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留下,你可以走了。”明顯的壓著嗓子裝男人的柔嫩聲音更是肯定了我的猜測,這真的是個女人。

“老大,萬事有商量啊,咱平分吧”裝出來十分軟弱的樣子,就在她疑惑的一瞬間,我猛然指著她腳下喊道:“小心,蛇~”

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間我猛然蹲身下去,一個直拳直奔對方的下額。而她的反映也不簡單,在我矮身的瞬間知道上當立即開槍,但是因為要躲避我的拳頭,一槍稍微打得高了一點,子彈擦著頭發飛了過去。左手直接抓著對方的手腕,一扭,想把槍先製住,而右手則揮拳向她的肚子上打去。但是卻發現對方的左手已經抽出了戰鬥刀,直接向我的喉嚨劃了過來。右手隻能收回打出的一拳,全力像外格擋這一刀。膝蓋抬起撞向對方的小腹。而她也發現用槍沒法在這麼近的距離內有效射擊我,所以直接扔了槍,用右手持刀和我打了起來。

兩個人互相對打了一陣,而她的體力始終不如我,抓住一個機會,直接把她按倒在了地上。壓在她身上,拔出付送的刺刀,反手持刀直接抵在了對方的喉嚨上,這才那這個人製服,而她眼神裏卻射來怨恨和不服的目光,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估計我已經被她殺死N次了。

剛想伸手把她的麵罩拿下來,身後就傳來了炮彈飛過空中的聲音。嚇的我趕緊一個前撲,卻忘記了刺刀還在她的脖子上呢。直接後果就是,她被我送回醫院複活,而我則因為在空中,被爆炸的衝擊波吹飛了三四米才落在地上。雖然被摔的散架了一樣,但是還是拚命的跑了起來。不是附近五十公裏內沒有基地麼?這怎麼五分鍾不到就TMD有坦克開過來了。越過土坎,發現下麵居然有一輛四輪的越野摩托,想想應該是那個偷襲我的家夥的吧。而且連車鑰匙都在上麵,吼吼看來她是被我打劫了。

發動車子,一口氣跑出七十多公裏,終於擺脫了坦克的追逐,跑進了丘陵地帶。在上裏七拐八拐的,發現自己居然迷路了,而車上的GPS定位居然沒電了。在檢查她車上的裝備裏居然除了燃料了帳篷,居然沒有電池,帶著備用燃料,和準備下線時候使用的帳篷,這明顯是應該準備在沙漠裏打遊擊的。電池和子彈一類的應該是裝在隨身的包裏了,剛剛也沒來得及找一下。

就在我感覺天地不公的時候,頭盔的報警響了。這是提示外麵有人找,看了下時間,居然是現實的後半夜兩點半,這個時候誰找啊,鬱悶~~打開帳篷,把車子推了進去,之後自己也跟著進去,坐在地上下線了。剛拿下頭盔就看見飛揚已經把箱子拽出來,看這架勢是有任務了,趕緊翻身起床。也顧不得收拾了,提出箱子穿好鞋就和飛揚一起跑了出來。樓下一隊車已經等在了門口。跑到了前麵的越野車裏抱著箱子坐了下來。由於我倆離集合地點最近,所以最先到達。但是在一分鍾之內所有的人也都到了,看來我的這些同伴都是經過嚴格訓練。

汽車呼嘯著開向了飛機場,在停機棚裏聽了任務簡報。大概就是我們國家的一隻在非洲的醫療隊,被當地的叛亂武裝襲擊,維和安全部隊已經把大部分人都救了出來,但是卻還是有人失蹤了,現在與政府軍已經打起來了,聯合國的軍隊也已經撤離了。我們的任務是搜尋失蹤的人員,並且向襲擊的叛軍實施報複,因為國際社會不允許武裝幹涉他國內政,所以不能派出正規部隊。

所有人都把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交了上去,穿上了一身的美軍裝備,領完子彈後登上了一架沒有標記的全黑運輸機,它像黑色的巨大幽靈一樣帶著我們飛向陌生的非洲。耳邊則回想著不良校長的話:“我希望你們通過這次行動彼此融合,成為可是依托生死的夥伴,在戰場上不能拋棄自己的兄弟,都活著回來,並且把失蹤的兄弟找到帶回來,你們要做的是向世界證明那句古話,犯我天威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