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跟勳貴的圈子可以稱之為貴圈,聽完典滿說的八卦,王彥隻想用一句話來形容,貴圈真亂啊!
慧宗皇帝留下的四個公主,除了長公主遠嫁突厥和親之外,剩下四個都在京城中,雖已嫁人,但卻沒有一個是守婦道的,整日裏跟男寵私混,已經淪為全洛陽百姓的笑柄跟談資。
那個二駙馬的行徑在王彥眼中隻能用愚蠢來形容,砸青樓,殺男寵,這麼做既不能杜絕公主出軌,還會給自己惹來一身麻煩,也不知他是怎麼狠下心來幹這種蠢事的。
隨著酒意漸濃,三人的感情越發熟絡,就連稱呼都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典大哥,占二哥跟王三弟,最後直接省略成大哥、二哥、三弟了。
“大哥,機會已經錯過,再談起來又有什麼意義,文武不和從開國那陣就那樣,文官一直想給咱們脖子上套上枷鎖,然後踩在咱們頭上,驅使咱們,又豈會讓咱們有機會踩在他們頭上?”
“哎!哥哥我也知道,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啊!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那樣錯過了!哥哥我如何甘心啊!”典滿說著眉宇間竟然現出一抹猙獰。
“三弟,我跟你大哥跟突厥打了數年,麾下袍澤大都死在草原,他做夢都想殺進草原為他死去的手下報仇,隻可惜大梁的鐵騎在草原上終究不如突厥的附離鐵騎,如今遇到機會,卻被文官破壞,別說是他,就連我也不甘心啊。”占良說著眼眶紅了起來,實在是機會難得啊,自從皇帝淪為獨孤氏的傀儡之後,大梁從便主動進攻變成了被動防禦,幾十年下來,便再沒了當初那股氣勢,放眼百年之前,周邊諸國何人敢撫大梁的虎須?可是現在,他們隻要積攢一些力量便會對大梁開刀,企圖從大梁身上割肉,西夏攻破涼州,突厥攻破潁州,雖然將其擊退,但他們卻擄去了無數百姓。
王彥聽著占良訴說父輩跟祖輩的輝煌,心中感歎,世道艱難,自己人開始勾心鬥角,就意味著王朝距離滅亡不遠了,王彥甚至能預見到幾年甚至幾十年後大梁會是一個什麼局麵,群雄割據,狼煙四起,至於這天下最終是被外敵所奪,還是會被大勢力所取代,王彥就不知曉了。
無論將來世道如何,自己都要保全自己的家人,這是王彥最根本的信念。
十斤酒見半,終於輪到自己這桌了,色香雙全的菜肴一道一道端上桌子,菜量不大,擺盤擺的很好看,典滿抹了把胡子,指著王彥麵前的酥肉道。
“三弟!快嚐嚐,這菜怎樣!”
王彥嚐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肉肥而不膩,其中混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不仔細嚐很難嚐出來,這肉炒之前應該是裹了荷葉先蒸了,肉的甜香被這股苦味襯托的更加突出。
“好吃!”王彥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三弟,哥哥聽說你也很會做菜,你做的菜比起盈仙姑娘做的菜,誰做的更好吃?”
“等有時間了,我給兩位哥哥做一頓,不就知曉了。”
“哈哈,看三弟這模樣,他很有自信嘛。”典滿指著王彥,笑著對占良道。
“那是自然的,別忘了,他可是忻州菜的創始人呢。”占良爽笑道。
“二哥,你說什麼?什麼忻州菜?”王彥一頭霧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