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月的修養,王彥的膚色已經恢複正常,不再是蒼白一片。
隻是因為副作用,體虛力弱,恢複知覺的四肢仍舊動彈不了,生活起居全靠李婉清照顧,李婉清也是因為這個才被慕容藥兒從自己身下解放出來。
慕容藥兒可沒想去照顧他,但是李婉清明顯一個人整不了他,於是乎,慕容藥兒讓羽飛白從莫伊的隊伍裏抽了一人下來,一起照顧王彥。
王彥身為她們的上官,照顧王彥本就是理所當然,她們無法拒絕。
王彥依舊赤條條的,背上的傷不能悶,必須晾,自脖子以下到股溝,幾乎是被血痂覆蓋。
慕容藥兒的藥塗上之後清清涼涼,但是過後卻是癢得不行,偶爾又會如針紮般刺痛到骨子裏。
王彥雖然模樣憔悴,但是精神狀態卻是極好的。
一同照顧王彥的姑娘名叫苗蕊,是王彥的手下韓君茹的副手,武藝勉強算得上高手,她下來已經有幾天了。
此刻她站在一旁,看著李婉清給王彥塗藥,就像一個溫順的小妻子,臉上寫滿了驚詫,心裏更是震撼的快要炸裂開,疑惑、震驚已經持續了數天,苗潤敢確定,眼前照顧王彥這個貌若仙女的少女,絕不是什麼上位者拋棄的棄子,她絕對是西夏長公主李婉清!苗蕊敢肯定,錦衣宮衛的案卷室中有許多西夏重要人物的畫像,其中眾所周知的隻有寥寥幾幅,西夏長公主李婉清的畫像就在其中,她是李元昌的禁臠,錦衣宮衛做夢都想抓住她,此刻她就在眼前。
突然,一股寒氣襲身,苗蕊打了一個冷顫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想拔劍,卻發現身子有些不聽使喚。
“忘掉她的身份。”羽飛白冰冷無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苗潤的臉色唰的白了下來。
苗蕊側過身去看羽飛白時,她已經回到慕容藥兒跟前,看都不看她這邊。
“她是誰?”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麵對慕容藥兒的問話,羽飛白嚴肅的回答道。
“我想知道。”慕容藥兒盯著羽飛白泛冷的眼眸,認真道。
“你知道西夏最美的女人是誰麼?”
“那還用問,當然是..”慕容藥兒沒有說下去,一臉震驚的朝李婉清看去,玉指輕顫,小嘴緩緩張開。“難怪你追殺那些報信的人。”
“他還當她是貴族的棋子,真是有眼無珠。”慕容藥兒沒好氣的說了句,白了一眼正在倒吸涼氣的王彥。
玉指輕輕點在血痂之間的縫隙中,腦海中卻在不停重複著墜崖時的情景,無論是王彥的縱身一躍的奮不顧身,還是在空中一把將自己抱住的有力臂膀,還有他用身體承受傷害的身姿,這一切,都烙印在李婉清的腦海中。
最初,李婉清感覺很迷茫,從她記事起,就一直在被逼著做一些奇怪的事,不曾間斷過,隨著漸漸長大,她明白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父親。
在李元昌的刻意教導下,李婉清對倫理觀念很模糊,但是每當想到自己也要同那些女人一樣跟李元昌做那種,心裏就特別別扭和恐懼,但現實卻不曾改變分毫,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李元昌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詭異。
莫名其妙的出了皇宮,莫名其妙的被送出城,被周元禮撕爛衣服,被眼前這個男人救下,被那些熟悉的黑衣人發現,下意識的跳崖,又被他救下,他受了很重的傷,血淋了自己一身,然後從懸崖上下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給他處理完傷口之後就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