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副市長的助理還是秘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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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準備把以前那些個所謂的“資本運作,招商引資”等華麗名詞下“工作”者們,約到一起,吃個飯。畢竟大家又都回來了,相互之間,生活在同一座城市,相互也好有個照應。人活著不能沒有朋友。沒有朋友的人生,是個淒慘的人生。

小醜最先給條條打了電話,條條說:“醜老師請客,我第一個參加,得給你麵子啊。”

小醜知道,條條變了,這女人曾經窮困潦倒,現在給人家當個廠長,房子車子孩子,樣樣俱全,腰包裏也有錢了,變了,不再是當初要騙小醜去南方市那樣祈求和虔誠了。

第二個是給嘟嘟打的電話。嘟嘟說:“醜大哥,隻要你一聲令下,妹妹我隨叫隨到,尖刀子下冰雹打,我也是第一個到場。”

“謝謝!”

“你和我客氣啥啊,怎麼說也是你做下家的。”

“不提了,不提了。”

又給皇姑人打電話。皇姑人有點遲疑。說:“都誰去,有條條和黔驢嗎?”

“我都約。你愛來不來。”小醜有些生氣了。

“去去,我去。”

小醜又給郭金剛打電話。郭金剛說:“我一定去,還需要湊點份子錢不?”

“不需要,大哥請頓飯錢有,你盡管帶著嘴來就可以的,你必須給我把黔驢說服,不要鬧酒。”

“那可不是我的任務,是皇姑人的活兒。”

小醜又給鄰攤也打了電話。鄰攤出事了。這小子傳銷後,有了點錢,賭博,吸毒,據說還販毒,折裏去了。

小醜歎了口氣,人生命運啊,這就是生活。有人輝煌發達,有人淒慘落魄。都是命運惹的禍端。

小醜最後給馬莉打電話。馬莉說:“你這個舉動是什麼目的,主體的告訴我。你設的局,不管什麼局,我都必須去,可是你忽然間就來這一處,什麼主題啊?”

“沒主題,就是覺得心裏邊空落落的,想和大家敘敘舊,回想一下過去的事情,感慨感慨。”

“到底是我的作家啊,好吧,需要我做什麼啊?”

“不需要你做什麼,你能把兒子也帶過來嘛。”小醜提出了要求。

“完全可以的,可是我不能帶,這種場合,不適合兒子,哪天,我們三人一起去旅遊一下吧,找個地方走一走。你最好也叫上條條,讓她把她女兒也帶上,一起去郊遊吧。”

“她?她現在是個人物了,可能請不動吧。”

“啊?她長能耐了嗎?我收拾她,她敢拒絕,我讓她好看。”

“別別,我們都是不容易的,在社會上坎坎坷坷,大家都不容易的。”

“那倒也是。不過你不要灰心。我已經把你的幾部書稿,讓人給翻譯成了日文和英文。都已經拿走了,等待國外回音呢。”

“真的啊,你怎不早說!”

“我想等有了結果再告訴你的。”

聚會是件愜意的事情,可是現在的他們和小醜,不是過去的他們和過去的小醜了。人都變了,最主要的是精神境界變了,過去在做“工作”時候的那種激情,沒有了,也沒有了那時候的豪言壯語了。最為典型的是嘟嘟,嘟嘟不在有趕超比爾蓋茨的雄心大誌了,也不想做中國的李嘉誠了。她現在最為頭疼的事情是那些個下線和下下線們找他的麻煩,很多人都是賠錢的,尤其是那些下崗的無業人員,省吃儉用那點錢都投進去了,現在哭嘰尿嚎的樣子。人家知道你紅紅火火地開著火鍋店,“有的是錢”,你不賠誰賠啊!自己雖然搞了個區政協委員當當,可那也不能擋風擋雨啊,自己不是蟻力神的王鳳友,他有背景幫助兜底,給予擺平,自己就是個草民,想發家,誤入歧途,幹了這一行而已。

自己和政府官僚沒有聯係,所謂的能人,也都是社會上混的不三不四狀態中的人物,像黔驢那樣的吹牛大王,也無非是,虛有一身本事而已。

皇姑人把攢積的一點錢和妻子的積蓄,都用在了買房上,裝修上,現在要養兒子,也是挺累心的。

黔驢自從車禍以後,臉上留了疤痕,黔驢畫廊也不像以前那樣紅火了,現在用字畫傳銷已經走入了死胡同。小醜代替的那些日子,把市場攪亂了,但是黔驢回來,人家那些畫家不感冒她,不認她,誰都不跟她合作,有些畫家當著她的麵指鼻子說:“你是個大騙子!”“你是個女流氓!”黔驢的境遇是每況愈下。

條條現在是小富即安型,躲進小樓成一體,莫管冬夏和春秋,別人的任何事情和她不挨著。她的兒子在大學要畢業了,工作也花錢找了人,小女兒現在也是在一家不錯的小學上了學。命運改變了,人也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無助了,有了錢,又是廠長,圈子範圍也擴大了。她現在非常在意小醜去看她的女兒,她讓女兒別搭理小醜,盡量躲避,這和馬莉形成了絕對的反差,馬莉倒是希望小醜多多關懷一下她的小兒子,這樣會有父愛的感覺,以免缺少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