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借床(1 / 2)

黔驢寫完借條就用她的大靈童給酒老板打電話,她說自己已經把借條寫好了,準備特快專遞給寄過去。黔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項目的偉大前景之處,說的酒老板不斷地點頭稱是。酒老板說,那倒是可以,你這借條是你自己的手跡嗎?你也是做生意的人,又有酒店在那兒放著,我還能不相信你?沒事的。

黔驢說,首先是我相信你,我把借條放到你的手裏,你不給我錢,然後再向我要錢,我不是就得給你錢嘛!人首先得誠信啊。

酒老板說,那你就寄過來吧。我的手頭最近也有那麼幾百萬的閑錢,見條後我馬上就把錢給你打過去。

“謝謝,謝謝酒老板的大度氣魄。我以人格保證,年內連本帶息一並奉還給酒老板的。”

“行啊。”酒老板在那邊說。“大家都是做生意的,難免有個資金短缺的時候,相互穿互一下,很正常的。”

黔驢放下電話,就看自己的借條出神。酒老板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她,借條要不要自己的筆跡?如果求人寫,署上自己的名字,那樣將來一旦有官司,自己也沒有責任了。不行,人家打到卡裏的款也有收據的,卡裏輸入的身風證號碼是自己的,這跑不掉的。辦個假證,再去辦張卡如何?

不行,別因小失大,還是按照正常的手續走下去吧。現在最首要的問題是先把啟動資金搞到手,然後再開展其它的業務程序。

黔驢先去了郵電局,先把借條用特快專遞寄給酒老板;之後去了一家房產中介的小公司,要求幫助聯係租房,她先交了二百塊錢的押金。她要求租三室一廳的房子,家用電器家具齊全,租金在兩千以內最好。

這一切辦好之後,她給皇姑人打電話,說:“中午來我家裏邊喝酒怎樣?”

皇姑人說:“都誰呀?”

“兩三個人吧。”

“那個人是誰呀?”皇姑人問。

“那個人是誰?能是誰,那就隻能是下一代了唄。”

好長時間,皇姑人才反映出來。說:“這玩笑可不能隨隨便便開的,我無所謂了,被老婆開除了,你還獨身呢。”

“我也同樣無所謂呀。我無子無夫的,自由之身,自由之人,我比你還更加沒有管束的枷鎖,你卻還有一紙婚書。”

“我很快就廢掉這一紙婚書了。她早就想跟我離了,我不離,她恨死我了。她跟了她們單位的領導,是我拖了人家的後腿。她們單位的領導升遷了,現在有點看不上她了,嫌她老了。她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當年沒有離婚給她造成的後果。她不知好歹,領到現在又找了一個新分來的大學畢業生,她失寵了。”

“你家這婆娘,真不聰明。那領導跟了女大學生後,準備離婚了嗎?”

“不離啊。她們領導隻是想家外再有家,原家保存得完好無損,根基一百年不動搖啊。”

“那你家的可是個傻X,人家大姑娘跟了他,他都不離婚,何況你老婆又有你這絆腳石呢,那他怎肯離婚呢?你家老婆也夠癡情的。別說個沒完沒了的了,過不過來?”

“過去,三五分鍾就到。”

“我在外邊,馬上回家,你半小時以後到就成。”

到了半個小時後,皇姑人準時到了咖啡人家樓下。咖啡人沒有在家,黔驢也還沒有回來,皇姑人隻好按黔驢大靈童打過來的電話,給她打了過去。黔驢說,怎麼著急了?皇姑人說那倒不是,我按約準時到的,看你不在家,咖啡人也不在家,我進不去屋啊,就問問。黔驢說你等著,我馬上就回去了。皇姑人等了黔驢半個小時才把她等回來。黔驢有一把咖啡人給的備用房門鑰匙,她開了門,先進屋,皇姑人隨其後進得屋來。

黔驢把自己特快的收據聯小心翼翼地放進她的坤包裏。這是一張沒有造假的二十萬借據黔驢自己的簽名,自己的真實筆跡。她在想自己辦的卡號是指定打款卡號,如果酒老板不借錢給,卡上又沒有走賬是查得出來的,不怕他賴賬!

咖啡人是個講究人,冰箱裏邊儲存的都是魚肉海鮮,各種果汁類的飲品。黔驢打開冰箱,問皇姑人:“你會做菜嗎?”

皇姑人說:“你是飯店的老板,你的手藝不會一般,你做吧,我打個下手也就夠了。”

兩個人將飯弄好後,黔驢把人家的好酒翻了出來,一瓶茅台酒。七八百塊錢一瓶的,黔驢倒也毫不客氣。倒是皇姑人覺得這樣不好,不想喝。黔驢說:“放心大膽地喝吧,我會補償咖大哥哥的。”一瓶茅台對於她們倆來說,是不怎麼過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