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住的阿修羅納加魔像光是應對弗利德和洛蘭雙麵的夾擊就有些應對不過來,已經漸漸開始出現失誤了,機械畢竟是機械,沒有人腦來的靈活,若不是因它身上刻滿了防禦符文,早就被兩人擊潰了。 WwWCOM
能力上它的確占上風,但是它用來反擊兩人的思考回路,卻被兩人靈活閃動的步伐給攪的一團糟,已經有點處理不過來。
越是高明的戰術家,越是會對周圍人每個細節做出反應。比如劍士吧,最頂級的劍士,光憑對手瞳孔的移動軌跡,便能預先判斷出對方的共計走向。戰鬥中,綜合所有的信息,最後得出預測,提前攔截,或者趁勢反擊。
設計這台納加魔像的魔匠,一定有著相當的戰鬥經驗。是以,這台魔像才會具有那些普通防衛魔像沒有的智慧,知道伏擊在三人藏身的門口,靜候他們出來,在最大意的時候動雷霆一擊。
可同時,這份智慧也讓他關注了太多無用的信息,弗利德和洛蘭現在都是以輕快的劍術動攻擊的,左右躥動的步伐,本來就給阿修羅納加魔像造成了大量冗餘的信息,再加上之前被弗利德利用了斬鐵屬性的侍刀,不心誤傷了自己之後,它的思考回路裏,有添加了“心自己的武器”這點,結果就更難以處理了。
就好像人類在思考大量的事物之後會疲倦一樣,魔像的思考回路在接受了大量無用的信息之後,也開始吃不消!
之前哈特的猜測基本正確,不過缺漏了這點。
刀光劍影中,弗利德的身影仿佛狂瀾中的一片樹葉,隨波逐流,但卻不會沉沒。阿修羅納加魔像明顯慌了,遲遲不能擊潰兩人,讓它的攻勢越來越狂暴,銳利的刀刃交織成密集的光軌,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弗利德心翼翼的穿梭其中,若不是亡靈不會出汗,現在,他恐怕已經滿身虛汗了。
饒是曾經身為巡禮騎士,這種程度的戰鬥也很少見。
這台納加魔像的實力,著實是有夠驚人的,遠不是常人能夠應對,就弗利德所知,自己生前從沒聽聞過這麼優秀的魔像技術。
不過,洛蘭倒是感覺輕鬆多了。
越是狂亂的攻擊,尋找破綻就越容易。她和弗利德的定位不一樣,不需要強行攻入它的攻擊範圍,它砍的再怎麼密集,自己躲開就好咯。
兩人正一步一步的,讓阿修羅納加魔像的思考回路過載。
這是弗利德戰鬥中才想到的。
消耗護體的魔法能量,那麼,為什麼不能直接消耗它用來思考的魔法回路呢?就是這靈機一動的念頭,讓他改換了劍術,西方的劍術用於戰場,易於上手是它的優點。
可東方的劍術主要適用於劍術家們切磋技術,百年千年的積累之後,劍法套路繁雜,動作眾多,弗利德選用這種劍術,就是為了給它的思考回路增加負擔。
看起來,很有效。它的攻擊明顯亂了!
那麼……差不多了……
“洛蘭!”
弗利德的聲音回蕩在無機製的房間裏,內壁的積灰被這一聲震的隱隱顫抖,交錯的鳴金交鋒的聲音中,黑騎士凝眸窺視,提劍上去,緊逼著阿修羅納加魔像的身體,揮出了劍刃!正是要用最強的攻擊,強迫阿修羅納加魔像留在原地!
“喲!明白!”
少女期待已久的信號,終於來了!
漆黑的罩袍迅後跳了一步,玄之又玄的避開了兜麵砍下的侍刀,洛蘭山貓一樣的趴在地板上上,三肢著地,右手把劍背在身後。
“來嘍來嘍!洛蘭秘技?獸襲劍!”
少女頗為得意的喊出了自己招數的名字,兩步上去,一個飛身,仿佛狩獵的孤狼一樣,充盈著力量的飛撲,以萬夫莫當之氣勢,向著魔像腦袋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