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麵麼?!
魔像迅做出反應,它很清楚,自己的構造,頭頂是最大的軟肋:三台堅固的魔像背靠背,把魔石保護在中心,這個結構的最大弱點,就是頭頂。從那裏,可以一覽無餘的看到魔石的全貌。自然,從那裏動的攻擊,足以威脅到魔像的【生命】。
之前他剛露麵的時候,弗利德在煙霧中注意到水藍色的光輝,也是因為魔石外露這點,不過這次外露是外露在“背後”的,被三台武藝精湛的魔像保護,可謂是安全至極。
知道自己弱點,阿修羅納加魔像對頭頂的攻擊格外敏感,之前弗利德搶攻麵門,它就是不顧一切回旋手腕撲擊,不惜誤傷自己。現在洛蘭又是飛撲,它不由分的,四把侍刀兩兩交叉,硬是疊起了一張刀網,攔住了洛蘭的去路!
不管是誰,跳躍的時候,路線都很好判斷,隻要在必經之路上攔下一張刀網,她自己的度就會成為她葬身的原因。
然而,這個反應,自然……
“早就預料到啦!”
洛蘭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能夠在弗利德麵前露一手,那得多拉風啊~
隻見半空中,被少女甩在背後的劍刃上,忽然炸開一團鬥氣!
略帶赤色的半透明鬥氣,仿佛一個炸彈似的,在她背後爆炸了開來!
雖然不多,但是,炸裂的鬥氣給洛蘭的身體提供了彌足珍貴的推進力!少女高高跳起仿佛孤狼一樣的身體,頃刻間化為翱翔於空,伺機捕食的雄鷹!
黑鷹急落下,趁著四把刀刃高高舉起防禦頭頂的時候,洛蘭仿佛一隻羽箭,筆直的釘回地麵!剛一落地,洛蘭不等身體的麻痹全部消除,身體順勢往旁邊一滾,一下來到了兩台納加魔像身體交接的縫隙處!
頭頂有那麼大的破綻,怎麼可能讓人那麼輕鬆的攻破啊!
不管是洛蘭還是弗利德,都明白這個道理。
事實上,洛蘭的獸襲劍就是利用這個道理才會明出來的劍術。
做出陷阱,引誘敵人做出錯誤的攻擊。
那個破綻那麼明顯,自然而然的,防守肯定是衣無縫。
因此,洛蘭馬上定下了從側麵攻擊的目標。
借著翻滾來到了側麵,這裏的魔像一台四肢手臂高高舉起,一台固定在手裏的侍刀全部折斷,根本不足為據!
“拿下了!”
洛蘭情不自禁的高呼出聲,銀亮的白刃劍向著阿修羅納加魔像身側的縫隙攻了過去!
目標,體內的魔石!
咚!
洛蘭的身體倒飛了出去!
跨啦!
牆壁震動的轟鳴,花板積累的飛灰大塊大塊的落下了!仿佛一陣肮髒的雨雪!
噗……
洛蘭忍不住,喉頭一陣酥癢,剛想開口,一團湧起的血流混著口水噴了出去……
到底……生了什麼?!
洛蘭無法理解,隻是感覺自己心口忽然遭到了重擊,整個人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緊接著就是倒飛出去……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洛蘭隻感覺視野模糊,阿修羅納加魔像的身體,也模糊成了一團混雜的紅色……
明明……應該沒有攻擊方法了啊?
為什麼自己……
洛蘭隻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辣的疼,仿佛有一把火炎熊熊燃燒在自己體內。
聯想到自己的冒險團名字叫炎杯,裏麵有兩個火字,洛蘭不禁失笑,又是一口淤血吐了出來。
她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為什麼這時候還能這麼輕鬆的笑話。
“為什麼……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