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主委員會和物業簽訂的合同已經到期,可是新業委會沒有和物業簽訂新的協議,那麼物業現在賴這兒不走,繼續強收物業費,就屬於違法了。但是還是沒有人阻止離崗的搶錢一樣的行為。
離崗有幾個小哥們,社會閑散人員,無業,平時不在小區內,離崗偶爾請他們吃吃喝喝,處的像是鐵哥們似的,關鍵時候,把他們請來,比如看電梯對付業主,再比如收費時,讓他們在物業裏,幫助嚇唬業主,有時候對業主還罵罵咧咧的,愣是裝出有黑社會背景的樣子,用以震懾。也能使業主去交錢,有幾個流裏流氣的小子,還媽媽地罵人,女業主和出納話不投機,一位揚手要打人的架勢,嘴中罵,手中要打,真是猖狂到了幾點!
小醜在家裏寫小說,不是寫馬莉的自傳體,那個已經寫完了,現在一本有關任性的小說,與政治和主旋律都沒有關係,是寫人世間的人和人的思考的小說。這種小說不僅不討好,還很難出版或者發表。
小醜掛微信群上的玲聲不斷地想起。原來是鄰居的業主群在不斷地發聊天記錄。
大概內容是極其可怕的,一些沒有繳納物業費的住戶,家中基本都用膠水堵了門鎖眼。有的一層樓,幾乎沒有幾家沒堵的,業主趕緊撥打了110,當地派出所來人,象征性地來問了個基本過程,走人了。有一位警察還很不耐煩地說,要麼你們就去派出所做筆錄,我們也不能說就是物業幹的啊。你們有沒有抓著,也沒有證據。這話說得挺衝。要是抓著了,不就直接扭送到派出所去了嗎?打110報案,不是希望你們來給破案嗎?業主真是無奈啊!
住在這白色恐怖之下,誰能天天看著門啊?有群友慨歎和無助。還有群友疾呼:什麼世道啊!光天化日之下堵人家的門鎖眼,豈有此理。還有很多人家家中還有人呢,就堵了鎖眼。有誰能管管這無賴的物業呢?這該死的離崗,他要遭遇車禍的,有人大罵!有人說,他多年來收取物業費不給開發票,他屬於偷稅漏稅,是犯法是犯罪,他私自拆卸業主的三部電梯,是破壞公物,也是犯罪,三部梯子一百多萬,他夠判刑的了!
這個小區一共就三棟高樓,被堵鎖眼的就有五十八家,可謂熱鬧。小醜心說:看看,還是沒有鬥過那位離崗啊!就是說,平民沒有鬥得過流氓無賴啊!
這時候黔驢給小醜打來了電話,說要請小醜坐一坐。小醜覺得自己心不靜,不如就看看黔驢現在幹什麼呢。小醜知道,黔驢有很多的很多的弱點,有些弱點還很致命,但是她也有她的優點,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是能灌酒,一般狀態下灌不醉,再就是需要時敢於揮霍金錢。還敢於無恥地墮落自己,這個勇氣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黔驢所以給給小醜打電話,是因為她最近的情況是急轉直下,賣畫是不行了,靠畫拉人頭也不成了。就像是一些星級大酒店一樣,在反腐敗的高壓下,官員們不敢公款吃喝,不少的大酒店都倒閉了,人去樓空,老板跑路了。用字畫來搞傳銷,也是大勢已去。即便是家中攢了點地方名人的字畫,也未能升值。這些所謂的名人字畫,也是在位時官員藝術家,所謂的主席副主席秘書長們的手筆,一旦這些人退了下來,沒有人捧場,就急速貶值。
字畫,是炒家的天下,炒不動了,就會急劇縮水。黔驢手頭上壓著的大部分是這種人物的一些作品,曾經把這些人物的字畫炒得天價,現在土豪們不敢買了送官員,官員們也不再敢收,貶值的太明顯。黔驢壓在手裏的不少,現在看來,要是賣個蘿卜白菜價也不會甘心的。
小醜和黔驢是在一家小吃部見得麵。黔驢急於想轉行,她找馬莉,想要搞點什麼合作,她是想想要忽悠忽有馬老板投資幹點什麼。馬莉很精明的,不是隨隨便便就會給人投資的,要是小醜又要求需要投點資,她是不會拒絕的,因為她信任小醜。像黔驢這樣的,她怎麼能給她投資呢。黔驢問道小醜在幹什麼,馬莉說小醜現在在籌備做物業經理。
於是黔驢就給小醜打了電話。小醜問黔驢,你的黔驢技窮畫廊現在還好嗎?
“不好啊,小醜大哥。現在的有錢人都不在買賣字畫了,要可以,我也不會著急啊。現在的人,買不成,張嘴就是要字畫,怎麼養成了這個規矩呢?”
“張嘴就要,固然不好,但是現在炒作的天價,更不是市場的真實現象。字畫價格虛高到了不能理解的程度。”小醜曆來對字畫低價值高價格頗有微詞。
“我聽馬懂說,你現在準備幹物業了?”
“喔,有點想法啊。可是我準備競標的這家,原來的物業攆不走。誰對物業說不好的話,就對付誰,輕者砸門恐嚇,重者堵門鎖眼。你不同意他們幹,然後你不交物業費,他們就找一夥社會閑散人員堵電梯,不讓你上,還弄了個有家不能回了。”
“我操!”黔驢拍起了巴掌。“這家夥高,是根棍。我要弄物業的話,也得向他取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