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對子酒(1 / 2)

隨江市市長就一位,一般的副市長想得到市長的器重都不容易,而市直單位和區縣加起來那麼多的正處級幹部,能夠得到市長器重的又有幾人?

這姓劉的隻是個副區長,廣大副處級幹部中的一員,居然能夠得到高洪的器重,這裏麵,應該有著些不同尋常的東西。要不然你一個副區長就是再有能力,堂堂市長大人也隻會把功勞記在大區長的頭上,而不會對你一個副區長青眼有加。

不過由於徐瑩的關係,別的幹部,越是得高洪的器重,張文定就越是想好好鬧一鬧。

若是平時,張文定不會這麼有針對性,但此時此刻關係到白珊珊,也關係到他的麵子,他就壓不住心裏的火氣了。

盡管在心裏再三告誡自己要冷靜要淡定,可是孤陽煞畢竟還是在不知不覺中默默地影響了他,令他在一遇到跟自身有關聯的事情時,就容易動怒。

當然,這個情況,也跟一個官場中的通病有關——當領導的都喜歡護短。

自己的下屬,自己打得罵得,但是下屬要在別人麵前吃了虧,那是無論如何都要護犢子的。

嚴紅軍看出了張文定為白珊珊出頭的決心,不過他認為張文定既然是徐瑩的人,那就應該和這個劉祖良是同一陣營,他覺得自己點明了這一點,張文定應該會換個思路來考慮問題了,卻根本就想不到自己這個外甥對高洪可是滿肚子的恨呢。

張文定知道舅舅的好意,但今天這個事情,他必須要力挺白珊珊,不過他現在時刻在告訴自己,聰明人都是動腦子不動手的,他今天就要當一回聰明人。

“沒事,我就是了解下情況。”張文定給了嚴紅軍一個微笑,示意自己不會衝動的。

劉祖良這時候也看出了張文定的不同尋常,這小子雖然年紀輕輕,可是看上去卻挺囂張,更重要的是嚴紅軍和程遙斤似乎還隱隱以他為中心。

這個情況,就由不得劉祖良再不把張文定當回事了。但他畢竟是堂堂區委常委,在武仙區也算得上實權人物了,該擺的架子還是得繼續擺,要不然傳出去說他見到個不明底細的毛頭小子就蔫了,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陳總,你這兒是怎麼回事啊?包廂裏進來人了都沒人管嗎?”劉祖良不看張文定,而是衝著剛才在外麵追趕白月月的那男人皺起眉頭道。

“這個……”那個陳總為難了,看看劉祖良,又看看張文定幾人,最終還是一咬牙,衝張文定道,“這位先生,請你不要打擾別人用餐。”

張文定斜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是這兒的老板?我還沒找你麻煩呢!你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哼,不就是個副區長嗎?真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了?”

那陳總嘴歪了歪,終究還是沒敢再說什麼。

張文定見沒人答他的話,便冷哼一聲,道:“珊珊,打電話,報警,叫記者,叫你那些同學記者,最好是省裏媒體的,外省的也行。”

當初開發區陶瓷公司那個事情,白珊珊和張文定一起應付白漳晚報的記者時,曾對他透露過自己有一些同學在做記者,她沒料到自己隨口那麼一說領導居然還記在心裏了,頓時感動不已,用力點點頭,響亮地回答:“是,局長,我馬上打電話。”

聽到這二人的對話在,劉祖良就穩不住了,正眼看著張文定:“小同誌,我奉勸你一句,年輕人做事莫衝動。”

張文定眼皮一翻,嘴角泛起個輕笑:“老同誌,我也奉勸你一句,做錯了事情,是要承擔後果的。”

劉祖良臉一寒:“你……”

眼見事情的發展要超出控製了,程遙斤心裏就很焦急了,可剛才他準備介紹張文定的身份時,卻被張文定阻止了,這時候自然更不好點明張文定的身份了,隻好不停地朝嚴紅軍打眼色。

嚴紅軍是張文定的舅舅,說話做事自然就沒有程遙斤那麼多顧慮,便在這時候插話了:“文定,你這是幹什麼?啊?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說嘛,報什麼警?叫什麼記者?要注意身份、注意影響!”

嚴紅軍這個話說得很嚴肅,同時也點明了張文定的身份,以劉祖良區委常委的身份,隻要他不是才從火星回來的,肯定聽說過張文定的名字,畢竟這小子幹的幾件事鬧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點。他明著是訓張文定,實際是卻是在警告劉祖良,你他媽的不就是個副處級嗎?麻煩你搞清楚一下你麵前這個年輕人是誰,這就是搞下了江南山搞走了王本綱的張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