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漸漸地,寧紅兒習慣了,習慣了他的出現,習慣了他在夢中欺負自己,自己本就是個妓子,身子就是用來供男人淫樂的,自己已經被破了身子,自己跟張書生已經不可能了。
去年,西夏東進,兵臨涼州,寧紅兒被帶去了斷龍關,起初寧紅兒並不知道因由,直至見到王彥,寧紅兒才感覺到事情多半同王彥有關,後來王彥在葫蘆口抵擋住了沒藏臧峰親率的突厥大軍,隨後又深入涼州,火燒了西夏軍的糧草,破敵數萬,立下大功。
寧紅兒沒想到王彥竟然那般厲害,那時不知為何,在聽說了他獲得大功績後,心裏竟然生出幾分欣喜。
寧紅兒跟著隊伍一路往西南方向走,在涼州城外兵分兩路,自己跟著長老何纖進入了太行山脈中,半個多月後,自己再一次見到了他,雖然他被麻布袋子蒙著腦袋,但自己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他倚在牆邊被繩子綁住四肢,自己要做的就是同他歡愛。
寧紅兒感覺當時自己進入到了一個美妙的狀態,忘掉了一切,隻是在他身上忘情的扭動腰肢,不知羞恥的模樣事後想起來便是一陣羞愧臉紅。
再見麵時,他已經貴為大梁爵爺,而自己則同另一個女人被剝光了綁在刑架上成為了跟他談判的砝碼。
寧紅兒從第一次跟王彥歡愛,褪下衣衫爬上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忘記了羞恥為何物,在跟王彥結合的那一瞬,寧紅兒就拋棄了從前的自己,將自己標簽成妓子。
可是在當著王彥的麵,被女衛玩弄時,寧紅兒還是羞憤欲死,心中苦澀難言,女人跟女人之間的肌膚之親見不得光,因為那是不遵禮法的晦氣事,寧紅兒擔心王彥會因為此事生出看法來。
那一晚,寧紅兒印象深刻,閣主發狂似的侮辱王彥,自己跟那個周姑娘險些被打死..
醒來後,眼前一片黑暗,因為腦袋被袋子蒙了住,寧紅兒隻能聽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聲,和男女歡愛的聲音,女人的聲音聽著有點熟悉,寧紅兒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但是男人的聲音寧紅兒卻是聽出來了,是他,他在被女人侍候著。
寧紅兒第一反應是為什麼不是自己?難道是他厭倦了自己,所以閣主才用別的女人替換自己麼?自己跟他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麼..
在得不到答案的日子裏,寧紅兒感覺醒著是一件很累的事,尤其是在他被女人侍候的時候醒著,總是感覺莫名其妙的委屈。
在煎熬了很長時間之後,頭套終於被掀開了,寧紅兒一眼就盯上了不遠處被綁在石床上的王彥,心裏頭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火跟委屈,可是當鬼姬拿自己的性命威脅他,他妥協的侍候,寧紅兒感覺自己又不是太憤怒了。
自己同周姑娘被押到了一間寬敞的密室中,寧紅兒以為要在那裏住上很長時間,可是沒過多久,二人就被人蒙了腦袋帶了出去,寧紅兒本以為是閣主要將自己二人轉移到別的地方關押,可很快,就發現自己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