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酒神醉倒,鑽桌子底下(2 / 2)

黔驢說:“沒關係,不就是鑽桌子嗎,我鑽。”黔驢穿的牛仔褲,梆梆緊,一蹲下,褲子刺啦一聲,開線了,她鑽出來的時候,褲子開檔了。她也是大咧咧的,要求繼續喝酒,她要把文董幹倒,非喝他個上吐下瀉不可。文董又在酒上做了手腳。

這回喝下去後,黔驢受不住了,一下子就翻江倒海了,她馬上去廁所吐了。她吐得是天昏地暗,甚至要把肝膽肺一起吐將出來。這時候,皇姑人坐不住了,他趕緊去廁所,幫助黔驢往外吐。他把兩根手指伸進黔驢的嘴裏,然後在裏邊轉,勾引黔驢的胃腸。他用手指這一轉,黔驢哇哇地大吐,像泥石流一樣地滾滾傾下。吐了好一陣子,才穩定住。黔驢回到酒桌上,還要繼續,她不服氣。小醜說今天就到此為止,讓飯店給熬杯薑絲可樂吧。

黔驢不幹,她說:“現在還沒有到極限,文董事長還沒有喝好,我要陪好。”

皇姑人說話了:“今天不能再喝了,我們都喝得多了。我送你回家黔總。”

小醜給嘟嘟使了個眼色,小聲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啊。”

嘟嘟請人飯局,是有目的和主題的,可是現在目的和主題都不能達到了。不過,他對皇姑人有了新的認識,這小子還真是挺義氣的。皇姑人說:“你們繼續吧,我帶黔總先回家了,他這樣開不了車,我帶她打車回去。”

黔驢心明白,腿不好使了,發飄,嘴不服氣,說些硬話,大話,可是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的。皇姑人對黔驢說了句:“對不起。”然後就把黔驢背到了自己的背上,走出了酒店。

黔驢回到了家,是上吐下瀉不止,皇姑人給她擦吐出的贓物,也去廁所為她收拾下泄的濁物。折騰到了大半夜,黔驢穩定下來了。她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她在此時此景中,被皇姑人舉動感動了。她說:“皇姑人啊,其實我也不是沒情沒義的人,我確實有很多的地方對不起你,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

“都過去了,不提了。”皇姑人說。“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我們從歸於好吧,我現在也不差錢了,可以給你買台車,也給你買套房子,我們一起生活吧。”

“謝謝黔總。不過,現在經過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不想太草率了。我不會高攀黔總的婚約的。我來伺候你,是因為我們原來有那份淵源,可是我們的緣分沒有了,我們隻能是好朋友了,你有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我肯定會義不容辭,責無旁貸。”

“我什麼都不缺,不需要人幫助的。”

“至於在你的大樹下乘涼,我就不會再有半點意念了。都過去了,過去就是永遠地過去了。我不是絕情。”

“啊。”黔驢啊了一聲。

“黔總基本穩定住了,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皇姑人說話的語氣很平淡。

“你不要走了,大半夜的,你陪我住吧,我們一起睡吧。”

“不了,你好好睡吧,明天就能緩過勁來。我回去了。”

皇姑人出來的時候,城市已經安靜,很多林立的高樓上的各種霓虹燈已經熄滅,夜風吹的身體有些涼,但不是涼爽,而是有些冷,涼心了。夜車也稀少了,打車也不那麼容易了,偶爾有一些大貨車身邊駛過,帶著風聲。皇姑人忽然覺得人生不易。生命很微小。勁歌勁舞的城市消停的過於安靜了。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嘟嘟:“皇姑人,你現在在哪啊?”

“我在路上,準備打車呢。路上車少,不好打,我就往家走吧,哪兒打著哪兒算。”

“這大半夜的,我去接你吧。”

“千萬千萬別接我,你也喝了酒,開車不安全。”皇姑人說。“你早點休息吧,我一會兒就到家了。”

皇姑人走著走著,覺得晚間自己一個人走在夜城市裏,別有一番滋味。有時候會有一輛出租車從他的眼前經過,急刹車,問他打車不。他說不打車,一個人往家裏邊走。他想起了小時候,在這城市裏經過的地方,逃學,打架,惡作劇。可是他沒有混到地痞流氓的那個圈子裏。後來畢業,工作,結婚,生子,下崗,去南方“工作”,回來給黔驢做義務工,掙那一頓午盒飯。妻子給他戴綠帽子多年,還對他惡語相加,看好了個黔驢,為她離了婚。可是她拋棄了自己。看好了個未來妻,還是女騙子殺人犯。這一生是怎麼了,怎麼就不能按自己的理想發展呢,命啊,都是命。

小醜夠意思,幫了自己的一個大忙,後半生的生存基本解決了。想著想著,皇姑人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