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也被這個消息弄得愣了愣,搖搖頭道:“真快呀,仿佛昨天還在開發區。”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白珊珊提得真快,還是時間過得真快。或者,兼而有之。
張文定道:“是呀,真快。我周末回去,給她慶祝慶祝。”
徐瑩道:“她有能力也有運氣,遇到了你。”
張文定笑了起來,道:“我也有能力有運氣,遇到了你。”
話出口,他就覺得這個話有點容易讓人往歪處想,趕緊解釋了一句:“你可別誤會啊,我跟珊珊那丫頭,絕對是清清白白的。”
徐瑩似笑非笑道:“好像你跟我就不是清清白白似的。”
張文定哭笑不得,知道自己這是越解釋越解釋不清了,他和白珊珊那純潔的男女關係,看來許多人都不相信其純潔性,就連徐瑩都懷疑了。
他搖搖頭,隻能無奈道:“是,我跟你也是清清白白的,就像小蔥拌豆腐,再清白不過了。哎,我聽說最近有人追你呀。”
徐瑩揚揚眉毛,一臉的理所當然:“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這我知道,至少一個加強連。”張文定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道,“我的意思是,其中應該有那麼一兩個特別點的吧?”
徐瑩沒有回答,隻是直直地看著張文定。說實話,自從調到團省委之後,追求徐瑩的人還真的不少,有些人確實是希望和她結婚,有些人隻是想要她做情人。
徐瑩不是一個特別冷血的人,但也絕對不是個感情太過豐富的人,她的權力欲比較重,但又不是特別重。她不可能隻有張文定一個男人,但對別的男人,也不可能像對張文定這樣付出感情。
經曆過婚姻的傷害,她已經不再奢望婚姻了。
她對張文定的感情是很特別的,但也不需要張文定幹涉她的生活,而張文定剛才表現出來的意思,似乎有那麼點趨勢。
她是張文定的紅顏知己,但卻不是張文定的私產。
“個個都特別。”徐瑩很沒誠意地來了一句,然後道,“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了?不會是跟你老婆的感情出現問題了,想拿我當備胎吧?”
這個話搞得張文定沒有一點脾氣了,隻能搖了搖頭,換了個話題道:“省裏新班子要有新氣象,你有沒有機會挪挪地兒?”
徐瑩無奈地搖搖頭,道:“恐怕沒什麼機會,等兩年再看吧。”
若說徐瑩不想調整到一個實權位置上去,那肯定是開玩笑,可她也不是特別急,畢竟年齡優勢擺在那兒,縱然再等幾年,她四十歲再調整個好位置,那也還有的是時間供她享受。
自己出身不夠強大,也就隻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張文定就感覺不知道說些什麼合適了,剛才的氣氛是被他自己搞壞的,而且徐瑩的反應也讓他有一點惱火。以前他在隨江的時候,徐瑩可不是這麼對他的,現在他調到省城來了,徐瑩對他似乎還不如以前那麼好了。
這種感覺,是張文定以前沒有體會過的。
人,總是會一點一點變的。
這個晚上,張文定沒有和徐瑩一起度過,其實,他們原本是準備一起過一個美妙的夜晚的。
或許,真的需要距離才能產生美,兩個人都在省城,見麵的次數多了,感情卻不如以前了。
徐瑩當初強調的最好一個月見一到兩次,還是很有道理的,可張文定耐不住寂寞,總給她打電話。
和徐瑩不歡而散,張文定一個電話就把武雲給叫了出來。
武雲雖然說是要去支教,可想要把這個想法付諸行動,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曾麗沒那麼容易被說服。
不過怎麼說呢,因為武雲的支教態度很堅持,武賢齊和曾麗也不想壓得太厲害,對她的禁足令又有了些鬆動,讓她不至於會生出離家出走的決心來。
武雲見到張文定,第一句話就是:“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怎麼,工作上遇到困難了?”
“工作上就那樣,那麼點破事,能有什麼困難。”張文定說了一句,方才醒悟過來,如果不是工作上有困難,那恐怕就是生活上出問題了,他當然不能任由武雲那麼想,畢竟現在武玲不在他的身邊,而他又年輕有為,很容易讓人生出些別的想法來。
所以,緊接著,張文定又加了一句:“是隨江的一些事,木老板沒有走通交通廳的路子,高速公路明年可能沒隨江的份。”
武雲笑著道:“你都到省裏來了,還操那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