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天生異象光萬丈,宗師初生惹非議

經曆康雍乾三朝百多年盛世的大清國承平日久,兵馳馬廢,國勢漸衰。吏治腐敗更激起各地民變,朝廷卻昏聵不醒!

乾清宮,年幼肥胖的皇帝坐在龍椅上,隻顧打盹,鼾聲如雷!

而在川鄂一帶,卻有白蓮教起義。白蓮教在女首領王聰兒的帶領下,襄陽軍振臂高喊,全軍上下氣勢如虹,誓要推翻清朝!

京豫周邊,有天理教舉事。鳴叫的號角聲中,擂動的鼓聲中。年輕的皇子率神機營和天理教戰鬥,在隆宗門外,卻被教徒打得落荒而逃!大清朝,國內兵荒馬亂;國外西方列強趁機伸手,用一種奇特的方式引領百姓舒緩苦悶……

鴉片館裏,老人、年輕人安逸地抽著鴉片,眼神迷離,神情愜意得如同睡躺在白雲之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而洋商們也笑容燦爛地點收著銀兩……

百年苦難剛剛起步,而大多數人卻渾然不知,依舊過著純樸的生活——

天下,一麵是各地民變,刀光劍影、熱血高呼的戰爭;一麵是農村鄉間,農民們在田園種植作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情景。城裏市井商販街道擺攤叫賣,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當炮彈箭矢般飛落到農民、小攤販的身邊,他們仍舊不明就裏地拔起閃著寒光的箭頭,捧起熱騰騰的炮彈……好奇地左右張望著,跟身邊的人議論紛紛。

“這是啥東西?”

“鐵的!能賣多少錢?”

……

平城的天空,烏雲籠罩,淅淅瀝瀝的雨從夜裏下到早上。這樣的雨天,讓人都不願出門,街上稀落落的不見人影。

“這雨,得下到什麼時候啊?”

在一座府邸門口的匾牌上,用金漆寫著“楊府”二字。在府邸內馬圈旁的小屋門口,一個五十開外的馬夫抽著旱煙,望著大雨發愁。

“小主人今天降生,偏偏趕上這樣的天候。陰天*氣盛啊……”

就在馬夫喃喃自語的時候,雨突然停了。烏雲密布的天空中央,濃厚的黑雲突然散開、空出大片晴空。嬌豔的烈日,就在那片烏雲讓出的晴空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來。馬夫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子,手遮擋著額頭,眯眼眺望那輪紅日。

“天生異象,小主人恐非常人呐……”

楊府中,另一處的房子裏,嚎叫聲響徹雲霄……

屋裏,楊母用盡全力,產婆冷靜接生,周遭的婆婆媽媽們吆喝打氣。

“再使把勁啊!使勁、使勁……快使勁……就當便秘……快出來了啊!”

產婆是平城有名的接生婆,接生經驗三十年。生產中的楊母氣喘籲籲,生產的痛苦折磨得她什麼都忘了,隻覺得要命的痛!甚至恨不得高喊“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她隻知道痛,旁人大喊的聲音都聽不見,盡管產婆在他耳旁怒吼地喊叫,但她充耳不聞。

“有這麼粗的糞便嗎?”這念頭一閃而過,立即又被生產的痛苦淹沒得無影無蹤。

楊母狠狠揪著扭成團的床單,伴隨又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雙腿間滑出一物,產婆如守門員般準確地穩穩擒抱在懷!

“生出來了、生出來了……”

婆婆媽媽們唧唧喳喳地叫著,圍成一圈。他們還沒有看清嬰兒的模樣,卻都露出疑惑、奇怪的表情。當把嬰兒從肚子裏掙出來後,楊母的汗水早已濕透了衣發。然而,形容狼狽、氣若遊絲的她,卻在第一時間喊叫著問:“平安嗎?平安嗎?快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產婆沒有理會她,而是倒抓著嬰兒的腳,冷著臉對著嬰兒嬌嫩的屁股一下接一下地拍打,越打越使勁:“咋不哭呢?咋不哭呢!還不哭、還不哭……”

楊母唯恐產婆打壞了寶貝,掙紮著爬起,伸長了手,一把搶過嬰兒,抱在胸前,心疼不止地望著產婆,語氣裏滿是責怪:“別打了……打壞了怎麼辦!”

產婆滿臉恨鐵不成鋼地急惱跺腳:“必須哭!出生不哭,一輩子輸。”

楊母也知道這個說法,但哪裏舍得孩子再挨打!不等產婆說完,她就望著懷裏的嬰兒,滿臉帶著慈愛和幸福的微笑。

“愛笑也不行?瞧!他笑得多好看,愛笑一輩子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