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進攻魔神教,乃是以涼王府為主。
蕭複此來並未帶多少弟子隨行,除了那上萬屍兵,多是一些渡劫期和融神期的高手。
那些都有極強的自保之力,朝廷大軍死傷近半,而血冥宗的損失卻是微乎其微。
至於那些屍兵,就算盡沒,蕭複也不會有半點肉痛。
蕭複自然希望繼續破陣前行,那怕與魔神教在其宗門之地打個兩敗俱傷,對於血冥宗來講,也是極其有利的。
榮鎮之話,未言能否破陣,卻道出了其中的風險。
要徹底破陣,還得尋陣基。
先不提陣基是否在無極山之中,就算在又能如何?
魔神教的高手豈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毀其護教大陣的陣基麼?
雲陽受傷,但並非沒有一戰之力。何況,魔神教高手眾多,又有擅陣的白牧。
戰陣亦是陣法。
是進是退,最終還得西涼王劉源來定。
蕭複很想繼續往前,但卻並沒有開口。
西涼王這種高手,意誌何其堅定,豈會因別人而有所改變。
“撤!”
西涼王不甘,但權衡利弊,隨即下令撤退。
劉源能封西涼王,坐鎮邊境,節製涼、幽、並三州之地,西防西域三十六國,北據蠻族大金,豈會是一個拿得起放不下之人。
當斷則斷。
“想退,遲了!”
白牧的聲音忽然響起,大陣變動,陣中頓時地覆天翻,氣機絮亂,狂暴的攻擊鋪天蓋地而去,防不勝防。
大軍又是死傷一片。
這一次,大陣之威遠超先前許多。
“你果然是再誘使我大軍往前。”郭瑾見此,頓時冷聲說道。
郭瑾的確擅長領兵,麵對白牧這個殺子仇人,尚且能夠冷靜如常,將殺心深埋,保持著一個將領應該的警覺性。
白牧看向郭瑾,殺機隱隱。
郭瑾提醒,劉源回撤,無疑是打破了白牧的算計。若是再誘使他們往前兩陣,白牧有自信將此番來襲大軍,盡數留在陣中。至於劉源等高手,也絕對不會完好如初的出去。
白牧此陣,有困殺鑄魂期修者之人。
不過,可惜了。
白牧也沒有想到,壞他算計之人,竟然是修為不高的郭瑾。
當然,修為不高不過是相對於普行和劉源等人而言。
郭瑾禦兵之術強悍,其餘領兵之人亦不若。那劉源統帥之力也是強悍,大軍進退有度,未有絲毫慌亂。
若非護教大陣,白牧費時費力,又有整個魔神教支持,陣基牢固,且威力巨大,恐怕未必就能對這樣的大軍造成多大的傷害。
魔神教如今那十萬教兵與之一比,簡直就是烏合之眾。
他們若闖陣,恐怕無需兩陣,就能使之全軍覆沒。
“走!”
榮鎮破陣,往後而退。
“怎會如此?”
“此陣並非先前所破之陣。”
“難道大陣方向顛倒,看似退,實為進?”
“是退無疑,但陣法變換了。”
“好一個白牧,好一個魔神教護教大陣。”
“如此這般,退和進又有何區別,不如一往無前,與那魔神教拚個你死我活。”
“我等真是進退無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