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看著眼前的小月,感覺如此的不真實,奔向前去緊緊地擁住了她,眼淚刷刷下落,一語不發,生怕她再有什麼閃失,再從自己身旁溜走。
小月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脖子裏麵黏黏的,臭小子鼻子眼淚一定是流了不少,但就任由他這樣抱著,內心也久久難以平靜,看著他風塵仆仆傷痕累累,也不禁感動和心酸。
“你抱夠了沒有,臭小子,什麼時候學會占師傅便宜了?”穆玄終於放開了手,然後看著小月,傻傻地笑了笑。小月用手絹擦了擦脖頸,嗔怒道:“髒死了,才幾天不見,你就這麼多壞毛病!”
說完把手絹扔給穆玄,口中言道:“擦擦你的鼻子口水,臭小子!”然後拉著他的手,徑直上樓去了。塵宇大師在一旁直搖頭,對著嶽天華言道:“天華兄,你這寶貝女兒有情況啊,你可要小心了,不能輕易便宜了那小子!”
嶽天華笑了笑,適才第一次看到女兒有高興的神色,看來事情應該有轉機,父女之間二十年的誤會,看來還得借助這個年輕人來解開。至於女兒和這小子的事情,那都是後話,現在還不到考慮的時候。
上得樓去,小月給穆玄細心包紮了傷口,穆玄靜靜坐著,看著小屋裏麵的擺設,如此的清新雅致,這一切如此的美妙,就如同在夢中一般,於是突然開口言道:“小月師傅,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小月一愣,然後咯咯一笑,罵道:“臭小子,想做夢還早呢,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穆玄好不開心,傻傻一笑,問道:“你的傷全好了?”小月回道:“好了,大難不死。”
穆玄看著她,繼續問道:“外麵那些是什麼人?是他們救了你嗎?”小月在他對麵坐了下來,說道:“大和尚是塵宇大師,那個老道士是博浩真人,另一個是鶴飛凡老前輩,去救你那人是,是嶽天華……”
聽到“嶽天華”三個字,穆玄失聲叫了出來:“什麼?嶽天華,你父親?”小月嚴肅地說道:“你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穆玄言道:“我記得,但是小月師傅你現在安然無恙,比什麼都好?既然找到你父親,為何不好好相伴他老人家呢?你娘親已經不在了,能和父親再相聚,也算是上天的一種眷顧。”
小月怒道:“不可能,小玄子,你也清楚我娘親嶽枝秋死得如何淒慘可憐,即便你不幫我的話,我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嶽天華。幫不幫我,你看著辦吧,我不強求你!”
穆玄無奈,言道:“既然你非得這麼做不可,那我幫你就是了。不過你父親道行奇高,即便我們在修煉十年,也未必是他老人家的對手。”
小月言道:“這可未必,除了嶽天華,外麵那三個老家夥功夫更是深不可測,他們會指點我們的,所以在這裏修煉,比青龍門修煉提升快得多了。我現在青龍真經已經到了第四層,很快就會突破到第五層,這些都是他們指點的效果!”
穆玄有些吃驚和疑惑,學三位高人的功夫去對付嶽天華,這到底是什麼邏輯。小月繼續言道:“你就安心在這裏呆著,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反正這裏沒什麼危險,你放心就是了!”
正在此時,房門被敲響了,鶴飛凡在外麵言道:“丫頭,跟小子出來吃飯了!”二人起身出門,朝著古宅一樓走去。穆玄一一給四人見禮,幾人微笑點頭,小月則徑直走到桌前吃了起來。
穆玄走到鶴飛凡身前行禮,未曾想鶴飛凡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一股渾厚的內力傳了過來,如此強大讓穆玄感覺到恐懼,最後鶴飛凡放開他的手笑著言道:“小子,你這功夫跟丫頭比起來還差很多呢,得加緊練才是,不然天天都要被她欺負呢!”
小月在桌子上麵不樂意地言道:“鶴老前輩,我就喜歡欺負他,我樂意,要你管!”塵宇大師哈哈一笑,言道:“有趣,有趣。”
穆玄趕快解釋道:“小月是我師傅,她比我厲害是應該的,不然也不會是我師傅了!”博浩真人哈哈一笑,言道:“臭小子,你讓個小丫頭欺負,武功永遠都比人家低半截,窩窩囊囊真沒出息,是不是怕吃虧不想修煉找借口呢?”
小月看他們挑撥,不樂意地走上前來說道:“不關你們的事,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小玄子,別理他們,我們去吃飯去!”說著便拉著穆玄的手往桌子邊走去。
鶴飛凡二話不說,徑直走前,衣袖一拂,小月被一股強悍的內力卷起扔到一旁,尚未立住身形,接著一股陰柔的內力便將她凍住。穆玄哪看過這驚險的一幕,以為小月有危險,不顧一起傻傻地想去救援,博浩真人大袖一拂,又將他拋起來,然後一股火熱的掌力瞬間籠罩他的全身。