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鐵碰撞之聲猙獰刺耳,催人肝膽,震人心脾,王彥在箱子裏聽得真切,現場戰鬥定是慘烈無比。
雙方甲士浴血搏殺,鎧甲被鮮血染紅,斷臂殘肢,隨處可見。
守護馬車的隊伍縮減了三分之一,但是進攻方折損的更多。
大地被血水浸透變得有些泥濘,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張恒!放棄抵抗吧!你們沒有勝算!”言傅紅著眼睛衝張恒咆哮道。
“別廢話了!戰吧!”張恒也是雙目血紅,神情猙獰,雙手青筋暴起,怒火中燒!這支隊伍裏的人都是他訓練出來的,是為了保家衛國的,在這裏,殺同胞,被同胞殺,張恒覺得是恥辱!
林子裏還在往外湧出甲士,仿佛無止境。
隨著戰死人數增多,張恒縮了陣型,隨著交戰麵減少,陣型的防禦力大增。
“死戰!”張恒下死令道!
“殺光!不留活口!”言傅怒吼道!
王彥從靴子裏抽出雙刀,仔細聽著外麵動靜,萬一張恒不敵,需要做好突圍的準備,雖然白宮莎在信中她已做好萬全應對,讓王彥安心呆著便是。
獨孤媚兒的表現跟王彥想的差別很大,王彥從她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焦急,王彥都做好戰鬥準備了,她卻抱住了王彥,在黑暗中吻上了王彥的唇。
王彥心不在此,但還是被獨孤媚兒勾起*,但這裏不是做這事的地方,王彥騰出一隻手牢牢抱住獨孤媚兒的身子,不讓事情繼續發展,要是在這裏行了人倫,那得是多沒心沒肺!
獨孤媚兒吻得越發熱烈,王彥被勾引的火氣蹭蹭往上竄,卻仍咬牙忍耐,仔細聽著外麵動靜。
言傅指揮甲士朝馬車發動猛攻,神情陰沉。
副將來到他身旁,朝他豎起三根手指。
言傅咬牙道。
“還能抵擋多久?”
“半柱香。”
“半柱香...”言傅咬牙望著將馬車團團圍住的甲士,猶豫了一瞬,突然大喝道。“傳我命令!撤!”
副將聞言一愣,麵色艱難道。
“將軍,不拚死一搏麼?”
“別隻有半柱香的時間,就是在加上半柱香,都破不開張恒的陣,紫伯親自率軍前來救援,獨孤煌對這些證據的重視比我想象中還要重,必須立即通知公主!”
言傅一聲大喝,衝鋒的甲士瞬間停下腳步,齊刷刷的開始有條不紊的後退,馬車前頓時空出大片空間來。
“不得鬆懈!心有詐!”
張恒在陣中大吼道,稍微有些鬆懈的甲士,頓時又提起警惕!
言傅攻入烈火燎原,退如江河退潮,盞茶的功夫就退回了林子裏,消失無蹤。
“將軍,他們好像真的退了。”副將來到張恒麵前稟報道。
“看來是援軍來了。”
張恒完,目光轉向林子,盞茶功夫不到,大量甲士從林子裏緩緩湧出,甲士的鎧甲上染著血,滿是戰鬥的痕跡。
一騎馬之人從林子裏走出,走到月光下麵,月光照在他的鎧甲上,映出淡淡的光暈,他拿著一杆銀槍,槍頭已經染成暗紅色。
張恒已經走到陣邊,卻並未急著出陣,而是朝來人喊道。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輔國大將軍麾下,張三子!”
張三子?張恒哈哈一笑,揮手示意甲士讓開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