重。
武玲相當的不稀罕他的保護,可聽到這個話,她心裏還是挺受用的。
張文定看了一眼武玲的臉色,繼續道:“姐姐,在你們心裏,家族是最重要的,可是在師父的心裏,傳承就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得了師父的傳承,繼承了他的衣缽,我就有保護你的義務……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我跟雲丫頭之間真的清清白白,她不會喜歡上我,我也隻把她當侄女。說句不怕你笑的話,我其實,我其實挺喜歡你的,看到你的笑,得到你的擁抱,你都不知道我心裏有多激動。可是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剛才的事情,真的對不起……姐姐,我再叫你一聲姐姐,我現在出去了,就在樓下等著,等你一個小時,如果你原諒我了,就下來,如果不原諒我,就打電話叫人來抓我吧……罪名可以隨便安一個,這應該難不住你,但不要用奸淫偷盜這些,會給師父丟臉!我是他的衣缽傳人,我不想讓他傷心。”
說完,張文定朝武玲鞠了一躬,毅然決然走了出去。
聽著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武玲起身跑到門口,鎖好,然後折身回來,一把就將手機拿在了手中。
手指在屏幕上劃過,需要的電話號碼很快就顯示了出來,可武玲卻沒有撥出這個號。
心裏的憤怒依然存在,可她在猶豫。
剛才張文定的一席話,並沒有怎麼打動她,可卻連續提到了好幾次師父,也就是她的幹爹吳長順。張文定是吳長順的衣缽傳人,她明白衣缽傳人對於幹爹那類人意味著什麼,那可是比親兒子還要親的人啊!
如果真把張文定弄個什麼罪,或者叫人對張文定下了暗手,以老爺子的能量,肯定能夠查得到,那到時候可就算把幹爹得罪慘了,甚至可能會反目成仇。
她雖然隻是拜了吳長順這個幹爹,和吳長順之間並沒有特別深厚的感情,但是,她知道自己家中那位老爺子和幹爹的感情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