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姑人有了毒癮,就離不開了黔驢的煙了,但她自己不知道是毒癮,隻認為是煙癮。黔驢突然間就斷了煙的來源,說這煙太貴自己也買不起。皇姑人說我出錢買,斷了受不了。黔驢說你出得起錢嗎?皇姑人說,我當然出得起錢了,我掙得是大錢,抽得是小錢。黔驢晃晃頭,沒有再說什麼。心想你就花吧,小樣,不花你個傾家蕩產才怪。
回到家裏,皇姑人很懶散了,覺得身體疲乏勞累。他把這一切身體的不適,都歸罪於和黔驢的性生活上,做的太狠了。
他沒有想到黔驢的煙會有那麼大的威力,能夠牽著他的鼻子走。皇姑人的變化,被他的好友發小發現了。但發小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認為皇姑人是不是有病了,建議他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皇姑人不以為然,說這是什麼話,哥們身體棒棒,怎麼就會出毛病呢?
發小對皇姑人是感激的,所以看到皇姑人的變化急在心上,處處為他考慮。發小是個心細的男人,他終於發現,皇姑人抽的煙不是一般的煙,那裏邊有問題,說不定是那種煙哩,就說道。一定是有玄機的煙。發小平時就看閑雜之書,有些小知識,對社會上的千奇百怪知些零零碎碎。他猜想這黔驢女郎一定是給皇姑人下了什麼藥在裏邊,要不就是毒品!這樣一想,發小自己就先嚇了一跳,吸毒?天啊,那還了得,那要出大事情的。
皇姑人這些年來一直是水深火熱,剛剛能弄倆錢花花,就這樣子,那怎麼行,得幫助他改正過來,不能看著他下水。發小拿起大靈通給皇姑人打電話,說我要過去看看你。皇姑人說我很疲勞了,想睡一會覺。那我也得過去,發小說。皇姑人無奈就說那你就過來吧,也沒想攔著你。
發小來到皇姑人家,皇姑人很明顯的不象從前那樣對工作熱情高漲。發小進了門還沒有穩定情緒,就說:“你不能這樣,你得好好工作。”
“我是在好好工作啊,我的成績擺著呢。”
“你中毒了,你在吸毒!”
“什麼?你胡說些什麼??我隻是學會了吸煙而已。”
“你吸的那煙裏邊有一定有毒品,否則你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聽了發小的嚇人言語,皇姑人被鎮住了,整個身體都不由得抖起來。吸毒可不是小事,也不是好事,癮君子的下場都個個皮包骨頭,瘦骨嶙峋地像被撥了肉的魚刺,而死掉的。黔驢怎麼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害我?不會的。自己和她都公開半公開夫妻生活了,床上滾爬不避諱,她還能給我下套,不合情理的。皇姑人不信。
發小痛在心上,祈求般地說:“別再執迷不悟了,這社會什麼人都有,什麼事都出。好女人是家中寶,可賴女人是禍水啊!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尚老板是什麼樣子,可她一定不是賢妻良母型的。一個女人家,能喝幾斤酒,聽著都嚇人。”
“你不能這樣說她的壞話,她很有才能,會寫古體詩詞,有我不能比的社會交往能力,業務全能。”皇姑人說。“我現不過有煙癮而已,全中國全世界吸煙的人多了,都戒了,那煙廠還不得黃了,煙農們怎麼辦,就業形勢不就壓力大了嗎?”
“黃了都來搞你這國家項目嘛。”發小開始幽默了。“這個世界上有你,地球就不會不轉。”
“去去,別跟我扯皮。我現在心裏邊煩。”
“別煩,你可以吸毒,不不,是吸煙。”
“發小,你說,假如那裏邊真的有毒品成分,我離不開那煙了。我該怎麼辦?你給我想想辦法。”
“戒掉毒癮!”
“我恐怕戒不掉了,上來勁時,我會發瘋的。要真是中毒了,我完了。”
“能戒掉,你能戒掉。這個世界上,隻有享不來的福,沒有遭不來的罪。人隻有戒不掉性生活,別的沒有什麼戒不掉的。你必須戒了!”
“好,我試試看。”
“不是試試看,現在就戒,你才過上幾天有錢的日子啊,就開始瞎折騰起來。你和那黔驢老板怎麼混不關我的事,但是你抽她的煙堅決不行。從現在開始,我就住在你這裏,等你戒掉了煙癮後才可以去她那兒。”發小正說著,皇姑人就受不了了,他拿出煙來叼到嘴上,用打火機開始點。發小一下子就搶了過來,扔到地上用腳碾碎。
“你瘋了你!這是煙盒裏的最後一支!”皇姑人氣得要發瘋。“你給我出去,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發小用大靈通給一同來的朋友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那朋友趕來時,皇姑人正和發小二人撕巴在一起,不像是打架,但也看出來是都很較勁的。一個要出去,一個拖搡著不讓出去。見來人了,皇姑人讓他幫忙;發小也讓他幫忙。來人就猶豫了,不知道該幫誰的忙。隻好鑽進他們的中間,說都別誤會,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說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