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洛蘭理應是衣無縫,閃電似出乎意料的偷襲,阿修羅納加魔像做了一個人類絕對無法做到的反擊行動。WwW COM
因為從沒有人類使用過類似的攻擊手段,洛蘭也沒有留心,這才中招了。
就好像,人類在狩獵兔子的時候,或許會留心兔子會不會從自己胯下鑽過去逃走,卻不會擔心兔子長出翅膀一飛衝。
在那危機的一刻,阿修羅納加魔像那四把利刃斷掉的肢體上,硬是把防護符文解除了!
與此同時,兩對上臂關節處瞬間失去了魔法的支持力,沉重的手臂順著重力跌落地麵,在那之前,兩隊下肢則把拳頭舍棄了!失去拳頭的空蕩蕩的下肢,硬是接住了失去了肩膀關節的上臂,緊接著,左右兩條長臂如此往複,硬生生把四條手臂連在一起,組合出了一根巨大的石棍!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用出來的招數。
先不會有人為了一次戰鬥隔斷自己的手腕。
就算有,他也沒法把切斷的手臂連接在自己斷掉的手腕上。
這是隻有無生命的魔像才能做到的技術!
洛蘭就是吃了這個虧,魔像瞬間伸長的手臂仿佛全壘打一樣,轟然使出了全力一擊把洛蘭給擊飛了!那是連弗利德都感覺力量無法對抗的敵人,更別洛蘭是一個重視度和靈活性的劍士了……
巨力衝擊之下,洛蘭隻感覺眼睛模糊,耳朵裏嗡嗡的都是轟鳴。
一開始肚子裏還亂竄的疼,現在,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隻有灼燒的感覺,這是因為劇痛開始麻痹了身體的神經,這是最壞的趨勢……
好疼……好難受……喘不過氣!
這是洛蘭的直觀感受。
抱歉……我失敗了……
緊隨體感的,就是腦海心頭一起湧現出了的愧疚感。
最後,看著逐步接近自己的魔像……
啊,我就要死了嗎?
是這種很平靜的念頭,平靜的洛蘭自己都很奇怪,一定是剛剛的攻擊讓自己的腦子壞掉了。
我……還沒有體會過那醉生夢死的人生啊……
可惡……下輩子……絕對要出生在富豪的家族……
這是洛蘭最真實的心情。
呼……
有什麼東西擋在了洛蘭身邊。
那是使用過的,透著破舊感的皮革紮甲,沒有袖子,兩條幹淨的白袖子從裏麵延伸出來,背著的巨大袋子配合他的金,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透出一種落魄的感覺。
是哈特……
你來幹什麼啦……
洛蘭苦笑一下,卻現自己連勾起嘴角這個動作都覺著疼……
如果要來,還不如弗利德來啦。
不過……
有人願意擋在自己麵前,啊啊,真是……很幸福的感覺啊。
洛蘭的視野被哈特充斥著,這個少年戰戰兢兢又堅定不移的身影,深刻的烙印在洛蘭心裏柔軟的角落。
如果可以,真想讓你活著逃出去啊……
果然……貪財的人,都活不久麼……
“哈特,低頭!”
在洛蘭感覺自己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弗利德的暴喝讓她的腦子多少清晰了起來……
低?頭?
洛蘭努力讓眼睛聚焦起來,然而視野朦朧了幾下,最後還是隻能看到一片模糊。
在她記憶的最後,是哈特麵前,那無比耀眼的金色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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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衝到洛蘭身邊。
是因為使命感?
亦或者正義感?
還是,單純的想要在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留下一個好印象,為了搞好關係而英雄救美?
哈特自己也不知道。
在大腦給出命令之前,身體先一步衝過去了。
雙手架起魔法大劍,少年的身體仿佛山嶽,攔在了魔像和洛蘭之間。
直到站了過來,他才感覺到身體中生出的無盡恐懼感,麵對無能為力的強敵,哈特恐懼了,無比的害怕……那是能把弗利德打飛的魔像,自己肯定不是對手的吧?
可是,如果麵對受傷的女性還不能伸出援手……
“我還算什麼騎士……”
少年喃喃的嘀咕著,那就是給自己聽的,給自己的良心聽的。
麵對強敵,打得過打不過是一回事,打不打是另一回事,胸腔中滿溢的正義感,終於衝破了格倫四人給他帶來的陰影,讓少年行動了起來,並不寬大的身影,卻堅定的攔住了魔像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