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酒神醉倒,鑽桌子底下(1 / 2)

黔驢說:“沒看出來,你還挺絕情啊。”

“我不絕情,我很念及舊情,否則我不會來給你擦屎裹尿的,你該知道,這個隻能是父母給自己的孩子做的,再就是子女給老了的父母做的事情。我給你做了嘟嘟做東,本來是想集思廣益要改行當的,聽聽大家的建議。”可是這黔驢一來,就在酒上較了勁。

黔驢這一生,最大的樂趣是酗酒,吹大牛,隻要需要,什麼都可以去做,為目的盡其所能地去墮落。別人對她酒量讚揚,她覺得是個榮耀。黔驢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白酒,然後給文董倒上了一杯酒,她小細眼一翻,露出了一點眼白,斜看了一眼皇姑人。皇姑人也不回敬她一眼,就把自己的酒杯倒滿了。

黔驢說:“我們先透一個,然後在吃菜。”

小醜說:“這樣子不行,會把胃燒壞的,還是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吧。”

“你也別想躲過去,也得滿上。”黔驢不依不饒地說。

“你別攀我,我不會吃你那一套。我們不是一路人,我是正經人。”小醜這麼說等於是罵黔驢一樣,誰都聽得明白,潛台詞——黔驢不是正經人。

“小醜啊小醜,你這二五眼子寫作人,愣是混個作家的稱號,你能寫出個什麼子午卯酉啊,大字不識兩筐。”

小醜哈哈哈地大笑了,說:“是啊,可我知道黔驢的兩個字是怎麼寫的,我也知道酒囊飯袋這四個字的含義。”

“你愛說什麼說什麼,但是這酒你得喝。”黔驢要逼小醜喝酒。小醜說:“這酒啊,今天我還真就不喝了。”

文董趕緊說:“小醜不是酒蟲,俺仨喝,不帶他。”

黔驢拚酒灌酒,早已是上癮成癖。文董的慷慨舉動,令她大為歡喜。文董串了座位,靠近黔驢,把頭歪過去,說:“黔老板,早已久聞你的大名,酒界奇葩,又是字畫界的大姐大,今日弟兄就要和你學習幾招,我和皇姑人老兄,向你討教了。”

“文董啊,你的事跡我也略知一二。我們是以酒會友。我們先來個一杯彙。”

黔驢二話不說,把那杯倒滿的酒,一飲而下。他把酒杯倒過來,一滴酒也沒有滴出。大家一起給她鼓掌。

文董也不示弱,也如法炮製,幹了酒,把酒杯倒過來,也是一滴不滴。大家也同樣鼓起掌來。到了皇姑人,皇姑人自是性情中人,倒驢不倒架,很要麵子。他拿起酒杯來,也同樣是一飲而盡,可是他在倒杯的時候,不僅滴了酒,還不是一滴兩滴,是一溜小水注。黔驢眯了眼,不說什麼。畢竟曾經是人家身下的寵,不看僧麵看佛麵。文董說:“這個——”

皇姑人說:“沒關係,我自認受罰。”皇姑人二話不再說,直接就鑽了桌子底下,又鑽了出來。大家一陣嘻嘻哈哈,樂得是前仰馬翻。小醜趕緊說:“大家快吃菜,押押底,別弄壞了胃。”

三酒神抓緊時間吃菜,同時又把杯子滿上了。吃完了菜,文董提議,再續前緣,他帶頭幹了有一杯酒,還是如法炮製。三人又都幹了。這回沒有人滴出酒來。

兩大杯白酒下肚,那是烈性白酒,不是糖水飲料啊!三人都是用胃來裝,胃不是盛酒器,酒多了不是美味,那是毒液啊。三人略微有些半雲半霧的狀態。要說一點反應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文董嘰裏咕嚕的兩眼亂轉。他說:“黔總啊,我可是不能飲乎了,讓皇姑人陪你吧,我伺候局。嘟嘟,把礦泉水給我,我喝點,口渴了。”

嘟嘟斜他一眼,把礦泉水遞給了文董。黔驢說:“這可不行,沒有這麼幹的,半路下驢,還是男人嗎,這怎麼行啊。”

文董偷偷地把礦泉水倒進自己的杯裏一半,然後又把白酒倒了進去,滿了杯。他又偷偷給皇姑人倒滿了一杯礦泉水,最後他給黔驢倒滿了一杯酒。

文董說:“再起一杯!”

黔驢說:“我響應。這是爺們的氣勢。”文董裝作很痛苦的樣子,把那一杯酒幹了下去。這杯酒隻有半杯是酒,其餘的是水。黔驢毫不示弱地也幹了這杯酒,皇姑人就輕鬆的多了,他的酒杯裏全是礦泉水。他一飲而盡,三人同時把酒杯控過來,都是一滴不掉。黔驢並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覺得遇到了知音,覺得遇到了對手。黔驢以把別人喝倒,喝趴下,為樂事。當然,平心而論,還沒有幾個人能把她喝倒的。可是禁不住算計啊。很快他們又來了一杯。黔驢吃虧就吃在自己沒有想到文董會打下伏擊。做算計。

黔驢以酒喝得過了七成,皇姑人比她少喝一杯,文董少喝了半杯。這次這杯酒,都是貨真價實的。這回在較量的時候,黔驢出現了失誤,她在幹完酒時,滴下了幾滴酒。皇姑人沒有說什麼,文董不幹了,他說:“這的按規矩來,要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