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飛行,傍晚我們到達非洲上空,看著下麵茫茫的熱帶雨林,心理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覺就像怪獸的嘴巴要吞噬一切似的,遠處的山峰就像是怪獸的獠牙一樣。太陽終於走完了一天的軌跡,離開了這片野性的大陸,黑夜慢慢籠罩了這裏,各種野獸也要出籠了,非洲的夜晚注定是嗜血而危險地。

飛機開始盤旋,準備跳傘的紅燈也亮了起來,在艙裏綠色的夜航燈光下大家開始互相的檢查臉上的油彩,並且為對方補化油彩。而這次的行動負責人是一個從軍方過來的臭屁少校,開始依次為我們檢查傘具和武器。準備工作完成之後飛機也到達了預定的空域,機組人員走進來打開飛機尾部的吊門,冷風一下子灌了進來,而機艙壁上的指示燈變也換成了開始跳傘的綠色信號燈。我們順次從飛機裏跳了出來,黑色的降落傘幾乎融化在漆黑的天空中,悄悄的降落在了陌生的土地上,為了祖國的光榮和軍人的信仰而戰鬥。

收起傘具我開始按GPS裏設定的集結地跑去。因為沒有風的影響,大家都成功降落在了預定的地點附近。而那個由反華勢力所支持的叛軍基地東南十公裏的地方,在叢林裏我們自覺地排成了A字形前進隊形,那個叫死人的家夥因為是尖兵走在第一位,而他後麵跟著的是夜梟和妖貓,而獵鷹和軍方的那個少校則走在隊伍的中間,之後是我和飛揚,而那個叫袋鼠的家夥則殿後。

忽然從草叢裏竄出了一頭野豬,仿佛當我們不存在似的叼著食物從我們麵前走過,大家也沒怎麼在意,但是在看清楚它嘴上的“食物”是一隻腐敗的人手的時候大家的警惕性都提升了起來,當大家順著那隻貓來的方向搜尋了過去,走了沒多遠就來到了樹林間的一塊“空地”上,但是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修羅屠場一樣的景象讓我們都呆住了,被稱之為“空地”的地方應該曾經是一個村莊,但是現在進入我們眼簾的卻是遍地殘缺的死屍和被坦克壓倒的房屋,而在邊上更是有人被坦克那寬厚的履帶壓的成了一張肉餅,而在曾經是村中廣場的地方立著幾根木杆,上麵插著被斬首家夥的人頭。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腐臭,而我們之前在叢林裏聞到的應該就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看著地上那些被非洲大砍刀斬的零碎的屍體,我們這些曾經經曆過戰爭的人也都覺得胃中翻滾了起來,而飛揚更是臉都綠了。但是那個軍部來的少校卻是沒事人一樣的開始在地上檢查起了地上的每一具屍體,直到確認沒有我們要找的失蹤士兵後才繼續上路。

漸漸的接近了地圖上標注的叛軍基地,路上死人那家夥拆掉和破壞的機關陷阱和報警裝置也多了起來。直到發現那一閃而過的探照燈時我們才確定找到了叛軍,我爬上了附近的一課樹觀察了起來,看到遠處的叛軍基地裏巡邏的都是穿著迷彩的民兵,手裏的武器更是美製的M-16步槍,但是在腰上依然掛著非洲特有的大砍刀,更誇張的是營地的外麵更停了兩輛T-34坦克。其中一輛在預熱,炮手和車長以及駕駛員都坐在外麵,而從熱能探測器上發現的敵人暗堡也有三四個。而在營地中央的牢籠裏關著幾個人,因為離得太遠,沒辦法看清長相,但是從衣著上看,應該是失蹤的小分隊成員。分析了敵人的分布後,帶隊的隊長分部了任務,“幼狼去北麵對付塔樓上的哨兵和機槍手,獵鷹;死人對付地保,夜梟負責爆破軍火庫吸,妖貓去東麵山上布置發聲和發光裝置引敵人注意,袋鼠去搞定敵人坦克掩護大家,我和幽靈去解救人質,從西麵麵撤離,沒有異議的話開始行動。”

“吉普車裏一個,空地上四個,機槍堡壘裏一個,塔樓裏一個……”把隱藏的敵人崗哨報告完之後,耳機裏傳來了大家報告就位的聲音。隻見路口那個崗哨背後的“黑影”悄悄的分出了一部分,在崗哨走過之後的一瞬間從地上竄起來,把崗哨壓在了地上,而那個崗哨隻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之後把屍體拖到了角落裏隱藏了起來後,又潛入了黑暗向著坦克的方向摸了過去,看來這個叫袋鼠的家夥伸手還真不錯。

在看完他的表演後我的命令也來到了。“狙擊手,開始行動。”安裝了消聲器的狙擊步槍隻發出“撲~”的一聲,塔樓上的哨兵就被打穿了喉嚨,晃了下後靠在了身後的柱子上,連嘴裏的煙都沒有掉下來。地上的機槍堡裏的家夥則直接被打暴頭了。那個綽號夜梟的女孩子從看守軍火庫的士兵身後的陰影裏,潛到了他的身後,雖然隻有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和這個明顯超過一米九的家夥很有差距,但是就看夜梟一個小跳,一隻手把著那人的下顎,一周扶著腦袋,喀嚓一下便扭斷了那個士兵的脖子隱藏好屍體,進入了軍火庫。袋鼠直接潛到了那輛發動了的坦克下麵,用微聲衝鋒槍直接掃掉了外麵的車組成員後鑽了進去調轉炮口,對準了營地的出口。同時夜梟也離開了軍火庫,而幽靈和那個隊長也潛伏到了村中廣場附近的牆體陰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