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二哈,心思不要這麼齷齪好不好,我和韓雪姐辦的都是正經事,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王玨扭臉瞅著這貨訓斥道。
“還有大剪子姐姐,大姑娘不要跟二哈學,二哈和你在一起我就擔心,恐怕這家夥把你教壞了,怎麼樣?我的擔心應驗了。”說完二哈,王玨立馬又對丹仙說道。
“你們都是我的師傅,大剪子師傅是我修為的師傅,你們是我江湖的師傅,你們怎麼教,我就怎麼學。”
王玨沒有想到,丹仙對他的話不以為意,而且,說出來的話還一套一套的,聽著還蠻有哲理,王玨一聽,差點沒有直接暈過去。
“你個死王玨,我怎麼就齷齪了?我說的都是正經事,還記得在薊城時,滿大街流行的四大喜事不?”
二哈表情嚴肅的說著,一人一仙獸忽視了韓雪,完全沒有注意到,韓雪早就讓他們說的麵紅耳赤了。
“早忘了,誰總記著那些無聊的東西啊!你記得那就說說吧!”王玨對這貨說道。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你都忘了?他大爺的,就你這記性,我也是醉了!”這貨用長輩的口吻對王玨說教。
“一派胡言,驢唇不對馬嘴,你說的四大喜事跟我有屁關係!”王玨不削的說道。
“各位道……友,王玨……大師,都……請坐!”
結巴老三最後一個進來,之所以晚進來,是因為找了幾個弟子,專門負責給客人們沏茶倒水。
法寶大殿不小,內部還有一個小型客廳,大家進來後沒有坐下,都饒有興致的看著王玨和二哈鬥嘴。
韓雪讓二哈說的大紅臉,羞臊的把臉轉向旁邊,早把請大夥坐下這碼事忘到了九霄雲外。
美女宗主心髒噗噗狂跳,她倒是很希望和心上人洞房花燭,怎奈王玨沒那心思,想到這個,韓雪偷偷地瞟了王玨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幽怨。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各位道友請坐,弊宗招待不周還請海涵!”韓雪歉意的說著,同時向大家連連抱拳。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客氣,到了我們這個修為,也沒那麼多講究,在一塊坐坐聊聊就不錯了,萬一將來讓天雷劈死了,想說都沒機會了。”金滿囤對韓雪說道。
“金道友何必這麼悲觀呢!道友是東部地區數一數二的強者,如果你不能順利渡劫,我們幹脆直接死了算了。”
韓雪笑著說道,讓金滿囤類似玩笑的一說,韓雪臉上的窘迫外帶羞澀頓時消失了。
“老金肯定死不了,我看人還是很準的,不信你們就等著瞧!”王玨一本正經的說道。
“嘿!真是沒想到,你還能未卜先知,以後就叫你王半仙算了, 不過我還是要請教大師,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死不了?”
讓王玨說的,金滿囤笑的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王玨說他死不了,這是好事兒,金滿囤當然喜歡聽了。
“你得活一萬年,你好好算算,你現在才多大?離死還早著呢!好好活著吧!”王玨依然板著臉說道。
“就知道你嘴裏沒憋好屁,現在沒事兒了是吧!又開始找我掐架了。”金滿囤不服,立馬以牙還牙。
“你肯定是有屁不憋著,大家有沒有聞到臭味兒?反正我是聞到了!”王玨不緊不慢地說道。
“老金你快打住吧!明知不是王玨大師的對手,還非要跟他掐個沒完。”看金滿囤張了張嘴還要說話,直接讓吉永存打斷了。
“各位道友,這間大殿有點狹小,酒席隻好擺放在這間小客廳,各位道友別介意啊!”
吉永存剛說完,大殿的門推開了,寒峰宗大長老從門外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宗門弟子,每人手裏提著一隻食盒。
大長老打量了一圈,選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地方,抬手一拍儲物袋,一張大圓桌立馬飛了出來,緩緩地落到了地上。
接著再次拍向儲物袋,十幾把椅子當即出現在大圓桌四周,下一刻,大長老回頭看向身後提著食盒的弟子。
十幾個弟子會意,挨個打開一隻隻食盒,眨眼間,大圓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
有弟子倒滿了十幾杯酒,剛好人手一杯,酒壇子打開的一瞬,酒香立馬飄滿了整個房間。
“聞到酒香就知道是十裏飄香,說來也怪了,喝了十來年這種酒,還是沒有喝夠。”
酒都倒滿了酒杯,不用主人招呼,王玨站起來走到了圓桌邊,也不看是不是主位,直接就近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