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屋裏所有人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怕怕模樣,看著呂歡防止這小丫頭再說出點什麼大的來頭的東西,把我們集體嚇的心髒病突發,見她低頭在思考著什麼東西,幽靈趕緊開口問道:“你們沒有再弄到別的什麼了吧?”

“應該是沒了……”呂歡思考到,突然又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對了,還弄到了美國核導彈基地的遠程控製發射代碼,誒呀~這個東西我怎麼給忘了。”

“這不可能,軍方的網絡都是獨立的,就連通信波段與代碼都是不一樣的,而且都是進行加密和嚴密的監控的,你們怎麼能進的去呢?”神立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在我們的小組裏他對於這些就是權威。

“這沒什麼難的啊,隻是做出了全頻道衛星信號接收發送與解碼裝置而已,雖然現在還是實驗階段,但是進行實際應用已經可以了,就像無限路由一樣簡單,隻要有信號就是可以的啊”討論到專業性的問題時候,呂歡居然很專業的解釋道,全然沒有了剛剛的暴力女的形象,仿佛那是我們的錯覺。

“怎麼可能,全頻道接收發送與解碼裝置?怎麼……”神失神的喃喃道。

“怎麼不可能,你要知道兩個分別獲得美國麻省理工學院電子、微波、程序、網絡雙學士學位的人來說沒什麼不可能。”說著從褲子的兜裏拿出了一片和SD儲存卡樣子的卡片,對著神炫耀道。而神看到了那個卡片居然眼冒精光的趕緊拿了過來,那速度簡直讓我們以為這家夥是在搶,而呂歡也被嚇得臉變了顏色。

而得到接收器的神立即把那個卡片塞進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裏,但是無論怎樣都是顯示的僅僅是普通內存卡,見他迷茫的抬起頭姐姐呂佳才從貼身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微型磁碟交給神裝進電腦裏,之後神那台被自己成為神器的組裝本子運行足足停頓了一分鍾,讓我們差點以為那東西死機之後,電腦終於識別出那光盤進行解讀。

等終於安裝結束之後就見神從隨身攜帶的設備裏拿出一個類似於液晶顯示器似的東西平放在桌麵上,連上電腦接上電源之後那東西上居然凝聚出立體的影像出來,居然是立體顯影技術。對於這個我們已經不吃驚了,當民用技術還停留在黑白電視的時候,軍方就有了液晶技術,而現在腦電波控製都不稀奇的社會,立體顯影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了,隻是這些設備都很巨大,像這麼小的還真是少見,但是神並沒有理睬我們,而是繼續在他那便調試邊碎碎的念叨:“美國A片、美國A片……”聽到這樣的聲音大家立刻集體暈倒狀,而呂歡則終於爆發一腳將碎碎念的神踹飛。

吃過午飯後大家分配了站崗的時間後,開始抓住白天這短暫的休息時間來恢複體力,誰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再有人來給我一個“驚喜”呢。

感覺有人在拉我,睜開眼發現時蠍子,此時已經是深夜一點了,她示意該我站崗了。離開舒適的睡袋,一個人抱著槍坐在床邊,看著對麵房間的狀況,如果對麵的房間真的被襲擊的話,我們就該考慮這個“內奸”到底是誰了,兩點妖精爬了起來,在廚房裏煮了兩杯咖啡,遞給我一杯之後就用望遠鏡觀察起對麵的屋子來。而我也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用手裏的TAC-50步槍對著對麵觀察了起來。

三點整,對麵的房門猛的被破門炸彈給炸開了,之後魚貫著進入了一群武裝分子對屋子進行清場,之後發現時間空屋子時,又迅速的撤退。但是從他們的衣著裝備上來看,這幫家夥就是昨天晚上襲擊我們的家夥,整個行動時間不到一分鍾便結束了,還真的是訓練有素啊。看來除了那個整天呼喊著自有民主,之後提著棒子滿世界揍人的山姆大叔之外還真不一定有別的國家能訓練出這麼有“錢途”的大兵哥出來,光炸門的炸彈和進屋之前仍的震蕩和閃光彈就夠我們全體吃上幾年的優質大米了。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貓貓也起來了坐在我們邊上,端起夜視儀邊看邊說:“誒呀~這個敗家,破門彈不是那麼用的啊。我暈,那個家夥你扔震蕩彈怎麼那麼不專業啊,該自己被震了吧~”聽的我和妖精一個勁的搖頭,誒~這幫家夥要是專業了,估計死的就是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