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有人出賣我們了,得讓背叛者付出代價……”看著瘋子和大家都已經起來了,所有人的眼睛裏都閃爍著複仇的火焰。
無聊的我們撥通了110的報警電話,大概半小時以後才看見警車開路,特警武警還有消防隊以及救護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的開到了樓下,警察拉出了封鎖線,武警進行警戒,特警進入搜索。零零總總一個多小時才摸到屋子門口,還沒進屋呢樓下的聚光燈就照到屋裏了,之後就是警察那特沒營養的喊話,我都沒興趣聽了,無非就是什麼放下武器之類的廢話。而大家在看了那些特警進屋搜索以及所用的武器的時候,所有人的評語就倆字:“業餘。”
折騰了半夜也一無所獲的警察終於在天亮的時候撤走了,之後來的是一幫穿著便衣的家夥,不過從攜帶的裝備和勘察現場的程序來看應該是國安局的,至少要比那些警察專業了不少。就在我們打算繼續看好戲的時候,幽靈帶的那部通信器響了起來,看著那個代表著未被跟蹤的綠色信號燈亮了起來,他才敢接起來。
“臭小子們,你們都到哪去了,這次行動的聯絡點全暴露了,你們所有的安全屋都不要去,更不要聯係國安局的那幫人,明白了麼?”剛一接通校長那近似乎嚎叫的聲音就通過擴音喇叭在屋裏傳播開來。之後理了理情緒又問道:“你們的情況怎麼樣,別墅被誰炸了,你們有誰折裏頭了。”
“校長,獵鷹離隊~”這是我們對死去隊友的一種說法,在我們心裏不會有誰犧牲了,那人隻是離隊,安靜的離開,這個人永遠活在我們的心裏。
“……”電話的那頭陷入了沉寂,過了將近一分鍾校長才緩緩的說道:“瘋子,現在是你在帶隊麼?”
“是的,校長。”聽見瘋子的回答,那頭的校長仿佛也安心了一般道:“瘋子你現在代理獵鷹的位置,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完成任務,而剩下的隊員你要一個不少的給我帶回來,聽明白了沒有?”
“是~堅決完成任務!”聽見瘋子的回答之後校長有囑咐了幾句話後才告訴我們內奸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初步判定是國安局的一個行動組長,現在正在收集證據,估計過兩天就能收網了,而我們保護的目標也要在那幾天內被送交到有關部門進行保護。
在小旅館的房間內掐滅了最後一根煙頭,用望遠鏡觀察著江岸對麵的國家安全局,這是一棟沒有任何標記的大樓,而大門上也隻是寫臨江路56號,如果不是在大廳裏高高懸掛的國徽的話,真的隻能讓人以為這是一棟普通的商用寫字樓。出賣我們的那個家夥就在這裏,雖然不能判斷是在哪一個房間,事實上從外麵看裏麵根本什麼也看不到,但是我仿佛能感覺到背叛者那惶恐與不安。
看著手上的文件夾裏麵的照片,這個長得普普通通好像鄰家大叔的男人居然曾經是軍方特戰部隊的教官,而且有著多次處理境外衝突事件的經驗,但是安逸的生活和腐敗的享受已經讓這個曾經的英雄病入膏肓。這個曾經同事們心中的好領導,妻子的好丈夫,孩子們的好父親現在已經是一個肮髒墮落靠著出賣情報來換取金錢,以滿足自己日益膨脹的私欲的蛀蟲。五點一刻,這個家夥從正門走了出來,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拐角處上了一輛等在那裏多時的奔馳S350轎車,開車的是一個美麗的年輕女人,而在我手上的另一個文件夾裏同樣有著她的資料。譚佳佳,現年25歲,表麵上的身份是華裔米國籍留學生,在本市的某大學藝術係留學。但是實際上是米國中央情報局下屬對華作戰部的高級特務。汽車啟動沿著臨江公路上了高架橋,向著東部的高級商業住宅區開去,但是這絕對不是這位大叔回家的方向。
“一號目標確認,二號目標確認。乘坐銀色奔馳S350轎車上了高架橋進入快速路車牌XAPP332,請02號繼續跟進。”用通訊器的隊內模式報告了自己的觀測結果後,耳機裏傳來了幽靈的報告。“02收到~!”將文件夾、望遠鏡以及照相機等設備收拾起來,裝進改裝過的旅行箱結帳後返回了我們在瘋子那裏的臨時“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