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平陽心道不好,急忙延出靈氣,猛抖手腕,將金絲軟鞭對準那團紅光揮了出去。
一揮之下,才發現鞭子根本沒能打出去,依就像半截豬尾巴甩在手中。麒麟大神給組合的寶貝竟然廢了,靈藤神絲、金絲軟玉都不管用了!
嶽平陽收了鞭子,再度氣行太淵,以削割之法沿出靈氣,阻止火魔。
但這次依然失敗,以嶽平陽現在的修為,靈氣頂多可外放三丈,撐死了不過十米。而這是五樓,樓層又高,距地麵怎麼也有十三米,靈氣攻擊範圍達不到。
“日他個奶奶!”嶽平陽氣得大罵。
和尚還在掙紮著。此刻,那團紅氣又變身為一個紅衣女子,倒垂下身子,猛勁地撕拽著和尚。看這情勢,火魔還是對和尚或者對和尚身上的法器有所忌諱,不敢放開手腳!
餘津秀衝嶽平陽大叫,“快呀!”
嶽平陽一時情急,顧不了許多,快速助跑,借著鐵梯上衝,與此同時發出靈氣。
靈氣削到樓壁之下,水泥牆麵破裂一片,碎屑抖落。但沒料到的是,火魔沒什麼反應,和尚倒叫了起來,“啊,眯眼了!”
“沒有了神鞭,你不過是一隻螻蟻!”火魔揚眉厲聲,“還有什麼能耐,盡數使將出來!”
和尚此刻被火魔抓得越來越緊,腳舞足蹈像條蛤蟆,“你們走吧,快走!”
嶽平陽突然想到了蝸牛噴水可破火魔,急忙尋找。本來大如烏龜的蝸牛此刻又恢複了原樣,牢牢地吸在了肩膀上。一把扯下來,朝它背上彈了兩下,“噴啊!”
和尚的身子慢慢上提,已然被火魔掌控了。
嶽平陽衝和尚大聲喊道:“如一,你念佛號!我用寶鼎砸她!”說著便用靈氣勾起一塊石頭,準備瞄著火魔投過去!
“阿彌陀佛——茹尼嘞蒙蒙裹披!”
大約是嶽平陽的詐唬起了作用,但更有可能是如一的佛號和咒語發揮了威力,火魔一時竟然有些慌亂,手下稍亂,將本來抓肩摳背的動作變成了揪頭發。
如一的頭發是假的,登時脫身,阿了一聲,便頭下腳上的栽了下來。嶽平陽飛步過去,延出靈氣,一把接著和尚,衝餘津秀吼道,“快走!”
二人奔向鐵門,嶽平陽猛吼一聲,使出全身力氣,將鐵門震開,扛著和尚,拖著餘津秀奔向了汽車。
嶽平陽將和尚放下,立刻轉過身去,掐訣調過來數道木氣,將鐵門圍住。至此,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也可以調用木氣攻周火魔的。未免對自己一陣失望,麵對強手,至今未能培養出真正的靜氣出來!
布氣完畢,再看餘津秀,不由暗自挑起大指。這個女孩雖然是富家女,有著別人沒有的嬌生慣養,同樣也有著別人沒有膽力心智。在這麼恐亂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打開車門!
如一和尚回身衝嶽平陽招了招手,“快,上車!”
危險根本沒有解除。他們隻不過是逃離了那團院子。但火魔就在樓上,隨時隨地就可能衝出來。
嶽平陽飛身入車,大聲命令,“開!”
餘津秀猛踩油門,車身轟轟作響,卻始終動不起來。嶽平陽心中一沉,“壞了,這車子被火魔控製了!”
“怎麼辦?”餘津秀大喝道。
嶽平陽此刻,完全冷靜下來,“不要慌,你不要亂動。和尚,繼續念你的佛號和咒語!大不了一死,怕什麼!”嶽平陽調整了一下呼吸,徐徐吐出一口氣,問餘津秀道:“你好像沒掛檔!”
“麥嘎!”餘津秀拍了拍腦門,將自動檔推上,車子飛躥了出去。
如一和尚還在合著掌,腦袋上冷汗淋淋,嘴唇不住地哆嗦。嶽平陽拍了拍他,“哎,和尚,跟我說說,剛才對付火魔,你念的是什麼?”
“佛號啊,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是無量光、無量壽——”如一和尚解釋道。
“不是,是阿彌陀佛後邊的那句,什麼咒?”嶽平陽接著問。
“小和尚,你倒是說呀,我學會了以後好防身!”餘津秀也催促道。
如一和尚滿臉通紅,“阿彌陀佛,那不是咒語!”
“我草,都這時候了你還要藏著?說!”餘津秀怒了。
“我說,我說,不是咒語,是我們老家方言,意思是‘日你勒媽媽個屁!”
嶽平陽一聽,頓時忍禁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和尚更加麵紅耳赤。
餘津秀更是口無遮攔,“和尚,你要日她媽媽算不算犯戒?”
“罪過,罪過!”如一嘴裏連聲叨念懺悔,“啟請本尊釋迦牟尼佛、諸大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