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求的聲音連綿不絕,李二柱卻沒有去理會。
他對任楓的救治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在這個時候分心,雖然不會前功盡棄,卻也會影響救治效果。
“不會真的死人吧?”
“難道哈宏藝真的要死了?”
周圍的人都被哈宏藝的情況給嚇到了,低聲議論的同時,也都悄然看向李二柱,想要知道具體會怎樣。
出奇的是,並沒有人上前勸說李二柱,甚至連江武都沒動。
唯有葉璿,皺眉沉思了片刻之後,咬牙走到了李二柱身邊,彎下身子,低聲問道:“你不會真的想要殺了哈宏藝吧?我們雖然發生了衝突,但是不好弄出人命啊!再說了,你還年輕,如果手上沾了人命,以後可能就……”
葉璿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和擔憂,她感激李二柱的出手相助,卻不希望後者因此惹上巨大的麻煩。
尤其是沾染了人命官司,李二柱的未來前程可能就真的要一片黯淡了。
“放心吧!”
李二柱輕輕一笑,他看出來了葉璿的意思,雖然明知道會影響自己原本的計劃,卻還是不想繼續隱瞞了。
恰在此時,給任楓施針的時間終於夠了,李二柱隨手拔掉金針,向著臉色紫紅的哈宏藝走去。
“多謝!”
“謝謝您!”
看到李二柱的動作,哈宏藝身邊的那些保鏢連忙道謝,每一個人的聲音中都充斥著懼怕和感激。
“記住,你可以囂張,但也要看看對象!並不是任何人都會任你欺負,我隻是你碰上的第一個人!”
李二柱在哈宏藝的麵前站定,隨手拔掉了金針,然後在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再次紮在了哈宏藝的腦袋上。
“少爺!”
“你……”
哈宏藝的那些保鏢頓時就瞪大了雙眼,一些人的心髒更是停跳了一拍。
甚至連江武和葉璿等詠春武館的人也都被嚇到了,每一個人都看著李二柱,想要知道他到底準備做什麼。
“你們不是讓我放他一馬麼?還是你們覺得,我之前說的話都是假的?”
李二柱冷冷一笑,瞬間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去。
“原來是要救人!”
“怪不得他說拔掉金針也沒用!”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哈宏藝的那些保鏢更是連忙抱拳道歉,就連哈宏藝本人也努力地在臉上擠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
不過,李二柱卻懶得理睬哈宏藝和那些保鏢,隻是快速施針,轉眼間就幫哈宏藝疏通了頭上的氣血,讓他的臉色恢複了正常。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身體恢複正常之後,哈宏藝連忙躲到那些保鏢身後,色厲內荏地威脅。
“是麼?你確定?”
李二柱笑了,一雙眼睛深深地看著哈宏藝,如同貓看老鼠一般,讓後者心中發毛。
“他不會留了什麼後手吧?”
“少爺,您最好還是別得罪他了!我們先去檢查檢查身體吧!”
那些保鏢心中更加擔憂,紛紛勸說哈宏藝,頓時就讓後者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了起來。
哈宏藝心中明白,李二柱如果留了什麼後手的話,他再次開口威脅,豈不是等於自找死路?
可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後悔藥,他現在就算是再不甘,也沒有任何辦法。
“放心吧!他的身體絕對沒問題了!”
就在哈宏藝心驚膽戰的準備離開的時候,李二柱突然開口說道:“現在,我們是不是該算一筆賬呢?你們打傷了我的兩個兄弟,總不能就這麼走了吧?”
刹那間,哈宏藝和那些保鏢便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般,根本不敢亂動。
詠春武館的人也都不敢開口,生怕一句話說不對,就會得罪了神秘的李二柱。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都想看看李二柱怎麼修理哈宏藝和那些保鏢,給詠春武館出一口氣。
“我們願意賠錢!”
哈宏藝咬了咬牙,哪怕心中不甘,卻還是不得不表明了態度。
“不!我們不稀罕那一點臭錢!你們不是喜歡打嗎?我們就和你們打!一個星期後,還是這個地方,還是這些人,我們和你們打一場,徹底了結這次的恩怨!”
李二柱的聲音冰冷,充斥著濃濃的戰意,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會被他所打敗!
“你要和我賭鬥?用這種方式來了結恩怨?”
哈宏藝驚住了,根本不敢相信事情竟然會有這樣的轉變。
他的保鏢都是高薪聘請過來的,戰力斐然,不然也不會直接把任楓和馬向前給打倒了,甚至打得整個詠春武館都無人能應戰。
在這種情況下,李二柱竟然選擇人員不變,要和他在一個星期後賭鬥,簡直就是等於給他準備了一個報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