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營的外營牆已經被徹底推到,戰場本就不大,梁山三路合圍將官軍堵在了裏麵。
一千多官軍如今已經死了一半多,劉、李兩位將軍也退守回了驛站,隻餘下方天佑帶著他的本部兵馬在驛站外與亂軍廝殺。
於成延本就沒多大本事,沒衝在最前麵不說還負了傷,倒是黃濤的表現很是勇猛。
於成延部的士兵折損過半,黃濤部隻損失了十數人,地上大部分都是官軍的屍體。
好一員銀甲小將!百十人竟將梁山的騎兵隊殺出了潰敗的跡象,如果不是賈君實在後邊調對,隻怕騎兵隊早就被殺散了。
分散在軍陣中的官軍紛紛集結突圍,隻可惜梁山將前後出路圍得水泄不通,盡數戰死於陣中。
看來梁山也沒打算給官軍留活口,也是抱著剿滅的打算來的。
王彥等人已經下了高坡,集結好了陣型,麵具是個好東西,再心虛的羅羅帶上麵具就也忘了內心的恐懼,其實戰場之上對自身影響最大的是同伴的神情,此時,一切表情都隱於麵具之下,反而沒有什麼可畏懼的了。
官軍的傷亡還在上升,隻怕已經不足三百之數,那員銀甲小將的部下也已經死傷殆盡,隻剩下十餘騎仍在奮戰。
梁山這邊也折損了超過五百名士卒,還剩不到兩千人,此刻形勢已成定局,但是士卒的臉上卻沒有多少興奮,銀甲小將仍舊在奮戰,他的存在無時不在打壓梁山賊人的士氣。
官軍也並非士氣全無,都想著活命,一個個都尚未放棄,還在驛站的院牆上奮力抵抗。
於成延包紮完傷口,接過黃濤遞來的長刀,啐了一口血痰,這次可不敢再往前衝了,將心腹集結到跟前護衛自己。
驛站很堅固,梁山羅羅強攻了小半個時辰都沒有攻上去,倒是付出了不少生命。
雨箭不要命的從驛站裏麵攢射而出。
梁山羅羅也都拉弓拚命朝驛站裏麵射箭。
雙方弓手已經殺得紅眼了。
雷震衝的靠前,此時隻能高舉盾牌遮掩,兩邊的箭雨都超出了預期。
最先停止射箭的是梁山的弓手,賈君實下令停止了箭簇的循環,開始製造聲響消耗驛站內的羽箭。
兩路步軍紛紛後退,此時便能看出雷震部跟於成閆部的區別了,雷震部基本上沒有多少傷亡,於成閆這邊已經折損了一半多,隻剩下百十餘人。
本來應該長驅直入的騎兵隊被打碎了矛頭。
於成威的右臂被方天佑的長槍透過肩甲剜去一大塊肉,臉色因為失血變得蒼白。
若不是賈君實增援及時,隻怕這條命都要交代在這裏。
於成威給賈君實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心裏卻是怨毒,明白賈君實救援自己意圖。
這名銀甲小將打亂了正常戰鬥的節奏,好在沒有影響結果。
跟賈君實的賬先留著,等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要將眼前這人斬殺或者俘虜,不能再讓其這般猖狂了!
自己的騎兵隊幾乎被他打幹淨了,就連三個得力的副將也難逃厄運。
此時牽製他的是賈君實的部隊,方天佑的部曲大部分都是被賈君實的人消耗的,形勢所迫,於成威沒有多說話。
方天佑一根蛇矛舞的神鬼難近,死在他手上的已不下百人!
他本可以殺的在痛快些,但是時不時射來的流矢幹擾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